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人打架被攆回來了?!?/p>
張美英隨口說著,認真地點著那幾塊錢。
聽到這話,王小北樂了,才過去幾天就被趕回家,這面子算是丟盡了。
這時旁邊的王小西插話道:“晚飯的時候小武還說大伯壞話,說大伯就單單給大哥找了工作?!?/p>
王小北很想笑,問道:“媽,你怎么回答他的?”
“能說什么?有什么說的?我就問周翠蘭,王萍怎么就單單幫他家兩個小子找了工作,我怎么不知道,還有臉說?!?/p>
張美英數完錢收進口袋,邊冷笑了一聲。
“真是想不懂,她哪來的那么厚的臉皮,如果是老四家問也就算了,畢竟和你大伯是一個爹,他老二家是怎么還好意思開口問這個事情的?”
張美英仿佛記起什么,關心地問道:“老三你晚上吃了沒?我給你留了飯,用開水泡一下就行了”
“不用了,我不餓?!?/p>
此刻的王小北急于進入空間,回家的時候他也進空間吃過,現在確實不餓。
同時他有些頭疼,不知如何向張美英提工作的事情。
張美英突然記起一事,對王小北說:“哎,下個禮拜你們不是要住校了嗎?我給你們準備了一床厚棉花被,你和小西一起睡。”
“小菊晚上就和珊珊搭伴,讓她幫著照看些?!?/p>
王小北聽后默默點頭,珊珊是王遠航家的女兒,正在讀3年級。
他看著正吃著桃酥的小菊,這小丫頭才這么點大,就要去河里撈沙,心中登時涌起一陣憐惜。
再看看小西,這小子皮糙肉厚,吃點苦倒是沒什么。
王小北猶豫片刻,建議道:“媽,要不讓小菊明年再念書吧?”
張美英滿臉不解,“明年才上?為什么?學費都交了,怎么能說不上就不上了呢?”
王小北解釋道:“媽,你看,這住校要到元旦以后,這冬天到時候下雪冷著呢,老五這么小怎么受得了這種苦?!?/p>
“我想上學,我不怕苦?!毙【锗洁熘?,眼眶里閃爍著淚花。
王小北明白,剛上學的小孩子興趣都高著呢,因為有新的朋友。
于是王小北試探性地提議說:“那要不你去大隊的幼兒園上兩天?那里也能交到很多朋友。”
不出所料,小菊聽到這話,就有些動搖了。
看著小菊眼淚還在眼眶打轉,卻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王小北心都要化了。
不過,很快小菊就堅定的說:“不要,我想上小學。”
見到楊美英和小菊態度堅決,王小北也就不再多說了,還是趕緊把母親弄到城里工作吧。
同時他也急于知道紅寶石的秘密,便找了個理由離開。
“媽,我去找狗娃,看他帶不帶被子。如果他帶,我就和他一塊住,我們應該是班級來睡的?!?/p>
張美英輕輕點了點頭,“行。”
隨后王小北徑直走出院子。
來到外面,王小北立刻走到墻角,速度進入空間。
剛一進空間,寶石就懸在半空中,那股獨特的感覺再次涌現。
就好像母胎單身二十年的大小伙子,忽然看到一個沒穿衣服的大美女,那感覺十分的強烈。
空間內同樣漆黑一片,但這并未對王小北造成什么影響,短暫思忖后王小北試著將寶石砸向地面。
寶石觸地剎那,空間內部微微顫動了一下,馬上歸于寂靜。
王小北在黑暗中看了一圈,沒發現周圍有明顯變化。
就在他皺眉的時候,不禁發出一聲輕咦。
原來在井水中有三團模糊的微光悄然升騰,如同夜空中閃爍的星辰,懸停在井口上方。
他隨意一招手那光團便穩穩落入掌心。
東西很小,肉眼很難察覺,如果不是他對空間內的一切有特殊的感知,以及上面微弱的光芒,恐怕都發現不了。
王小北盯著手中的不明物體,滿腹疑惑:這是什么東西?
既然是從井水中躍出的,或許能吃也不一定。
畢竟這不可能因他才突然出現的,肯定是早就有的。
想到這,王小北一揮手,將一顆光團送進了正在酣睡中的母豬口中。
母豬吞下光團后瞬間睜開雙眼,開始在豬圈內走動起來。
王小北觀察了一陣,沒有發現異常反應,就是母豬的精力好像旺盛了一些。
既然豬吃了沒事,自己也應該能吃。
遲疑了一下,王小北吞下了一顆光團。
光團入口,立刻化為霧氣鉆進了身體中,一股暖流隨之擴散。
王小北驚嘆不已,這肯定是個好東西!
暖流?
福至心靈,王小北立刻坐下來按照白天的姿勢練習起來。
一邊做著姿勢,一邊調整呼吸。
這次沒有出現全身酸疼的感覺,只有一股暖流在身體里流動,全身冒汗。
大約堅持了一個小時,酸疼感才襲來,王小北立刻就停止了練習。
不能在空間里待太久。
這次練完,依舊感覺很餓,王小北用開水泡了一碗飯,就著剩菜大口的吃了起來。
吃完飯快速的刷了個牙散散味,然后出了空間。
剩下的最后那個光團,王小北直接丟到井口旁邊。
剛一邁進家門,張美英就問到:“狗娃怎么說?”
王小北擺了擺手,“他說要等明天才能確定,估計不會帶。”
他記得狗娃家里好像也就只有兩床棉花被,應該不會帶學校去。
現在每家都沒什么被子,去礦場拉煤的那些人都帶了被子。
自家也是一樣,如果不是三個人在同一個學校,應該也是不會帶被子的。
張美英也沒懷疑,“好了,你快去洗澡準備睡覺,時間不早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