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主。”
凰螢一驚,趕緊將手中的骨刀藏了起來。
走進來的是圓玲的另一個獸夫。
圓玲疑惑回頭,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剛才在生死線上滾了一圈,“怎么了?”
“今天跟你們去采集的雌性霜茸到現在都沒回來,現在部落那邊派人過來詢問今天一塊兒去采集的雌性,你過去看看,應該就是問幾句話,沒事的。”
圓玲聞言點點頭,“行,我去看看,你哄著圓圓睡覺。”
雄性點點頭來到床前,“圓圓,該睡覺了,你雌母一會兒就回來。”
雄性沒有圓玲那么溫柔,壓著凰螢的肩膀就讓她在床上躺下,之后就坐在邊上一雙眼睛看著她,大有她不閉眼他就不會移開視線的架勢。
“你不要看著我!”凰螢惱怒的叫了聲。
灰狐雄性眼底閃過一絲不耐,他一點都不喜歡雌主生的這個幼崽,不僅長得丑,性格還特別的討厭。
“你閉上眼睛我就不看你,你要不乖乖睡覺,我就一直看著你。”
凰螢捏緊拳頭,片刻后又只能憤恨的松開閉上了眼睛。
她原本想裝睡等圓玲回來的,可誰知道,她才閉上眼睛就有困意襲來,很快就睡死了過去。
……
內城里,喬西西也帶著崽崽們在床上躺下。
喬西西輕輕挪了挪都擠在她身邊的崽崽們,檢查他們都已經蓋好被子,正準備睡覺時腦海里就響起小妖激動的聲音。
“叮!”
“宿主,我搜索到了,那狗東西出現了!”
喬西西一下醒過神來,“找到了?”
“找到了!搜索到的范圍就是在部落內,宿主,就是那長毛猿幼崽了,我敢打賭。”
這個答案喬西西一點都不意外。
“我問你,如果我現在就去把她給嘎了,那她就會在這個世界被抹殺對吧。”
“對的宿主。”
“那她的那個系統會放棄自己的任務嗎?一個凰螢走了,還會不會有第二個凰螢,就像是你,當初你讓我來,如果我沒有完成任務,你是不是會再找第二個人?”
小妖沉默了一瞬,“會,我們系統也有任務指標,如果完不成,我們也會受到懲罰,所以,就像宿主你說的,這個凰螢走了,很可能還有紅螢,綠螢出現。”
“那我要怎么做,才能將這種情況徹底消除。”
“如果說要徹底消除隱患,那還挺麻煩的……不過我可以攻擊她的系統,直接把它打下線,但這個需要時機,就是必須得在它出現的時候,如果它出現的時間不夠長,我的攻擊殺傷力也會減弱。”
“一般系統在什么情況下,上線后,就很難強制下線了?”
小妖嘶了聲,似乎在算著什么,“最能保障它在線時間的節點就是系統應宿主的要求,把宿主傳送回現實世界的時候,這個時候它是不論如何都不能強制下線的,這是規定。”
喬西西皺著眉,“你說的是應宿主的要求,而不是宿主任務失敗。”
“對,因為這兩種情況需要走的程序是完全不同的,所用的時限跟需要消耗的系統能量完全不一樣,第一種情況下,我攻擊它的成功率就很大。”
喬西西心里開始謀劃起來,達成這個條件的前提就是凰螢要求她的系統把她送回去,那什么情況下在凰螢還沒被殺之后,能開口讓系統送走她呢……
喬西西眼睛瞇了瞇,剛出來的睡意都沒了。
“凰螢能穿到那幼崽身上,是那長毛猿幼崽已經死了嗎?”
“對,那長毛猿幼崽本來出生時身體就有缺陷,你沒發現她生得有些奇怪?”
雖然長毛猿獸人算不上好看,但圓圓的模樣確實跟圓玲沒那么像,眼間距更寬,鼻子更塌,就真的像一只進化到一半的猴子。
“行,我知道了。”
這一晚,喬西西想東想西的,一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而緋焰帶著巡邏隊的獸人們也一直找到了后半夜也沒有找到霜茸。
“奇怪了,明明她的氣息就在這一片出現的,怎么會翻遍了都找不到呢。”
緋焰舉著火把,將大家臉上的疑惑照亮。
他們在尋找的過程中也有注意這一片的氣息,并沒有發現這里有野獸出沒,那霜茸就不太可能是被野獸抓走了。
“找的時候仔細些,看看那些不起眼的小角落,人是不是掉到那些地方去了。”
“好。”
天空翻起魚肚白,在山林里尋找的巡邏隊也陸陸續續的回到部落。
只有霜茸的家人還堅持在山林尋找。
緋焰重新派人過去幫忙后就回了內城。
喬西西剛帶著崽崽們從房間下來就看見緋焰滿臉疲色的走了回來。
“父獸,你是才回來嗎?”喬巧見了緋焰有些擔憂的詢問道。
緋焰把她抱了起來,看著自家崽子關切的小臉,他覺得身上的疲憊都沒了。
“嗯,剛回來,起這么早,睡飽了嗎?”
喬巧扭著身子從他身上下來,“睡飽了,我要去洗臉了,隼梟父獸的早飯馬上就要做好了。”
喬西西給虎崽崽洗了臉后把她放到椅子上坐好,隨手拿了個果子給她咬著吃,又拿起杯子給緋焰倒了杯水。
一杯靈泉水下肚,緋焰瞬間就變得精神抖擻了。
“一晚上沒睡累了吧,一會兒吃了早飯就去睡一覺。”
緋焰拉著她到椅子上坐下后沒骨頭似得往她身上靠。
“不累,不過想瞇會兒。”
喬西西也由著他耍賴,柔軟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按揉著他的眉眼。
緋焰舒服的耳朵一抖一抖的,細軟的絨毛掃在喬西西的臉上癢得她揉了揉鼻子。
“昨晚去找霜茸了嗎?”
“嗯,不過還沒有找到,真是奇了怪了。”
喬西西指尖微頓,“沒有任何發現嗎?”
“沒有,就跟憑空消失了似得,回來后,我又重新派人去找了。”
喬西西默然。
“小妖,你能找到霜茸嗎?”
“宿主抱歉,我已經沒辦法找到她了。”
喬西西心口一跳,“什么意思?”
“因為她已經死了,我無法尋找到一個沒有生命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