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區(qū)分局的刑偵隊長,手中的實權非常有限。
而腳盆雞不惜花費重金,把高市早謝安排在這個崗位上,就是在待待時機。
只要出現(xiàn)任何一起,與領導家里子女有關的惡性傷人事件,高市早謝都可以在領導沒打招呼之前,便做出有失公正的判罰。
到時候,龜田一夫只需要借著社會輿論,加以大肆炒作,那就變成了某高干子女,憑借父母手中的權力,為所欲為。
如此一來,政府的形象以及警隊的形象,就都毀于一旦了。
類似的事件越多,公信力越低,這對于任何一個國家來說,都是十分致命的打擊。
遠比他們做其他破壞行動的影響更壞,也更加深遠。
因此,哪怕劉長河真如他自已所說,兩袖清風,也絕不能姑息!
赫志朋無奈的嘆了口氣道:“唉,劉長河可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吶!”
“他要是一個像谷長青一樣的貪官,也就罷了,可惜……可惜了啊……”
見赫志朋也有些為劉長河惋惜的樣子,夏風淡淡一笑道:“沒有什么可惜的,劉長河不是不想貪,是不敢!”
“他并不是真正的清正廉潔,而是怕被人揭發(fā)檢舉!”
“不然的話,谷長青和葉建偉給他施壓,他身為晉陽市的組織部部長,完全可以向省委反映問題嘛!”
“如果這件事捅到了省里,谷長青和葉建偉還敢向他施壓嗎?”
“說白了,劉長河也是一個軟骨頭,像他這樣的人,就不應該被安排在晉陽組織部部長的位置上。”
“至于國安那邊如何處理他,我覺得都是合情合理的,也算是給他長了一個教訓吧!”
雖然劉長河的行為,已經(jīng)觸犯了國家安全法,但罪不至死。
好好反省一段時間,還是可以恢復自由的,只是,因為這個污點,他不可能再擔任任何領導職務了,甚至可能會被開除公職。
但這對他來說,卻有可能是因禍得福,不然,以他的軟弱性格,再留在這個崗位上,說不定會犯多大的錯誤,到那個時候,可就不是說服教育就可以解決的了。
很快,夏風便帶著木盒回到了審訊室,將盒子放在了趙蒙生的面前道:“趙處長,果然如同高市早謝的供詞一樣,十根金條一根不少!”
話落,夏風扭頭看了一眼劉長河。
見金條已經(jīng)找到了,劉長河急忙開口道:“趙處長,我沒騙你們吧?”
“剛才夏風同志親自帶隊去過我家里了,他應該可以證明,我一直都是清白的啊!”
“唯一這一次,收了十根金條,還是被谷長青逼的啊!”
夏風沉沉的嘆了口氣,向了劉長河道:“劉長河,你口口聲聲說是被谷長青逼迫的,可是,你身為晉陽市組織部長,為什么不在第一時間,向省委組織部反映這些問題?”
“就算不向省委反應,也應該向晉陽市委反映問題,有組織在,谷長青和葉建偉怎么可能只手遮天?”
“而且,你覺得,這是十根金條的問題嗎?讓一個倭寇的奸細,滲透進了我們的公安系統(tǒng),你這是嚴重危害到了國家安全!”
“無論你如何狡辯,這都是不爭的事實!”
此言一出,劉長河瞬間啞口無言。
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滿眼都是絕望之色的看向了趙蒙生。
趙蒙生這才深聲開口道:“劉長河,根據(jù)你的所作所為,已經(jīng)觸犯了國家安全法,接下來,我們將會對你,采取進一步措施!”
“當然,如果你想到了什么,可以隨時向我們告發(fā),爭取立功贖罪,或許,組織上可以對你進行寬大處理!”
說完,趙蒙生便沖旁邊的兩名國安局的干部擺了擺手。
“劉長河,站起來!”
兩名國安的干士上前一步,冷聲呵斥道。
劉長河面帶絕望之色的緩緩起身,跟著兩名國安局的干士,走出了審訊室。
雖然他也很想告發(fā),很想立功,但他根本不是谷長青等人的一黨,知道的也只有這么多了。
至于立功贖罪,他也只能想想而已了。
緊接著,組織部常務副部長肖挺、干部一科科長陳偉、干部二科科長王明幾人,也先后交待了整個犯罪過程。
尤其是常務副部長肖挺的問題最嚴重。
不只是按照谷長青的意思,把化名金成龍的高市早謝提拔成了刑偵隊的大隊長,還在擔任晉陽市組織部常務副部長期間,大肆斂財。
單是從他家里搜出來的美金和金條,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趙蒙生看著眼前堆成了小山似的財物,眼中寒光閃爍!
沉默了許久,趙蒙生才冷冷的吩咐道:“把晉陽市局副局長李連貴帶過來,還有,立即查抄李連貴的非法所得!”
“聯(lián)系晉陽市幾大商業(yè)銀行,再通過戶籍檔案,到李連貴的祖宅,全面搜查!”
“是!”
幾名國安局的干士應了一聲,便快步走出了審訊室。
在這些人走后,趙蒙生才緩緩起身,看向了賀齊云道:“賀處長,現(xiàn)在事實已經(jīng)非常清楚,證據(jù)也都已經(jīng)到位了,是該去請一下谷省長和葉省長了!”
賀齊云微笑著站起身來道:“趙處長所言及是啊,谷長青和葉建偉不只是觸犯了國安法,還存在嚴重違紀的行為,我代表紀委,愿意與國安局的同志,聯(lián)手查清此案!”
說著,賀齊云便伸出手來,和趙蒙生握了握手。
趙蒙生微微點頭道:“我也正有此意,谷長青的案子,太過復雜,不只是協(xié)助境外敵對勢力滲透,而且,還有巨額貪腐之嫌!”
“必須立即停止他的一切職務,以免造成更大的危害!”
賀齊云點了下頭道:“嗯,也好,我這就向上級匯報!”
說完,賀齊云便抄起電話,撥打了出去。
時間不長,賀齊云便放下電話道:“上級指示,無論山河省哪位領導,觸犯黨紀國法,都可以便宜行事!”
“走吧,去省委,見見這位谷省長,看他現(xiàn)在還有何話說!”
說完,賀齊云便和趙蒙生一起,并肩走出了審訊室。
夏風幾人,也隨著賀齊云和趙蒙生一起趕到了省委大院。
此刻的省委大院,氣氛空前緊張。
雖然江春杰和谷長青等人,都還可以在自已的辦公室里正常辦公,但是,身邊卻多了一只眼睛。
國安局的人,幾乎是形影不離,哪怕是他們在辦公室里辦公,國安局的工作人員,也在從旁監(jiān)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別說逃跑了,就連離開省委大院,都難如登天。
谷長青此刻,更是坐立難安,甚至連手里的文件拿倒了,他都全然不知。
“谷省長,您這習慣,真是挺另類啊!”
站在他身后的那名國安局的工作人員,往谷長青手里的文件上掃了一眼,冷笑著調侃了一句。
谷長青這才意識到,自已把文件拿反了。
他剛想開口解釋什么,辦公室的房門卻突然一開,趙蒙生和賀齊云二人,面色陰沉的走進了谷長青的辦公室。
“谷省長,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說話間,賀齊云直接從上衣兜里,掏出了一張拘捕令,在谷長青的面前直接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