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西西順著說話聲看去,說話的是一個短尾兔雌性。
她眼睛紅紅的,因為傷心過度甚至有些站不穩,被自己的獸夫攙扶著。
她眼神篤定的看著獸兵道:“當時我們的雌性進了內城后,我們就一直在城外等著,并沒有看見她從內城走出來,我們一直等到內城的城門關上都沒看見。”
獸兵皺著眉,“這件事我們知道了,我們會去查清楚的。”
“請你們一定要將我們的雌崽找回來。”
獸兵安撫了那些獸人幾句,聽他們說完后就讓他們各自回家了。
喬西XZ在暗處,將他們的對話都聽了進去,她不由想到慘死的霜茸,腦海里又突然閃過金威那張充斥著黑紅霧氣的臉。
那些雌性失蹤,肯定跟他脫不了干系。
不過他現在出了城,對她來說就是個機會。
思及此,喬西西沒再多想,轉而朝城門走了過去。
就在她快要出城時,突然聽見有人大喊了一句,他是鮫人,鮫人惡獸在這里。
喬西西心里一驚轉頭朝人群看去,就看見一個雄性滿臉憤怒的抓著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汐凈。
那雄性一喊,還沒有徹底散去的獸兵就跑了過去將汐凈圍住。
喬西西見狀,立即雙手掐訣,“風。”
一陣風從獸兵跟前掃過。
獸兵被勁風一掃,不得不停了下來。
汐凈感覺到突如其來的風力,視線快速的在人群中掃了一圈,一眼就鎖定了隱藏在人群里的喬西西。
喬西西朝某個方位指了指,汐凈會意,身形一閃就朝那邊跑了過去。
喬西西看他走了,也立即跟了過去。
獸兵們反應過來,也立即追了上去。
喬西西剛跑到一間石屋后就被人抱了個滿懷,當熟悉的氣息快速地將她包圍時,喬西西伸手圈住他的脖子。
“汐凈。”
“西西,我們先離開這里。”
“嗯。”
汐凈在虎獸城待了一些天,對這邊的地形已經十分熟悉,他抱著喬西西快速的在城中穿梭,轉眼就來到了獸人聚集比較多的街區。
今天是虎獸城的集中集市日,早早的街道上就已經來了很多獸人。
汐凈抱著喬西西快速的隱沒入人群中,等到獸兵追來時哪里還有他們的身影。
片刻后,汐凈抱著喬西西回到了她昨晚居住的石屋。
關上屋門后,喬西西想要下來卻被汐凈抱得更緊了些。
喬西西反應過來,也不動了,任由他抱著自己。
“西西,我好想你。”
汐凈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聞著她身上香甜的氣息,汐凈連日來對她的思念才得以緩解。
喬西西也親昵的在他臉上蹭了蹭,“你們都好嗎?”
汐凈嗯了聲,“我們跟著你給的發絲追到了城外的石山,一直在那邊蹲守,昨晚才發現了石山的古怪,但夜里我看定位,發現你在虎獸城時就立即找了過來,西西,你怎么到虎獸城來了,隼梟跟緋焰他們呢?”
喬西西輕輕的吐了口氣道:“桑澤那邊出了點意外情況,他醒了,但有些失控,隼梟出部落去找他還沒有回來。”
她又跟汐凈說了鯤麟的事。
汐凈在聽到說鯤麟抓住了喬西西,她趁機逃脫才到虎獸城來時,眼底極快地閃過一抹殺意,抱著喬西西的手也不由緊了一分。
“抱歉西西,是我們沒有保護好你。”
“這不怪你們,我也是存了試探他的想法,沒想到他真的有問題,我剛才看見金威出城了,之前獸王城被偷的那點黑暗力量肯定在他身上,我打算找機會把那點黑暗力量給凈化了。”
“好,一會兒我們就出城。”
“嗯。”
喬西西說完松開手,從空間拿了兩身干凈的獸皮衣出來,他們剛才這個樣子已經被很多人看見了,這么出去肯定會被發現。
“先把衣服換了,再用另一種藥粉換了身上的氣息。”
“嗯。”
兩人換好了衣服,正準備用藥粉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汐凈動作一頓,神色戒備的走到門邊。
“雌性,你醒了嗎?”
喬西西眉心一跳,是狼逐,他怎么過來了?
汐凈眼神不明的看了喬西西一眼,那眼神依舊溫柔,只是喬西西怎么覺得有些頭皮發麻呢。
喬西西扯了扯嘴角,指了指自己,表示她可以應對。
汐凈見了便走到她身后。
“我還沒起來,請問有什么事嗎?”
門外響起狼逐有些靦腆的聲音,“哦,沒什么,就是早上我得了些果子想著給你送過來,我看城里很多雌性都喜歡吃果子的。”
喬西西還沒開口,就感覺到后背傳來的溫度,汐凈從身后將她環住,微涼的唇若有似無的落在她的脖子上,癢得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輕哼出聲。
木門本來就薄又不夠密實,獸人的聽覺又極佳,很快就聽見了里面的異常的動靜。
“雌性,你怎么了?”
喬西西想把汐凈推開些,她都沒法正常說話了,只是她的手剛抬起來就被汐凈輕輕的握住了。
久久沒有得到喬西西的回應,狼逐的聲音有些急了。
“雌性,你是不舒服嗎,你不說話我就進去了。”
喬西西快速平穩了自己的呼吸開口,“沒事,我就是還有些困,沒睡飽,多謝你的好意了,我不愛吃果子,以后不用再給我送任何東西過來了。”
再次被拒絕,狼逐有些沮喪,但眼底的光也沒有褪去。
“那你喜歡什么,我給你送來。”
耳朵突然傳來溫熱的刺痛,她低呼一聲,控訴地瞪了汐凈一眼。
汐凈躬著身將臉貼在她的肩膀上,歪著腦袋,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望著她。
喬西西看得沒脾氣了。
“真的不用,請你離開吧。”
狼逐攥了攥拳,只能失望的道:“好,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盡管跟我說。”
“嗯。”
門外的腳步聲走遠后,汐凈再控制不住的讓喬西西轉向自己,吻住了她的唇。
喬西西剛才就被他逗得不行,在熱切的親吻落下時,她輕輕踮起腳尖回應著。
她知道,雄性的醋勁上來時,是要及時的安撫的,不然累的還是她!
直到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汐凈才依依不舍的放開她。
喬西西握了握他的手,略顯沙啞的聲音帶著軟糯,“快把藥粉用上就出發吧。”
“好。”
撒了藥粉,喬西西打開屋門,只是開門的一瞬她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