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是素凈了些,但云跡的羽翼卻不一樣,那是五彩斑斕的白,這世上還有誰的羽翼能比云跡的好看?”
云跡端起碗,將再次上揚的唇角蓋住。
汐凈直接在喬西西身邊坐下,視線卻落在云跡身上。
“那雄性是什么人?”
云跡放下碗,“是青鳥一族的,虎獸城的大長老是他的祖父。”
喬西西聽他這么說,好奇問道:“青鳥一族是前幾年才遷徙到虎獸城的嗎?”
云跡抬眸看著喬西西,“不是,他們之前是住在虎獸城的,但后來大長老看不慣金威的作為就搬到了翼獸城去了?!?/p>
喬西西還是不解,明明真真說,青鸞是幾年前才遷徙到虎獸城的。
“青鸞為什么會出現在虎獸城呢?”
云跡看著她的眼神頓了頓,但喬西西正陷在自己的思緒中,并沒有注意到。
“大長老雖然離開,但還是不放心虎獸城的情況,在孫子青鸞成氣候后,就讓他回來盯著。”
“哦,那他還沒有跟雌性結契吧?!?/p>
這話一落,屋內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汐凈垂著眸子,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的攪拌著碗里的湯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云跡淺色的瞳孔直直的望進喬西西的眼底,讓她猛然回神。
她忙解釋道:“我不是對青鸞有什么想法,是真真,就是剛才那個小雌性,她很喜歡青鸞,想要跟他結契,但一直不知道要怎么跟青鸞開口?!?/p>
氣氛依舊凝滯,就在喬西西想著要怎么讓他們不胡思亂想時,汐凈輕笑道:“其實,只要是西西喜歡,我都能接受的?!?/p>
說著,他站了起來,“云跡也不必跟西西生氣免得惹了西西傷心,我去給西西洗幾個果子?!?/p>
云跡眉眼依舊清冷,只是瞥向汐凈的眼神泛著冷意。
他倒是忘了,翼族跟鮫人一族,是天敵!
喬西西看走了一個,暗自呼出一口氣來,不管怎么樣,單方面先搞定一個,總比一次搞定兩個強。
她拉住云跡手,眼巴巴的望著他,“云跡,你在生氣嗎?”
云跡眉眼不變,“不氣”
喬西西湊過去靠在他的肩膀上,歪著腦袋看著他,突然笑出聲。
云跡眉眼微抬,“傻笑什么?”
“你騙人,你剛才就是不高興了,你不高興就說明你吃醋了,你會吃醋,說明你在乎我,你在乎我,我就開心?!?/p>
其實在她靠過來時,云跡心底那點不悅就散了,她對自己所有的親密舉動,對他來說都很受用。
聽完這些話后,他眼底的笑意都壓不住了。
“這么無聊,還去管別的雌性結契的事?”
“我這不是也沒別的事做嘛,對了,我還沒問你呢,等虎獸城的事忙完了,你跟父獸他們是不是又要回獸王城去了?”
云跡看出她眼底的不舍,伸手將她抱坐在懷中。
“嗯,我要回去,畢竟事情還沒有徹底辦妥,但父獸他們,就隨他們的意了。”
喬西西也知道,找人繼位的事沒那么容易,只是有些舍不得云跡罷了。
想到兩人可能不久后又要分開了,她就不舍的將他抱緊了些。
之后的好些天,喬西西都待在院子里。
云跡那天離開后,就沒再回來,就連金凜跟喬伊他們都不見蹤影。
不過真真倒是每天都會到院子里來找喬西西玩。
“西西姐,我聽說長老們已經挑選出了獸城的新城主,新城主今天要在祭臺那邊接受挑戰,你想不想去看?”
喬西西有些詫異,這么快內部就穩住選出了新繼任的人選了嗎?
喬西西看向汐凈,詢問他的意見,金凜他們都不在,汐凈是唯一負責她安全的獸夫,她還是要為他著想的。
汐凈看出她眼底的渴望,“想去嗎?”
喬西西誠實的點頭,那么多天沒出去了,確實挺無聊的。
“那我們就去看看?!?/p>
喬西西笑著點頭。
三人相繼走出了院子來到大街上。
真真挽著喬西西走在前面,汐凈就慢她們一步在后面跟著。
街道一如之前般熱鬧,仿佛那場廝殺沒有發生過一般。
他們正走著,就有一個雄性快步朝她們這邊走了過來,只是那雄性還沒到兩個跟前就被汐凈眼疾手快的攔住了。
那雄性突然被攔下也是嚇了一跳,他倒不是故意的,而是手里的獸肉堆得太高了,根本就沒注意到前面有人。
看自己差點撞到人,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后就離開了。
真真看著將喬西西護在身后的汐凈艷羨不已,等到汐凈又回到兩人身后,她才拉著喬西西的手低聲道:“西西姐,你的獸夫對你可真好?!?/p>
喬西西沒有否認,汐凈他們對自己的付出她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
“你今后找了獸夫,也會對你這么好的?!?/p>
一說到這事真真的神色又有些沮喪起來,“我這幾天都沒有看到他,連跟他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別急,他只要還在虎獸城就跑不掉的。”
“西西姐說得對,我不能氣餒?!?/p>
相處幾天,真真多少有些受到了喬西西的鼓舞,自信心也強了些。
兩人邊走邊聊,街道上的人群就變得擁擠起來。
汐凈也來到了喬西西身邊,不讓其他獸人擠到她。
“西西姐,祭臺就在前面,不過前面人好多啊,我們在這里什么都看不到?!?/p>
真真努力踮著腳尖,可前面的雄性太過高大,她就是跳起來都看不到祭臺上的情況。
“我們到這邊來?!?/p>
喬西西拉過真真跟著汐凈來到了一間石屋的屋頂上。
這里是虎獸城的一個露天的祭臺,是獸人們平時用來祭祀用的,地方很寬,但看起來有些簡陋。
站在屋頂上遠遠看去,只能看見有一個圓臺被眾人圍在中間。
“金凜他們都不在嗎?”
“他們應該是在下面?!?/p>
下面的人實在太多了,喬西西正在找人時,一個身材修長,一頭金色短發的雄性走到了祭臺上。
因為距離有些遠了,她也聽不見對方在說些什么。
“汐凈,你知道那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