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的光暈不斷的從喬西西身體里飛出,喬西西猛地睜眼,感覺到有一股力量凝聚到了掌心。
“風。”
綠色的光暈在空氣中串聯(lián)到了一起,不斷的形成一個包圍圈,帶起了一陣風。
起初,那陣風還是拂面而過不留痕的微風,但隨著光暈糾纏的速度加快,風速也在不斷的加快。
喬西西心底始終默念著咒語,感受著風從自己身上的每一處穿過,這一刻,她好像跟風融為一體。
“大風過!”
“呼呼呼”
一時間,狂風大作,喬西西睜著眼,卻能夠清晰地看見在大風外的一切,這是之前完全沒有的。
在大風中視物,這算不算是她進階后的技能?
“風,停。”
前一秒還呼嘯的狂風,在下一瞬就停了下來。
喬西西驚喜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很高興,拿起卷宗繼續(xù)學了起來。
此時,在千里之外,遠看像是浮在云端的一座宮殿里。
一身白羽的云跡盤腿坐在一棵參天大樹下,星點的金光透過茂密的樹枝灑在他的白羽上,折射出一道道五彩的光暈。
一陣微風突然從他身上拂過,垂落了樹葉,飄飄蕩蕩的墜落。
他睜開眼,伸出手將那片落葉接住。
一個身著黑色羽衣的獸人走到樹下,對云跡恭敬行禮。
“圣祭祀,獸王派人來詢問,炎日的祭祀準備得怎么樣了?”
云跡看著掌心已經(jīng)枯黃了一半的落葉,淡聲道:“炎日的祭祀不是還有一段時間嗎?現(xiàn)在還不需要做任何準備。”
獸人微微皺眉道:“獸王的意思是,獸王城已經(jīng)很久不下雨了,希望圣祭祀能夠盡快舉行祭祀大典,求獸神降雨。”
云跡猛地攥緊手中的落葉站了起來,“求來的雨水,就沒有問題了嗎?”
獸人看了云跡一眼又快速的低下頭,“獸王說,這一次祭祀為了表示他的虔誠,他已經(jīng)讓獸人發(fā)出消息,讓所有獸城的城主還有中大型部落的族長前往獸王城,一同參加祭祀。”
云跡疏淡的眉眼皺了皺,“消息已經(jīng)發(fā)出去了?”
“嗯,在路上了。”
云跡神色頓了頓,“算了,你下去準備吧。”
“是。”
獸人離開,云跡攤開掌心,看著那片枯黃的落葉,“現(xiàn)在才是炎季,樹葉就枯黃了,難道就真的只剩下那一個辦法了嗎?”
修長瑩白的指尖一轉,落葉瞬間化為灰燼。
……
天剛微微亮,黑豹部落狩獵隊的獸人們抬著獵物回到部落,剛到門外就看見有一群形容狼狽的獸人被攔在部落外。
“我們是林木部落的獸人,是走了很遠很遠的路才到了這里,請求部落的族長讓我們在部落內(nèi)落腳吧。”
“我們是黃狐部落的,我們也愿意歸順大型部落,我們部落內(nèi)也有覺醒了獸魂的雄性,也請讓我們留下吧。”
緋焰穿過人群走到看守的獸人跟前詢問情況。
“什么,一下來了三個部落的獸人?”
“是啊緋焰大人,我問過了,都說是他們之前的部落已經(jīng)不適合生存了,這才遷徙過來的。”
緋焰掃了人群一眼,這也太多了,雖然黑豹部落能夠容納得下,但那么多外來獸都收了,容易造成部落內(nèi)部動蕩,還是要慎重考慮。
“先把他們攔著,我去跟族長商量商量。”
這段時間,喬西西除了吃飯洗澡上廁所,人幾乎都在房間里。
在別人看來她就是在屋里睡覺,但只有金凜他們知道,她是在練功。
喬西西剛醒來就聽見門外響起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果然,下一瞬屋門就被人推開,金凜拿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
“西西醒了。”
喬西西看他這么準時都忍不住笑了,“你怎么知道我這會兒會醒?”
“這兩天都是。”
金凜拿著溫熱的獸皮帕子給她洗漱,喬西西就安靜的任由他擺弄,直到穿好衣服。
“隼梟他們呢?還在山里練功嗎?”
金凜點點頭,他們都很想盡快前往瞭望塔救人,但就像凰越說的,在懸殊的實力對比下,他們冒然前往也是送死,不如先最大限度的提升自己的實力。
他們之前就測算過了,當時喬伊是用多少時間抵達對面的山的,別的不說,他們至少要在速度上能夠跟喬伊不相上下才行。
對戰(zhàn),搶救的就是能量的壓制跟避閃的速度,兩者,總要有一樣。
所以隼梟他們就分不同的時間去訓練自己的速度。
“嗯,夜里才會回來。”
喬西西也一直在練習,所以每回醒來時她都覺得滿身的疲憊,根本就沒有睡飽的精神抖索。
這一波升級消耗是真的大。
金凜看她沒什么精神也不讓她出門,正準備去把食物拿上來時,鯤麟就端著熱乎的飯菜走了進來。
喬西西一聞到飯菜的香味肚子就叫了,她好像有一天一夜都沒吃東西了。
“熱過的,你吃。”鯤麟把飯菜放到桌子上。
金凜眸子閃動,淡淡的掃了鯤麟一眼。
鯤麟像是沒感受到他的掃視一般,頭也不回的轉身到了屋外等著。
喬西西剛想拿起筷子就被金凜先一步拿了過去,她疑惑的抬頭。
“怎么了?”
金凜神色溫和的在她身邊坐下,夾起碗里的肉吹了吹。
“我喂你。”
喬西西有些哭笑不得,“金凜,我又不是安安,還不能自己吃飯不成。”
金凜只是笑笑,卻沒有將筷子給她,“你太累了,張嘴吃就行。”
好好好,獸夫貼身服務,她有什么好拒絕的,而且她也確實累了,索性就靠在金凜懷里,任由他一口一口的把食物喂進嘴里。
鯤麟站在門外,聽著屋里的動靜面上依舊一片冰冷之色,只是細看,卻能發(fā)現(xiàn)他冰冷的眸底帶著一絲他都沒有察覺的黯然。
直到屋子里的動靜消散,他緊繃的臉才稍稍松懈。
感覺到身后雄性的靠近,鯤凜恢復了剛才的冰冷。
碗筷遞到他跟前,金凜笑得依舊溫和,“多謝幫忙,碗筷拿下去后就先別上來了,西西……會害羞。”
說完,他轉身進屋,關上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