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凜確定,自己在那張蛇臉上,看到了嫌棄的表情。
隼玄吐著蛇信子,不滿的甩尾打在暈乎的四不相身上。
四不相就跟座小山似的被打得平移到了金凜跟前。
金凜打量著四不相,這體型快有他兩三倍這么大了,生得也稀奇古怪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還看什么,弄死它。”隼玄瞥了金凜一眼,聲音冷沉。
金凜回神,在四不相反應過來之際,變了獸形跳到四不相身后一口咬在了它的脖子上。
只是這一口下去,他立即松開了嘴呸了一口。
他就說隼玄剛才怎么沒把這東西給吞了,毛跟骨針似的扎嘴!
鎏金的瞳孔染了薄怒,手化作利爪狠狠的刺進了四不相的喉嚨,利爪抽出,一股暗紅色的血液從脖子里噴涌而出。
四不相的身體也在一陣抽搐后,沒了聲息。
虎獸城的獸兵看四不相被殺了,震驚不已,紛紛朝金凜他們撲了過去。
有喬伊跟隼玄加入戰局,原本在人數上有極大優勢的獸兵節節退敗。
獸兵朝天上看去,發現金雕獸們都被控制在天上一動不敢動的,也覺得驚奇不已。
一個黑熊獸兵拿出骨哨用力的吹響,往常金雕獸聽見號令就知道該做什么了,可現在,任他吹得臉都要歪了,金雕獸愣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那些金雕獸是怎么回事,怎么不動了?”
“那個白鳳是什么來頭,好像是他把所有金雕獸都壓制住了。”
“真是該死,那幾個來的都是些什么人,怎么跟怪物似的,四不相都被他們給殺了!”
“再這么下去,我們都得死在這里,先撤退,你派人回去告訴城主情況,我們先找地方躲一躲。”
“好。”
商量好后,另一只黑熊雄性變了獸形,朝天上吼了好幾聲,粗狂的吼叫聲響徹了整個山林。
還在跟喬伊他們對戰的獸兵們聽見吼聲紛紛后退。
喬伊看三不相想走,怒吼一聲跳到它的身上,拳頭凝聚了一股強大的力量,狠狠的砸在了三不相的腦袋上。
“哞啊!”
骨頭碎裂聲響,三不相發出一陣哀嚎,旋即倒地不起。
喬伊從三不相身上跳下來,轉眼看向滑動過來的隼玄。
“吃吧,夠你一頓大的了。”
赤紅的蛇瞳微沉,“要吃你吃。”
喬伊嗤了聲,愛吃不吃,也不知道是誰餓起來的時候石頭都能吞了,還挑上了。
在天上,被云跡壓制住的金雕獸們聽見了撤退的號令,都焦躁的撲扇著翅膀,嘗試著想要沖破壓制。
云跡看獸兵已經褪去,便收回了自己的獸魂能量。
壓制的力量消失,金雕獸沒有一絲猶豫的溜了。
羽閣幾個鳳凰翼族的雄性紛紛飛到云跡跟前,神色恭敬。
“圣祭司。”
云跡微微頷首,“派兩個人去盯著他們。”
“是。”
獸兵褪去,喬西西也停了手,環繞在他們周身的風力形成的漩渦也漸漸消散。
“西西。”
大風散去的瞬間,喬西西看見了朝她走來的喬伊。
她面上一喜,高興的跑了過去撲進喬伊的懷里。
“父獸。”
喬伊也高興的輕輕擁住她,“有沒有受傷?”
喬西西松開手眼巴巴的望著他搖搖頭,“沒有受傷。”
云跡也收斂了翅膀在地上落定,隼玄也變回了人形走了過來。
“父獸,你們怎么會在這里?”
喬伊道:“凰越派人到獸王城說翼獸城發現了怪物,已經傷了不少人,他們一直沒抓到就讓我們過去看看。”
從獸王城到翼獸城是要經過虎獸城。
“我們準備要找地方落腳時,云跡就發現這邊聚集了大批金雕獸,覺得不對勁就過來查看情況。”
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喬西西他們。
喬西西看向云跡,“我大概知道翼獸城的怪物是怎么回事。”
云跡走到她跟前,神色自然的將她的手從喬伊手里抽出來握在手中。
喬伊眼角一抬,瞥了云跡一眼,這動作他怎么能做得這么自然嫻熟?
“說說。”
喬西西微蹙著眉,將鯤麟出現在部落的事說了一遍。
“我用天雷解決他的時候,他突然就消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沒了。”
云跡一向從容的眉眼也露出了一抹沉色,“突然不見的?”
“嗯,金凜他們也都看著的,就像是被什么東西吸走了似的。”
“不過就是個鯤麟,就算他這次沒死,下回出來再收拾也是一樣。”
喬伊并不喜歡喬西西為這些事情太過煩惱,他只希望自己的崽子像普通的雌性那般,過著安逸的日子。
云跡握著喬西西的手緊了緊,“我會讓羽閣他們去尋找。”
但云跡覺得,這種情況下,就算鯤麟沒死,他們能找到的可能性也極小。
“嗯。”
云跡轉眼看向蜷縮在一起的獸人們。
“之前就察覺到金威有野心,但沒想到他會這么狠毒。”
喬伊哼了聲,“他連自己崽子的命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么會在乎其他獸人的死活。”
“我們壞了金威的事,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之前我就跟金凜和汐凈商量了,打算永絕后患。”
喬西西把自己的打算又跟云跡他們說了一遍。
幾個人聽罷都表示贊同的點點頭。
天還黑著,汐凈跟金凜他們去查看那些獸人的傷勢。
喬伊跟隼玄則是在四周守著。
云跡抱著喬西西飛到一棵參天大樹上,寬大的翅膀張開將她籠在其中。
對上那雙滿含情誼的眸子,喬西西伸手抱住他的脖子。
思念的氣息無聲地在兩人之間流淌。
喬西西側首,鼻尖輕輕的在他脖子上蹭了蹭,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身上,引得潔白的鳳羽輕輕戰栗。
“云跡,你想我嗎?”
云跡托著她的手微微發緊,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想。”
喬西西輕笑一聲,聲音透著無盡的愉悅,主要是想到自己要說出來的話有些肉麻她就想笑。
“有多想?”
聞聲,云跡的身體微微退開了些,有力的掌心輕輕的將她的臉抬了起來。
就在喬西西以為他要回答時,透著綿綿情意的吻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