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西西跟著去涉險,但如果西西一定要去,我們也只能全力保護她?!?/p>
汐凈淡淡的嗯了聲,算是認同了金凜的想法。
夜幕降臨,黑暗漸漸籠罩部落上空。
圍坐在桌前吃飯的崽崽們陸續的放下手里的碗筷。
“父獸,我們吃飽了?!?/p>
桑奇擦了擦嘴,又順手將吃得滿嘴是油的虎崽崽抱了起來,細心的用獸皮帕子給她擦拭著臉上的污漬。
桑澤放下碗,“你們先玩兒一會兒,待會兒再去洗澡睡覺。”
“好?!?/p>
緋焰從灶房里端出另一鍋肉湯時,崽崽們都離桌了。
“怎么都走了,我煮的魚獸肉湯還沒喝呢。”
隼梟冷淡地瞥了他一眼,“你自己喝吧。”
“你這大蛇什么眼神,我現在的廚藝不知道多好?!?/p>
隼梟沒理他,徑直離桌轉身上樓。
桑澤也放下碗筷起身。
緋焰不樂意了,“桑澤,你也不吃?”
桑澤無奈笑笑,剛要開口,眼底的笑意變成了嫌棄,“我還想多活幾年?!?/p>
“你這死豹子就是沒見過好東西!你們不吃,我一個人吃!”
桑澤身子往椅背上一靠,閉著眼,用意識點開了地圖定位,這是他想喬西西時,唯一能緩解思念的方式。
只是在他看到喬西西的定位移動后,他一下坐直了身子。
緋焰正捧著碗喝湯,一口下去,那股怪味沖得他差點吐出來。
但轉眼看見桑澤睜開眼坐直身子后,他硬生生的又給咽了回去,他可不能讓這死豹子給小瞧了!
“怎么?又后悔了要喝我煮的魚獸肉湯了?”
“西西的定位怎么會在象獸城那邊?”
“什么?”
緋焰愣了愣。
“自己看?!?/p>
緋焰當即放了碗查看定位,果然發現喬西西的定位是在往象獸城那邊去了。
“西西怎么會跑到那兒去?”
隼梟也快步從樓上下來,桑澤抬頭看著他冷沉的臉色,想來他也發現這個問題了。
“西西為什么會孤身在象獸城那邊?金凜跟汐凈卻在虎獸城?”
緋焰臉色微變,“難道是西西被劫持了?”
這個猜測,讓三個雄性的臉色都沉了下來。
隼梟赤紅的蛇瞳瞇了瞇,“象獸城都是惡獸,西西在很危險。”
桑澤異色的瞳孔也折射出幽冷的寒光。
“無望深淵里有不少魔獸都是從象獸城那邊逃過來的。”
魔獸都待不下的地方,可以想見,那邊的情況有多兇險,惡劣。
隼梟看向緋焰,“緋焰,找幾個能力比較強的翼族雄性,我要去找西西?!?/p>
緋焰點點頭,“好。”
緋焰離開后,桑澤看著隼梟開口,“大蛇,我跟你去?!?/p>
隼梟沒有拒絕,如果西西真在象獸城那邊遇到危險,多一個人也多一份助力。
而此時,在虎獸城的喬西西對此一無所知。
原本她只是想在床上閉目養神的,沒想到居然真的睡著了。
等她醒來時,外面的天已經黑透了。
她從床上坐起來,隱約間能聽見金凜跟汐凈在門外的說話聲。
喬西西正準備下床,腦海里突然傳來小妖的驚呼。
“咦?咦!咦?這怎么可能?。俊?/p>
喬西西被它這聲音嚇了一跳,“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嗎?”
“奇怪了宿主,你的定位怎么變了。”
“什么?”喬西西疑惑間已經點開定位查看,發現自己的定位跟金凜他們的相差甚遠,定位直接給她干到象獸城去了。
“這是怎么回事?”
“就剛才那么一會兒,我察覺到了有點異常波動,就開始自查系統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但都沒有任何發現,就剛剛,才看到宿主你的定位不對勁?!?/p>
“這定位為什么會出錯,我現在明明是在虎獸城啊?!?/p>
“宿主你先別急,我在查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p>
“就不能手動先給我弄到正確的定位嗎?”
“這個不行,這是系統自動定位的,沒法手動?!?/p>
喬西西憂心的皺著眉,她現在人在這沒什么問題,她唯一擔心的是,緋焰他們若是發現她的定位單獨往象獸城那邊去了,他們會不會以為她遇到了危險就自己往那去。
越想,喬西西覺得這種可能性越大。
“小妖,你快給我一張傳話卡。”
“宿主,這商城里有,你可以自行兌換哈。”
“我這定位是因為你的失誤出了問題,這事不得你來負責?”
“呃……這個……我。”
“趕緊的,別廢話,來張卡。”
“宿主,我真沒有這個特權白給……要不這樣吧,我用特權給你申請折扣,給你便宜點?這是我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了,100積分,你看怎么樣?!?/p>
喬西西懶得跟它扯皮,100積分總比1000積分強,趕緊用積分兌換了傳話卡。
“緋焰,系統定位出現了一些問題,我現在還跟金凜他們在虎獸城,人也沒有任何危險,你們不用擔心。”
喬西西將傳話卡放到定位上后,傳話卡瞬間在緋焰的定位點消失。
緋焰正心神不寧的哄著崽崽們回房睡覺,他自己則是站在回廊上突然聽見了腦海里傳來一個提示音,他眼睛一亮。
之前西西給他傳話時也是這個聲音,他趕緊打開定位聽。
聽罷,他臉上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西西還在虎獸城,沒有去象獸城!”
緋焰回神,轉身就沖到了樓下。
緋力剛回來,看他這行色匆匆的樣子嫌棄的把人拉住。
“急匆匆的干什么去?”
“西西沒有去象獸城,她還跟金凜他們在虎獸城,但我們以為她往象獸城去了,隼梟和桑澤擔心西西有危險,剛才都往象獸城去了,我趕緊讓人去把他們追回來。”
緋力還沒來得及開口,緋焰就跑沒影了。
緋力皺著眉,“你這崽子是怎么知道西西具體在什么地方的?”
房間內,原本熟睡的虎崽崽突然睜開了眼,她像是感受到了某種異樣般,從床上坐了起來,手腳并用的爬下床,踩著木凳子到了窗戶上。
她睜著鎏金色的大眼,望著月朗星稀的夜空。
忽而,夜空中閃過一張冷肅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