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晚的時候,大蛇傷了我的心。”
喬西西:……
正好走來的隼梟腳一抬,踹在了桑澤的屁股上。
桑澤悶哼一聲,腦袋一轉,整張臉都埋進了喬西西懷里,“西西,你看,他不僅傷我的心,還傷我的身。”
喬西西眉心一跳,捏開他的嘴直接把藥給灌了進去。
唔。
桑澤控訴的望著喬西西,周身一道黑色的霧氣閃過他就變回了人形。
“這味道……”
“怎么樣,很難喝嗎?”
桑澤將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聲音低沉魅惑,“這味道,像你一樣甜。”
過來查看自家父獸情況的桑奇聽得直捂臉,父獸好丟人啊!
桑澤緩緩地坐起身,突覺腹間傳來一陣強烈的抽痛,他額前的青筋跳了跳。
喬西西雖然無語,卻也沒有走開,而是時刻觀察著他臉上的神色,見他變了臉色,趕緊上前把他抱住。
“桑澤你怎么樣了?”
身體的抽痛讓他脖子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他眼睫輕顫,眼神眷戀不舍地望著喬西西。
“西西,我,我好難受,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會的,不可能的!”
“小妖,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不是解毒的方子嗎,為什么桑澤吃了會這么難受?”
“宿主你別急,這確實是解毒的方子沒錯,我檢測到解藥正在解毒,可能過程確實有些痛苦,但肯定不會傷害到他的性命的。”
喬西西聽小妖這么說稍稍放心,可看桑澤難受的樣子心里還是不好受。
“父獸,你不要嚇我!”
桑奇到底是在意他親爹的,看他變了臉色,自己也被嚇到了。
桑澤費勁地抬起手,抓住桑奇的小手。
“桑奇,如果父獸死了,你一定要照顧好你的雌母。”
“不,我不要父獸死。”
金凜他們聽見這邊的動靜都走了過來。
緋焰眉頭皺得死緊,拉著金凜聲音都有些發顫,“這死豹子不會真的要出事吧?”
金凜也緊擰著眉頭,可他并沒有在桑澤身上聞到死氣。
“西西……就算是沒有我,你也要開心的活下去……唔,噗!”桑澤話剛說完,就突然吐出一口黑血,身體隨之軟倒在喬西西懷里。
“桑澤!”
“小妖小妖小妖!”
“宿主別急別急別急!真的沒事,不信你說你要再找一個獸夫試試。”
喬西西:??
喬西西咬牙抹了把淚,“桑澤,我沒想到你就這么離開了,為了能有人更好的照顧桑奇,我決定回到部落后,再找一個黑豹獸夫。”
話音剛落,雙目緊閉的桑澤猛地睜開雙眼,異色的瞳孔深處折射出危險的幽光。
“小雌性,你剛才說什么?”
喬西西看他醒來,氣哼了聲,給她裝!
“我說,桑奇想要一個新父獸。”
哭得滿臉都是淚,以為自己今后真沒親爹的桑奇看著突然醒來的桑澤也傻眼了。
父獸太過分了!
所以,在桑澤眼神看過來時,桑奇鼓著臉用力地點點頭,“我想要新父獸。”
喬西西挑眉,她崽子果然上道。
“來,走吧桑奇,等回去后雌母就給你找新父獸。”
“好的雌母,我想要一個沒那么傻的。”
“沒問題。”
桑澤眉心跳了跳,眼底醞釀著暴風驟雨,可還沒等到他暴風驟雨傾瀉出來,他的眼神就變成了惱怒。
“你干什么,為什么要騙西西跟桑奇!”
桑澤眼尾抬了抬,聲音散漫卻又有些懊惱,“玩玩嘛。”
“蠢蛋,你快起開,我來哄。”
桑澤麻溜地從地上爬起來往喬西西他們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緋焰雙手環胸都看傻眼了,“這死豹子腦子是不是出問題了?敢這么玩兒?”
汐凈輕笑一聲,“這么看來,他確實比你還不如。”
“那必須的……”緋焰神色一頓,回頭瞪向汐凈,“你這條臭魚什么意思,我可比他強多了!”
金凜來到隼梟身邊,“昨天你們到底什么情況?桑澤好好的怎么又發作了?”
桑澤之前都已經穩定了好幾天了,怎么會突然又發作?
隼梟瞳孔微沉,想到他找到桑澤時的場景。
他在跟禿鷹獸對戰,但跟尋常的對戰完全不一樣,那會兒他已經完全失控了,獵殺禿鷹獸的手段極其的兇殘。
他并沒有急著上前而是等到桑澤將那些禿鷹獸都殺死后,才意圖將桑澤帶走,但顯然那時候的他已經沒有理智了。
兩人打了起來,在打斗的過程中,他發現在某個方向有源源不斷的黑霧往他的身體里鉆,讓他的力量越來越強。
他一直沒能徹底將他制服,后來隼玄找了過來,父子兩人才徹底將他控制住帶了回來。
“這象獸城,確實有古怪。”
喬伊他們回來后,喬西西他們就準備出發直接前往象獸城。
喬西西在庇護所里收拾東西,桑澤就跟只大狗似的一直跟在她身后,她想要做什么,他就第一時間伸手搶過去。
“西西,這個讓我來。”
“我幫你拿。”
“西西。”
“西西。”
喬西西回頭又再次撞到了他結實的胸膛上,抬頭就對上那雙比幼崽還無辜的眼睛。
桑澤當即站好,準備接受喬西西的怒火。
可她就這么站著望著他,她越是這樣,桑澤就越害怕。
“西西,我,對不起……唔!”
話還沒說完,喬西西就撲到他懷里張嘴在他的鎖骨上咬了一口。
桑澤隱忍的皺了皺眉,不僅沒把人推開,還把她緊緊的抱住了。
“再有下次,我就把你的腦子吃掉!在我這里,沒有任何事比你們好好活著更重要!”
即便知道他當時是沒事的,可在看見他一動不動的躺在自己懷里時,她還是慌了。
桑澤異色的瞳孔微變,眸低深處迸發出濃濃的喜悅,他側首輕柔地在她耳際親了一口。
“放心小雌性,我保證是他們中活得最久的。”
“這解藥吃了之后,你可就沒有不死之軀了,今后不要胡來。”
“好。”
喬西西靠在他懷里,剛才她帶桑奇走其實是又重新弄了一碗藥給桑奇喝,他是桑澤的血脈,身體里也是有禁藥的毒素存在的,只是沒有桑澤嚴重。
現在,父子倆的事都解決了,她心里也呼出一口氣,不管怎么樣,到象獸城的第一件事完成了。
接下來,就要看看,象獸城里到底有什么在等著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