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青鸞!”
跟來的翼族獸兵快步上前將被雪埋了半個身子的青鸞從雪地里拉了出來。
云跡掌心凝聚了一股力量,淡淡地注入到青鸞的身體里。
片刻后,青鸞臉上凝結的雪珠快速地化開,蒼白的臉上也漸漸恢復了血色。
青鸞眼睫顫了顫,緩緩睜開,在看清楚云跡他們時眼神都是怔忪的。
“難道我又出現幻覺了,怎么會在這里看見圣祭司……”
就在青鸞喃喃地想要再閉上眼時,云跡清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是我。”
青鸞猛然睜眼,錯愕地望著云跡又看了看攙扶自己的獸兵。
“圣祭司,真的是你!”
云跡微微頷首,“你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會跌落在雪山上?”
青鸞是有6星獸魂的,按理說,不應該連火翎山都翻不過去。
青鸞臉色很難看,“我們當時追蹤那些劫持雌雄的獸人來到這里,發現他們到了火翎山后就有翼族過來接應,我們立即就追上來了。”
當時他已經看見了被劫持的真真,他立即就帶著獸兵飛到了火翎山上。
“我們剛飛到雪山上就起了很大的白霧,一時間就迷失了方向,后來一直繞著雪山在飛,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力竭地跌到山上。”
要不是云跡來得及時,他就要被凍死了。
“你們再到周圍找找其他獸兵的蹤跡,找到后直接帶他們下山。”
“是。”
云跡看向青鸞,“還能飛嗎?”
青鸞點點頭,“已經恢復了。”
“走吧。”
云跡變了獸形直沖向天際,青鸞也緊隨其后。
而此時在雪山腳下,不知不覺間也漸漸地騰起了一陣白霧。
喬西西察覺到外面光線的變化,從火堆邊站了起來走到入口,發現那些白霧已經漸漸地蔓延到他們這邊了。
白霧一來,可見度就低了很多,她幾乎要看不清站在不遠處的汐凈了。
“汐凈。”
汐凈聽見聲響走了過來,“西西你怎么出來了,快進去,這些白霧來了之后外面更冷了。”
“這里的氣候可真是奇怪,剛才還晴空萬里的,現在就來了這么多白霧,他們翼族的在天上也看不清楚了嗎?”
汐凈點點頭,“嗯,我讓他們幾人做一組,免得生出什么變故。”
喬西西點點頭,正準備回到洞里就聽見不遠處好像有翼族雄性的哀嚎聲傳來。
兩人神色一凜。
“西西,你先進去,別亂跑。”
在洞里的金凜聽見動靜也快速地跑了出來拉住喬西西的手。
喬西西看著快速在白霧中消失的汐凈,眉眼沉了沉,但愿不要出什么事。
“西西,我們先進去。”
“嗯。”
喬西西回到火堆前坐下,之前她在洞里還能聽見外面呼呼的風聲,可是現在,耳邊就只剩下柴火灼燒的聲音。
忽而,外面傳來一陣打斗的聲音,喬西西一下從獸皮墊子上站了起來。
“外面好像打起來了。”
此時,白霧已經蔓延到了這邊,金凜站在洞口,入目的只有一片看不到一絲雜物的雪白。
他眼神凌厲地盯著有動靜的方向,防備著有人會突然出現。
打斗的聲音越來越激烈,喬西西聽見了一聲怒吼,她心口一跳。
“是父獸的聲音!”
金凜也聽見了。
喬西西當即點開定位,發現崽崽他們的定位幾乎已經要跟他們重合了。
“金凜,很可能是父獸他們到了,你快去看看。”
喬西西擔心獸兵們看不清楚被對方誤傷了。
金凜想了想點點頭,“我馬上回來,你千萬不要亂跑。”
“嗯,我就在這里等你們!”
話落,金凜的身影瞬間隱沒在白霧中。
喬西西一直努力地聽著動靜,但很快,動靜就小了下來,就在她疑惑時,突然看見有一抹身影朝她撲了過來。
喬西西下意識地想要后退,可當她看清對方的模樣后,沉靜的瞳孔瞬間迸發出異樣的光彩。
“喬昂!”
喬西西張開雙手接住了撲過來的喬昂。
喬昂雪白的身體幾乎跟白霧融為一體,前一秒還是攻擊形態,這會兒聽見喬西西的聲音猛地一愣,大眼睛瞪得圓圓的震驚地望著喬西西。
“雌母!”
他快速地收回自己鋒利的指甲跟尖牙撲進了喬西西懷里。
喬西西反手將他抱緊,狠狠地在他額頭上親了幾口。
喬昂聞著喬西西身上的氣息聲音都哽咽了,“雌母真的是你,嗚嗚,真的是雌母!”
喬西西感覺到他一抽一抽的小身子,心里就難受得緊,“抱歉,雌母之前嚇到你們了。”
喬昂吸了吸鼻子,睜著紅紅的眼睛看著捧著她的臉道:“雌母有沒有受傷?”
喬西西看著他心軟得一塌糊涂,看她都把憨直一根筋的喬昂嚇得都知道關心人了。
“雌母沒事,壞蛋已經被雌母解決了。”
喬西西剛說完,就聽見咿咿呀呀的聲音,她抬頭就看見金凜抱著虎崽崽,牽著喬巧,身后還跟著桑奇他們走了過來。
喬西西面上一喜,抱著喬昂迎了過去。
虎崽崽一開始還高興地在抓著她父獸的頭發玩得笑嘻嘻的,轉眼看見喬西西后,大眼睛先是一愣,隨后小嘴一扁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她這不哭還好,她一哭,原本還能控制住自己情緒的崽崽們都哇哇的跟著哭了起來。
喬西西緊抿著唇,再也控制不住抱著崽崽們跟著哭唧唧。
金凜看著哭成一團的喬西西跟崽崽們,眼眶也有些發熱,但他沒有打擾,不管是西西還是崽崽們,都需要宣泄這段時間沉積的情緒,哭出來就好了。
隼梟他們走到洞口,聽見里面的哭聲也沒有急著進去,而是跟汐凈了解情況。
“你是說,西西從一開始就沒有單獨離開過虎獸城?”
汐凈肯定地點頭,“嗯,西西說是定位被某種力量影響了,像是在有意誤導你們。”
隼梟赤紅的蛇瞳都是冷意。
桑澤勾起唇角,斜靠在石壁上,異色的瞳孔深處都是嗜血的冷色。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力量敢玩弄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