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溪姨,你怎么過來了?”
喬西西聞到瑤溪的氣息,錯愕回頭。
瑤溪聞聲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聽說王宮出事了,找獸兵打聽后就趕了過來。”
其實她是聽說,獸王震怒,要捉拿喬伊他們后才冒險趕來的,她擔心他們出事,也沒想太多就來了。
只是沒想到她剛到就聽見獸王這話。
想到當年跟喬伊相處的種種,瑤溪皺了皺眉走了進去。
獸王正在氣頭上,乍一看到瑤溪來了,怒火直接達到了巔峰。
“瑤溪,誰允許你到我的宮殿來的,你根本就不配踏足這里!”
要是過去,瑤溪已經轉身離開了。
自從獸王登基了,她就想盡一切辦法磋磨她,這么多年,她已經習慣了,但有些事情,她今天必須說清楚。
“御輕,我心底一直都十分感激喬伊救過我,我跟他之前絕對沒有你說的那種情愫,當年,雌母跟你的父獸千挑萬選找到喬伊做你的獸夫,是你又反悔在答應跟喬伊結契的那一晚逃走的!”
獸王緊繃著臉咬牙道:“我不喜歡他,我厭惡他,不想讓他成為我的獸夫,有什么錯?”
“是,你說你不喜歡他,你也可以抵抗到底,可是,你當年為什么在明知道你父獸給你的食物有問題的情況下,還要吃掉,你父獸把你跟喬伊困在一間屋子里,我知道你不甘愿后,去救你,為你開門,讓你離開時,你為什么不走!”
獸王緊繃的臉出現了一絲裂痕,她咬著唇,攥緊了拳頭。
瑤溪眼神凌厲的看著她,一字一句的道:“我告訴你為什么,你憎恨被你的父獸安排,但你也清楚的知道,在當時已經找不到任何一個比喬伊強的雄性,你也清楚的知道,如果當時不跟喬伊生下崽子,就不可能坐上王位,所以哪怕有逃跑的機會,你也沒有走!”
“你明知道,你的父獸也對喬伊用了促使雄性發情的藥,可你在事后還是把所有事情都歸咎到他的身上,你覺得是他強迫了你,事實上,是因為你的貪婪,你想得到王位,又不愿意像個沒用的廢物被人安排,你心底的怒意無處發泄,你就只能把喬伊當成了心底恨意的發泄出口。”
獸王顫抖著雙唇,身體踉蹌的后退一步坐到床上。
這么多年以來,被她壓在內心深處的一切被瑤溪翻出來,讓她慌亂得無所遁形。
“你對喬伊這般也就罷了,西西她做錯了什么,她可是你的崽子啊!”
獸王猛然抬頭,強自狡辯道:“她生來就該是被獻祭的!”
瑤溪失望的看著她,緩緩搖頭,“御輕,你還是……太自私了,我若知道你這么軟弱,當初說什么我都不會讓你。”
寒冽看著臉色越發蒼白的獸王,眼神越發陰沉,他躲在獸王身后,在其他人沒有回過神來之前,轉身就朝身后的窗戶跳了下去。
云跡清冷的眉眼一沉對隼玄道:“別讓他跑了。”
隼玄點頭,身影快速的竄了出去。
隼梟冰冷的眉眼沉了沉,就聽見金凜低聲道:“寒冽多狡詐,小心他會算計。”
隼梟冷冷的哼了聲,“我去殺了他。”說完,也快速跟了上去。
這時,御靈走了進來,她眼神復雜的看著獸王,低聲道:“雌母,我們跟御野之前是被藏在父獸殿中的黑暗力量抓了,是圣祭司救了我們。”
獸王聞言,眼神一怔,一口鮮血噴出口后,身體直挺挺的倒在了床上。
“雌母!”
云跡皺著眉上前,御靈雙目含淚的望向他,“圣祭司,請你救救雌母。”
御靈其實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從小就被千嬌萬寵長大的她,只知道獸王是疼愛她的,她并不希望獸王出事。
云跡微微頷首,掌心蘊含著一道暖色的金光緩緩從獸王身上掃過。
很快,獸王臉上灰暗的冷色漸漸淡去,只是人并沒有醒來。
“有些事,她一時間接受不了,給她一點時間。”
御靈點點頭,握住了獸王的手。
喬西西來到喬伊他們身邊,關切開口,“父獸,你沒事吧?”
喬伊看向喬西西,見她身上沒有任何異常才搖頭道:“沒事。”
喬西西又去查看金凜他們的情況,看他們身上都帶著不少傷,眉頭都皺了起來。
她現在只想趕緊找個地方處理父獸還有金凜他們身上的傷口。
喬西西轉而來到云跡跟前,看他身上漂亮的羽衣也染滿了血,眼底又多了一分擔憂。
“云跡,你還好嗎?”
云跡垂眸,眸底閃過一抹復雜的情緒,“沒事。”
喬西西一眼就察覺到了他眼神變化,要是之前,他已經叫自己水水了。
“云跡,你是不是恢復記憶了?”
云跡看著她點了點頭,之前,他確實因為獸魂的缺失,失去了部分記憶,但在喬西西凈化黑暗原石的源頭力量時,黑暗力量減弱,他用來封印怪物的獸魂也松動了,部分獸魂能量已經回到了他的身體里。
所以,之前被他忘卻的事,他都想起來了。
他一時間,竟不知要如何面對喬西西。
喬西西看出云跡眼底復雜的神色,心里也很為難,畢竟他們的守護契都結了,這要是強行解綁的話,云跡也會受到傷害。
這事她得好好跟云跡說清楚,但不是現在。
“云跡,我先前在凈化黑暗原石的源頭力量時,在最后關頭有人闖進來,將最后一點黑暗力量搶走了,我們追出去了,但沒有追到。”
喬西西跟云跡說了自己的想法,“他現在肯定還在獸王城,你有什么辦法,能夠把他找出來嗎?”
云跡微微蹙眉,“如果他將能量徹底融入獸魂,就很難察覺到,除非,他在戰斗時,釋放出黑暗力量。”
那他們想把人找出來,豈不是大海撈針?
“我會派人,逐一排查8星獸魂以上的雄性,在徹底清查之前,獸王城的城門不會打開。”
“好。”
喬西西看著云跡,猶豫的片刻還是開口道:“云跡,有些話,我想跟你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