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他也終于狠狠的把歐陽耀祖踩在了腳下!
歐陽耀祖被他們兩個接二連三的嘲諷弄得惱羞成怒,突然張開了嘴,朝著蕭季銘撲了過去,用力的在他身上咬了一口。
蕭季銘也沒有想到他會來這么一招,記忙伸手推他的腦袋,歐陽耀祖現在正在氣頭上,咬住了他的肉之后,那里還肯放手?
一口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肩膀上,痛的蕭季銘臉色都白了。
歐陽耀祖感覺嘴里有一股血腥的味道,這才得意洋洋的舔了一下嘴角:“蕭季銘,你是蕭家的罪人,因為你的緣故,才讓蕭家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嘲諷我?”
蕭季銘莫名其妙的被咬了一口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在這里被他侮辱!真是豈有此理!
“歐陽耀祖!你算什么東西沒有了,歐陽家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底的廢物!我最起碼也扛起了蕭家,你能夠扛起你們歐陽家?”
“這真是我聽到過最好笑的笑話!你們夾著老爺子老糊涂了,把歐陽家交到你這個廢物的手里,他是想要毀了歐陽家,而你的哥哥姐姐們是想要拯救歐陽家!”
“覺得他們說的沒錯,你這種草包就不應該活在這個世界上,甚至根本就不應該出生,如果沒有你這個草包的出身,你的哥哥姐姐們這些年也不會活得這么辛苦了?!?/p>
他這一刻居然有些同情歐陽耀祖的哥哥姐姐們了,甚至心里起了惻隱之心,覺得他們就應該這么做!
歐陽耀祖這樣的人的確不應該活在這個世界上,這種沒有腦子的草包,就算讓他活下去又能怎么樣?
不過就是浪費糧食而已!
歐陽耀祖咬牙切齒的看著他,嘴角還掛著一抹血跡,那眼神恨不得當場從蕭季銘的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看一下他們兩個自相殘殺的樣子,趙宇卻是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
慢悠悠的點燃了一根煙,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煙霧之后才淡淡的說道:“成王敗寇而已,也好意思這里互相嘲諷!”
蕭季銘笑了起來:“趙總說錯了,我跟他可不一樣,我雖然輸了,但我最起碼贏過,以前的蕭家可是四大家之首和其尊貴的存在!”
說到這里,他突然又有些失望的低下了頭。
是啊,蕭家那曾經是多么輝煌的存在,可是再對比一下現在的蕭家,那簡直就是一灘爛泥,也不知道再沒有了自己的支持之后,蕭家現在已經變成什么樣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郭泉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趙總,蕭家那邊出事了!”
趙宇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蕭季銘,果然因為郭泉剛才說的那句話,蕭季銘一顆心徹底的提了起來。
目光已經不自覺的朝著門口看了過去,眼中帶著緊張又不安的情緒。
郭泉進來后,首先看了一下辦公室里面的情景。
歐陽耀祖坐在地上靠在了墻壁上,肥胖的身體,因為剛才的那一番戰斗已經有些體力不足,正在不停的喘著粗氣,等眼神當中卻帶著希翼的光芒,等待著蕭家不好的消息。
他甚至都已經想好,待會要怎么嘲諷蕭季銘了,居然敢說自己是草包,他倒是要看一看,他引以為傲蕭家現在變成什么樣了!
蕭季銘胳膊還在流血,他用一只手捂著,眼神卻落在了他的身上,甚至帶著幾分嚴厲。
郭泉目光輕蔑的從他們兩個身上掃過,然后朝著趙宇那邊走了過去。
他正坐在辦公桌前抽著煙,等待著他這邊的消息。
“趙總,我這邊剛剛得到消息,蕭凝海卷錢跑了!”
趙宇挑了一下眉毛。
歐陽耀祖那邊已經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蕭季銘,看看看看,這個是你引以為傲的蕭家嗎?卷錢跑了啊哈哈哈哈!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個蕭凝海應該是你培養出來頂替你的位置的吧?”
“現在他居然帶著蕭家唯一的錢給跑了,我看你們蕭家還要怎么撐過這一次!你不是引以為傲,自己曾經是四大家之首的家主嗎?那你再看看如今的蕭家,還是你以前想要看到的那個樣子嗎?”
蕭季銘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腦子已經嗡了一下,不管歐陽耀祖的話有多么的諷刺,他都已經聽不進去了。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蕭凝海居然卷錢跑了?
這怎么可能?
這根本就不可能!
“這是假的對不對?”
蕭家可以破產,但絕對不能以這么狼狽的方式破產!
蕭凝海是他一手培養出來的,對方什么樣的品性他是清楚的,對方就算是撐不下去,也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來!
郭泉卻直接把證據都到了他的面前:“這是蕭凝海他們離開的行程,一個小時前他們才剛剛離開。”
趙宇聽完之后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蕭凝海還真是有點意思,當初好幾次來求我,讓我放蕭家一馬,沒想到現在蕭家落魄的時候,他居然直接轉錢就跑了,本身蕭家已經是瑤瑤遇見了他這一跑,可就徹底的沒有了依靠?!?/p>
他有些同情的看向了蕭季銘:“本來還準備讓蕭家再活個幾天的時間的,沒想到是你們自己的人先堅持不下去了?!?/p>
歐陽耀祖還在不停的嘲諷著,蕭季銘雙手緊緊的握緊的拳頭,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根刺,刺在了他的心口。
他咬牙切齒,拳頭被他握得咯吱作響,最后一拳打在了歐陽耀祖的臉上。
歐陽耀祖雖然被他一拳打倒了,但這并不影響他的心情很美妙。
蕭季銘剛才還在罵自己是草包,結果他這么快就遭到報應了。
“哈哈哈哈哈蕭季銘,你也就這么一點本事了!蕭凝海卷錢跑了,我們現在徹底的完犢子了哈哈哈哈!還敢在我的面前傲,我看你現在拿什么在我的面前傲!”
他一臉譏諷的看著蕭季銘,完全不計較對方剛才打到他臉上的那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