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良知道,趙家、錢家、孫家只是靠實力誣陷慕容家,準備的證據絕對粗糙,經不起推敲。
他不慌不忙的起身,走到王老五面前:“你說......你親眼看到慕容家主用活人煉器?”
“是。”
“何時?何地?煉的是什么器?用的什么人?”
王老五語速流利的道:“三年前六月初八,在慕容家煉器坊,煉的是是一把劍,用的是一個年輕女子。”
單良追問:“那女子多大年紀?什么穿著?長相如何?”
王老五的額頭開始冒汗:“大概二十歲,穿......穿綠衣,長相普通。”
單良冷笑:“慕容家煉器坊有陣法守護,你是如何進去的?
“說!”
王老五臉色煞白:“我偷偷進去的。”
“你為何要偷偷進去,是進去偷東西嗎?”
“不是!”
單良冷冷一笑:“那你告訴我......慕容家煉器的密室在哪里?”
“畫出來!”
王老五愣住了,冷汗直流......
“哼.......”
單良又看向其他證人,一一詢問,發現他們的證言漏洞百出,不再多問:“陛下,這些證人的證言相互矛盾,顯然是偽造的。”
趙家家主急忙道:“就算證人證言有誤,但那些尸骨總是真的吧?”
執法殿副殿主鐵無情開口:“那些尸骨經過檢驗,確實是人骨,且死亡時間都在三年左右。”
單良問:“能否讓我看看尸骨?”
女帝點頭:“準。”
幾具尸骨被抬上堂。
單良打開了丹道圣眼,眼皮一抬:“這些尸骨有問題。”
單良指著其中一具尸骨:“煉器爐的的溫度多高,若是人進入其中,怎會留下尸骨?”
趙家主、錢家主、孫家主忽然臉色蒼白,臉上冷汗直流。
忽然,鳩大師臉色一變,插嘴道:“小子不懂事,休要胡說!”
“人族修士到一定境界,骨骼是火燒不化的。”
“是嗎?”
“是!”
單良眼皮一抬:“但剛剛證人都說慕容家主用的是普通人,對吧?”
全場嘩然。
趙家家主等人臉色慘白。
女帝冷冷的問:“趙無極、錢萬貫、孫不凡,你們還有何話說?”
三大世家家主跪倒在地:“陛下恕罪!我們也是受人指使!”
“受誰指使?”
三人齊齊看向鳩大師。
鳩大師咬牙切齒:“你們......”
女帝冷聲道:“鳩無命,你身為天工閣閣主,御用煉器師,竟敢誣陷忠良,該當何罪?”
鳩大師跪地:“陛下,臣......臣知罪!但這一切都是趙家他們慫恿的,臣一時糊涂!”
“夠了!”
女帝站起身來:“證據確鑿,還敢狡辯!”
“傳朕旨意:革去鳩無命天工閣閣主之位,打入天牢,擇日問斬!”
“趙、錢、孫三家,誣陷忠良,罰沒家產一半,三家主各杖責一百,禁足三年!”
“慕容鐵無罪釋放,慕容家損失由三家賠償。”
“謝陛下!”慕容鐵叩首。
慕容紅袖喜極而泣。
單良也松了口氣。
女帝又道:“另外,慕容家的偽仙器‘九轉鎮妖塔’,如今在何處?”
慕容鐵道:“回陛下,三年前為防不測,臣已將寶物藏于家族密室。”
“取來,朕要看看。”
“是。”
不久后,慕容鐵帶著眾人回到慕容家別院,打開密室暗格,取出一座九層小塔,裝在女帝給的法器中。
只見塔身晶瑩剔透,散發著七彩光芒,隱隱有龍吟鳳鳴之聲。
單良接過,帶回了帝宮:“陛下,這就是那件偽仙器。”
女帝將小塔拿在手里仔細端詳,眼中閃過驚嘆:“果然是偽仙器!此塔若能完全激活,可鎮殺渡劫期的妖魔。”
隨后,她看向單良身后的慕容鐵:“慕容愛卿,你可愿將此塔獻給朕?不會白要,朕會以等價寶物交換。”
慕容鐵毫不猶豫:“臣愿獻上。此塔本就是為人族而煉,理應交由陛下使用。”
“此等寶物,臣拿在手中就是禍端。”
女帝滿意點頭:“好!從今天開始,掌管朝廷煉器坊,另外,朕賞你煉器爐一座,煉器材料三份。”
“謝陛下!”慕容鐵激動跪拜。
至此,慕容家冤案徹底平反,還因禍得福,獲得女帝重用。
單良,也揚名山海城,成為了山海城最耀眼的新人。
……
一個月后,慕容家重建府邸,賓客盈門。
單良坐在主位,慕容鐵、紅袖作陪。
“單良長老,不,現在該叫單良行走。”
慕容鐵舉杯:“此次我慕容家能重見天日,全賴你相助,大恩不言謝,以后你但有所需,慕容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單良笑道:“慕容家主客氣了,我既是慕容家客卿,自當盡力。”
慕容紅袖臉色羞紅的問:“單長老,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
單良喝下酒道:“我會在帝宮中閉關,要盡快突破元嬰。”
“若外面有人找我,你們將信息送進宮來。”
“好!”
然后,他看向龍女道:“你就在慕容府中閉關,有事進宮來找我。”
“好!”
龍女有些不舍。
慕容鐵正色道:“冰璃小姐,我慕容家有一處祖傳的‘地火靈脈’,靈氣濃郁,且蘊含火系法則,對修煉大有裨益,你可去那里閉關。”
龍女眼睛一亮:“地火靈脈?好,那就叨擾了。”
“客氣。”
此時,帝宮中。
女帝正在招待一個剛閉關出來的紅甲女將,笑著道:“告訴你,朕可能找到你兒子了!”
“什么?”
紅甲女將滿眼驚喜:“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