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庇護所時,喬西西下意識的朝木屋看去,想看看云跡回來沒有。
木屋的門微敞著,一眼就能看見里面的情況,但屋里并沒有云跡的身影,他還沒有回來。
喬西西蹙了蹙眉,明天就是月圓之夜了,他能準時出現嗎?
隼梟將喬西西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他漠然的掃了眼木屋旁的庇護所。
“西西,你住哪里?”
喬西西回神指了指庇護所,“木屋是給圣祭司住的,我跟汐凈住的是庇護所。”
隼梟嗯了聲,長尾一卷將她放到地上,變回人形。
金凜跟汐凈把魚獸處理好,燒起了火,緋焰則是到后面的林子去撿柴火去了,桑澤跟著緋焰,打算在周圍巡視一圈。
喬西西跟隼梟回到庇護所,剛一進去,她就拿出復原膠給隼梟處理他身上的傷口。
當她掀開他的獸皮衣,看見他腹部那道長長的抓傷時,喬西西眼圈微紅的抬起頭。
淡漠的蛇瞳對上她泛紅的眼眶,輕輕的捧著她的臉,“小傷。”
傷口貫穿了整塊腹肌,哪里是小傷,剛受傷時,他應該是沒有很好的處理,傷口看著都有些紅腫發炎了。
她心疼的輕拍開他的手,用靈泉水將傷口上的沖洗干凈后,才小心的把藥擦上去。
她動作間,隼梟始終垂眸看著她,好像怎么都看不夠。
拿出紗布把傷口包扎好后,她抬頭一臉澄澈的望著他。
“怎么了?”
隼梟扶住她的腰,強勢將她擁入懷中,微涼的唇瓣壓下,所有思念都在這一刻被宣泄出來。
喬西西也不再壓制心底對他的想念,輕輕的回應著他的親吻,直到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喬西西才輕輕將他推開得以喘息。
只是她才喘口氣,他霸道的吻再次壓了下來。
喬西西很想放縱一回,但現在青天白日的,還是要克制!
“等,等,大家都在外面等著呢。”
隼梟沒有放開她,而是將她進懷里,松開她的唇,吻卻在她的耳際落下,喬西西眼睫輕顫,不受控制的往他懷里縮了縮。
就在喬西西覺得隼梟不會這么輕易放過她時,隼梟克制的在她額前落下一吻把她抱了起來,“汐凈沒找來之前,你一直跟圣祭司在一起?”
喬西西抬起頭,一雙帶著水霧的眸子愣愣的望著他,眼底的情絲都沒有褪去,這眼神看著赤紅的蛇瞳都暗了一分。
“對,當時怪物上了鯤麟的身襲擊我,是圣祭司及時出現救了我。”
“圣祭司?他從怪物那里脫困后,為什么不直接離開森林?”緋焰從門外探了個頭進來。
喬西西皺眉搖頭,“我不知道,或許是想要徹底消滅掉森林里的怪物,當時過河時,你們遇到了什么,快跟我說說。”
隼梟跟緋焰跟喬西西說完后,烤魚獸肉的香味也飄了進來。
“西西,先出來吃東西吧。”
“好。”
夜幕降臨時,喬西西跟金凜他們圍坐在火堆前。
金凜把已經挑好了刺的魚獸肉放到她跟前。
一邊吃,喬西西一邊把這些天發生的事跟他們說了,包括云跡對她的傳授還有讓她凈化水源的事。
“我答應云跡,會去凈化受到污染的水源,他則是幫我從瞭望塔內救出父獸。”
聽罷,金凜抬眸問道:“也就是說,在明晚月圓時,是森林里的怪物能量最強的時候,那時候瞭望塔里至少半數的獸衛會來到森林應付怪物。”
喬西西點點頭,“嗯。”
“我們需要等圣祭司回來再行動?”
喬西西微微蹙眉,想了想道:“不知道他能不能及時回來,如果不行,我們就先到瞭望塔外見機行事。”
“嗯。”
夜漸沉,簡單洗漱后,喬西西就回到庇護所里在獸皮墊子上躺下。
說來也是奇怪,可能是隼梟他們都在了,她心里安全感也足,明明之前這個時候她還精神抖擻的,現在就完全困得睜不開眼了。
喬西西進庇護所時,金凜幾個還坐在火堆旁研究喬西西從小妖那里得到了瞭望塔的地形圖。
“從這里到瞭望塔,我們有很長的水陸要走。”
他們五個,水性最好的就是汐凈,其次是隼梟,金凜他們雖然也能過水,但如果要在水下戰斗,戰斗力還是會降低。
汐凈道:“到時候我在前面開路,隼梟帶著西西,桑澤護在身后,金凜跟緋焰一左一右,水陸很長,如果順利的話,我們應該能在天亮之前抵達瞭望塔。”
對汐凈的安排,幾個雄性都沒意見。
隼梟蛇瞳一轉,淡漠的落在汐凈身上。
“你覺得圣祭司會來嗎?”
汐凈想到圣祭司對喬西西異樣的情緒皺了皺眉,“不知道,他最好別來。”
金凜眉頭微抬,瞬間就懂了汐凈話里的意思,“圣祭司是整個獸世最厲害的祭司,是不能跟任何雌性結契的,不然,他會失去……”
“金凜,你們在說什么,怎么還不休息?”
金凜回頭看向從庇護所探出頭來的喬西西,她睡眼惺忪,顯然已經困得不行了。
幾個雄性同時站起身朝她走去,但庇護所太小,根本容不下所有人。
金凜看著喬西西道,“西西,今晚你想讓誰陪你?”
喬西西原本很困的,一聽這話就嚇得一激靈,她視線快速的在幾個雄性臉上掃過,腦袋快速的往庇護所里一縮,聲音含糊道:“你們誰困就誰進來,我不行了,我先睡了。”
幾個雄性眼底暗光嶙峋,現在若是在部落里,誰都別想輕易進這扇門,但現在……
金凜當先轉身走到火堆旁,拿起一根燃燒的柴火,“我去周圍看看。”
隼梟蛇瞳微轉,抬腳走到了庇護所后,“我在后面守著。”
最終,進了庇護所的是桑澤。
喬西西其實已經快睡著了,桑澤從身后抱住她時,她下意識的往他懷里靠了靠。
桑澤身上一僵,他這細微的變化喬西西感受到了,也知道這會兒是誰,她主動拉住他的手抱在懷里。
“冷。”
桑澤聞言,也顧不上害羞,趕緊把身子往她身上貼,“西西,現在還冷嗎?”
“冷,抱緊我。”
喬西西轉身撲進他懷里,她也沒騙人,自從身體能量空缺后,她的體溫就有些偏低,桑澤也感覺到,想去拉獸皮毯子給喬西西蓋上,誰知,手剛伸到半空就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