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溪的眼睛迸發出強烈的渴望,還透著一絲小心。
“這怎么能行呢,你畢竟是有雌母的。”
喬西西不在意的聳聳肩,“她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她,我不僅不會把她當成我的雌母。”要不是為了獸世穩定,她都想嘎了獸王。
御輕不是不能死,但不是現在,現在那最后一點黑暗力量沒有找到,萬一有人利用生出事端,獸王城再沒個主事的,容易生亂。
喬西西雖然不圣母,但也不想看到太多無辜的獸人卷入殺戮之中。
想到獸王對喬西西父女所做的一切,她會這么說也不奇怪。
“好,瑤溪姨以后就把你當成自己的崽子。”
“嗯。”
做飯的時候,喬西西一直在跟瑤溪說著以前,她帶著崽崽們的趣事,瑤溪聽得很認真。
“要是有機會,瑤溪姨真想去看看這些可愛的崽崽們。”
“當然有機會啊,瑤溪姨只要想去,隨時都能離開,你跟著我們,獸王也攔不住。”
瑤溪也有些意動,但卻不想跟喬西西添麻煩就把話題岔開了。
喬西西用肉熬了一鍋湯,還炒了一個肉菜,做了一份涼拌肉。
瑤溪看著喬西西手巧的很快就把三道菜都做好了,很是驚奇。
“西西,像你這樣愿意為獸夫付出的雌性可真是少見。”
喬西西把碗筷就抱了出來,聞言笑了笑,這話好像古曼也跟她說過。
獸夫單方面的付出,是這個世界的共識,但對喬西西來說,這是不公平的,所以能力做得到的,她都不會嗇惜。
“瑤溪姨,你先吃,我把飯菜給金凜他們拿過去。”
“我幫你。”
喬西西端著飯菜走進金凜的屋子時,他已經躺下了,但沒有睡著,看喬西西進屋,他放下手里的東西坐了起來。
“做好了叫我一聲就行,怎么還拿過來了。”
喬西西把飯菜放到桌上,“說了讓你們好好休息的啊,快吃,吃飽了再歇會兒。”
金凜眸低一片柔軟,西西總能夠在不經意間讓他覺得,能夠成為她的獸夫是這世上最幸運的事。
喬西西往床邊的方向看了一眼,“你剛才在做什么?”
金凜轉身,從床上拿出還沒有雕刻好的木雕。
喬西西一看,木雕的模樣,眼神也變得柔軟。
“是安安。”
金凜點頭,“我們出來這么久,也不知道崽崽們怎么樣了。”
幼崽都是見風長的,尤其是虎崽崽這樣的年紀,估計回去時,小家伙都要大一圈了。
“我也想崽崽了。”
金凜將木雕放好,握住她的手給予她溫暖的力量,“找到那點黑暗原石的力量后,我們就能回去了。”
“嗯,到時候我們到街上看看,給他們帶點好玩好吃的回去。”
“好。”
“你先吃東西,我去緋焰他們那看看。”
喬西西出了石屋,又把飯菜分別拿給緋焰跟汐凈他們,看他們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一雙眼睛都亮晶晶的,她才稍稍放心。
她推開桑澤的屋門時,里面靜悄悄的,桑澤還躺在床上,看起來睡得很沉。
她把飯菜放到桌子上,隨后走到床前,手在他額頭上摸了摸,發現他的額頭一片冰涼。
喬西西有些詫異,桑澤跟金凜和緋焰差不多,尋常體溫都要高一些的,這會兒溫度怎么那么低?
她又伸手在他的身上摸了摸,溫度一樣低。
“小妖,桑澤這是怎么了,是不是受傷太重了,這溫度不對勁啊,你快幫我看看這是怎么回事。”
“我好好看看,宿主你先別著急。”
喬西西皺眉,握緊了桑澤的手,安靜的等待著。
“嘶,有點麻煩啊。”
喬西西心口微沉,“怎么了?”
“桑澤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是被用了禁藥,在我剛才的檢測中,我查探到了他體內也有被提煉出來的黑暗原石的力量,通俗一點說哈,就是,桑澤能有不死之身,能有那么強的戰斗里,有一半是原因那個黑暗原石的力量,雖然他這股力量,跟原石源頭的不太一樣,但也會受到源頭的影響。”
“也就是說,現在源頭的力量被大大的削弱后,桑澤體能的能量也會被削弱。”
“會導致什么樣的結果呢?”
“嘶,很難說,因為沒有這樣的先例,原本他身體里的黑暗力量跟禁藥是相抗衡的,就是雙方都無法壓制住對方,但現在,有一放的力量變弱了,就很難說,另一方會對這具身體造成什么影響。”
喬西西眉心都皺了起來。
“沒有解決辦法嗎?”
“有的宿主,但前提是,你得先找到這個禁藥的配方,然后我才能給你分析,進而破解,至于桑澤,你只能等他醒過來之后,查看他的情況。”
喬西西握著桑澤的手緊了一分,她驀的想到什么,瞳孔縮了縮。
“那是不是說,桑奇的身體也會受到同樣的影響。”
“是。”
喬西西的臉色在瞬間變得煞白。
“不過宿主你也不用太擔心,他們的生命暫時沒有受到威脅,只是需要盡快弄清楚這禁藥的配方。”
“好,我知道了。”
喬西西給桑澤蓋好了被子,推開屋門走了出去。
等在外面的瑤溪,一眼就發現喬西西的不對勁。
她還以為喬西西是因為擔心獸夫的傷勢,便寬慰道:“雄性身體向來比我們雌性好得多,西西,你也不用太過擔心,用不了多久他們就能好了。”
喬西西有些漫不經心的應著,但也不好讓瑤溪跟著她操心,就揚起笑臉跟瑤溪把飯菜都端到了客廳。
喬伊是在天黑之前回來的。
喬伊進屋,看見瑤溪也在有些詫異,但很快就收斂了臉上的神色。
反倒是瑤溪見了喬伊有些不自在,她之前一直都覺得,喬伊會被獸王厭惡,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自己。
“今天,多謝你能夠出來為我們父女說那些話。”
瑤溪擺擺手,緊繃的神經也松懈下來,“其實我早就該說了,我一直拿她當不懂事的妹妹,沒想到她這個糊涂。”
喬西西看著喬伊,見他眉宇間都帶著一股沉色,不由好奇道:“父獸剛才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