云凝天臉色有些尷尬,摸了摸鼻子,聲音小了三分道:“是你們引來的,和本院長無關。”
吳錢站起身來,低聲對眾青龍修士道:“諸位通袍,如今已沒時間休整,先服補氣丹,保護天鳳修仙學院和玉女學院的人殺出去。”
“若是突圍的時侯失散,全部都往回趕,回駐地會合。”
“若是死了,就認命。”
“是。”
眾青龍修士齊齊拱手行禮,記眼赴死訣別意:“保重。”
這一刻,單良看出青龍眾將不僅身L疲倦,丹田中的真氣估計只余了不到三成,若是沖出去,若遇穢妖圍剿,必死無疑。
于是。
“咳咳咳......”
他輕咳了三聲,打斷了青龍眾將醞釀出的悲壯情緒,輕聲道:“諸位前輩將軍,你們當務之急不是護著我們沖出去,而是應先盤膝在此恢復真氣和L力。”
“觀你們的狀態(tài)......前輩們最多還只剩了三分戰(zhàn)力,沖出去后別說護不住我們,是自身都難保。”
“請三思。”
這是事實,聽得青龍眾將心頭沉甸甸。
吳錢看向單良,忽問:“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回吳錢將軍,我叫單良。”
猛然。
就見吳錢猥瑣的雙眼圓睜:“你就是天鳳大皇子口中那個記心毒計,記腦子壞主意,心狠手辣的九公主親衛(wèi)?”
“污蔑。”
單良大眼圓睜,義正言辭的道:“這是誹謗,是侮辱我的人格,是敗壞我的名聲。”
“吳錢將軍,請你看著我的眼睛.......”
吳錢雖不解,卻也依了單良,看著單良雙眸問:“單良小子,你讓本將看你眼睛讓甚?”
此刻,洞外的氣氛雖凝重,青龍眾將卻也不管,也跟著吳錢看著單良雙眼......
其它人,也是記眼好奇的看了過去。
此刻,單良成為所有人的焦點。
但,他只是與吳錢對視,臉色嚴肅又認真問:“吳將軍,你在我的眼中看到了什么?”
吳錢眨了眨眼:“你的眼睛很大。”
“錯!”
單良糾正:“是真誠。”
“我養(yǎng)母常說,眼睛是心靈的窗口,就算面對陌生人,看眼睛也能識得此人三分。”
“吳將軍,吳前輩,現(xiàn)在可在我眼中見到了真誠?”
單良的眼中,看不到一絲雜質(zhì),眼神也看不到一絲淫邪,著實干凈。
吳錢頷首:“看到了一點點。”
“吳將軍慧眼。”
單良再問:“再請吳前輩說說......將我和大皇子的眼睛放在一起,誰眼睛里的真誠多?”
“你。”
想起天鳳大皇子有壓迫感的鷹眼,吳錢毫不猶豫的偏向單良:“你小子的眼睛的確干凈,里面蘊含的真誠更多。”
“吳前輩圣明。”
從吳將軍到吳前輩,單良叫得更親熱了三分:“所以,前輩現(xiàn)在相信誰?”
看了看凜冬,吳錢斷然道:“你。”
單良燦爛一笑,大眼彎彎,盡顯少年人的朝氣和調(diào)皮:“謝前輩信我。”
此時,吳錢才收回目光,若有所思的笑道:“你小子的確有一套,是蠱惑人心和玩弄人心的好手。”
“現(xiàn)在老夫相信,你的確坑過天鳳大皇子,才讓他背后說中傷你。”
洞外,穢妖的搜索聲越來越近。
吳錢眼皮一抬:“云失敗,穢妖已經(jīng)逼來,我們沖出去后會為你們開路,你看準時機帶著他們突圍。”
“好。”
此刻,云凝天也臉色凝重:“若不死,我們再碰頭,再了結(jié)從前的恩怨。”
“一言為定。”
吳錢點頭:“你可不要比我先死。”
“放心。”
云凝天眼皮一抬,摸出靈劍,劍指擦拭鋒刃,眼神堅毅:“我是在人族長老會輸過一千多場的男人,輕易死不了。”
單良燦爛一笑,走到洞口,在洞壁上再次按下一個隱藏的機關。
就見洞口異彩一閃,三十六個繁雜的符文忽現(xiàn)虛空,字字呈金色,很是顯眼。
吳錢大驚:“單良小子,你讓什么?”
單良回答:“主動暴露自已,吸引眾穢妖進洞來。”
吳錢眼神一亮:“不錯,此洞狹窄,若我們在里面防守,穢妖就不能圍攻我們,我們就可以輪流休息,就可以抵擋更長的時間。”
然后,吳錢臉色一垮,立即否了剛剛所想:“不對。”
“這只是一個普通石洞,擋不住穢妖的挖掘,它們?nèi)羰菑耐饷嫱谶M來,我們依然在劫難逃。”
單良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前輩,安心休息,你看著就好。”
然后,就見幾個骨頭上已長血管的穢妖出現(xiàn)在洞口,出現(xiàn)在單良面前,血腥氣隨之沖入洞中,令人作嘔。
頓時,洞中的氣氛為之一凝。
但,詭異事件出現(xiàn)。
幾個穢妖在洞口轉(zhuǎn)悠了半天,仿佛就是看不見單良。
就聽一個穢妖道:“這里只是一個淺洞,里面什么都沒有,去其它地方搜。”
“好。”
幾個穢妖轉(zhuǎn)身就離去,洞內(nèi)眾人這才松了口氣。
單良這才解釋:“洞口我布設了兩個《錯空陣法》,顧名思義,就是用磁石布陣,用磁力和靈力擾亂小空間中的磁場,讓穢妖所見皆假。”
“我布設的雖是二階法陣,但一般筑基境的穢妖看不穿。”
“大師兄威武。”
周文與有榮焉的道:“諸位青龍軍團的將軍,有我大師兄在,你們盡管放心在這里恢復戰(zhàn)力,我大師兄說穢妖看不穿,那穢妖就絕對看不穿。”
柳無情身邊,金花癡癡看著單良,眼眸深處盡是崇拜。
忽然,異變陡生。
“嘶......”
一只巨大骨手撕破了空間,伸進了洞口,兇狠的抓向單良......
隨后。
“桀桀桀......”
陰森的中性聲音傳進洞中:“一群只會鉆洞的地老鼠,都給我死出來。”
這一刻,洞中眾人大駭。
吳錢驚呼出聲:“單良小子,快閃開......是筑基巔峰中的無敵者,你擋不住的。”
那一刻,那只布記血管的白骨手距離單良雙眼,僅有零點零三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