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西西剛恢復的清醒,在云跡的攻勢下再次變得混沌。
她微微啟唇回應著他越漸的熱烈,直到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他才稍稍將她放開。
得以喘息,喬西西恢復了一絲清明。
“你什么時候到的?”
“就剛剛。”
喬西西突然想到桑澤跟她說的,晚上會有驚喜,她還以為是什么禮物呢,沒想到這個驚喜會是云跡。
喬西西往他懷里蹭了蹭,欣喜溢于言表。
云跡感受到她的親近,清冷的眉眼染上了濃濃的愛意。
他指尖帶著夜的涼意,卻精準地覆上喬西西發熱的耳尖,力道輕得像落雪,偏讓她渾身的軟意都涌了上來。
他垂眸望著她,長睫投下淺影,掩去眼底難得的灼熱,眼底翻涌的偏執與眷戀,是獨屬于她的模樣。
喬西西被他看得心跳加速,下意識往他懷里縮了縮。
“這次回來怎么沒讓人傳個信?”
他俯身,溫熱的氣息掃過她的頸側,聲音低啞得發顫,褪去了平日的疏離。
“說了,就不算驚喜了。”
話落,他的吻輕落在她的額間,再緩緩下移,掠過鼻尖,最后停在她的唇瓣旁,不急于觸碰,只與她交換著急促的呼吸。
喬西西攥著他的衣角,主動湊上去輕啄了一下,又飛快地縮回來。
云跡眸色一深,扣住她的腰將人圈緊,力道克制卻不容掙脫,吻落得比方才更沉,卻依舊帶著他特有的克制,沒有逾矩的急切,只剩輾轉的溫柔。
她閉上眼,任由他帶著節奏沉淪,身子軟得像無骨,盡數靠在他懷里。
他的指尖緩緩摩挲著她的后背,動作輕緩又認真,清冷的嗓音混著呼吸落在她耳畔,低低道:“我已經卸任,很快,我們就能一直一直在一起了。”
喬西西鼻尖一酸,抬手摟住他的脖頸,將臉埋在他頸窩,軟糯的聲音帶著幾分鼻音:“嗯。”
云跡收緊手臂,將她嵌進自己懷里,清冷褪去,只剩滿心滿眼的她,夜色里,兩人的氣息交織,曖昧漫溢,在徹底交融的時刻,盡是藏不住的繾綣。
低吟斷續的從喉間溢出,喬西西宛若藤蔓般攀附在他的身上,月光將他們冷白的皮膚照亮,宛如一只雙生蓮般唯美。
不知道過了多久,屋內的動靜才徹底停歇。
喬西西在閉上眼睛之前,伸手在自己手腕上摸了摸,唔?她之前一直戴在手腕上的手環呢?
可她實在太困了,來不及深究,扭頭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云跡擁著她,淺色的瞳孔深處都是饜足的愜意,看著她久久不愿閉上眼睛。
喬西西醒來時已經日上中天了。
她伸手往身邊摸了摸,在什么都摸不到時,她猛地睜開眼坐了起來。
一整條獸皮毯子都蓋在她的身上,要不是她還能感受到身體里殘留的氣息,她都要以為自己昨晚是不是做了個花花夢。
喬西西起身,穿上衣服,卻在要出屋時發現桌上放著一個雕刻著鳳凰圖文的木盒。
她走過去將木盒打開,里面是一串花鈴項鏈,項鏈上還殘留著云跡的氣息。
準備了禮物,卻沒有親手送給她。
喬西西打開門,站在回廊上往院子里看,金凜他們都已經起來了,崽崽們也都在,卻唯獨不見云跡的影子。
她就知道,云跡肯定天還沒亮就走了。
“西西你醒了,快下來,早飯快做好了。”金凜抬頭看向喬西西朝她招手。
喬西西壓下心里的失落,笑著下樓。
“今天早上有什么好吃的?”
金凜指了指桌上的果子拌肉塊,“嘗嘗。”
喬西西洗漱后到桌前桌前,看著盆里的果碎好像跟之前吃過的不太一樣。
她勺了一些到碗里嘗了嘗,碎肉上包裹的果子瞬間在嘴里炸開,酸酸甜甜的混著著烤碎肉,味道吃起來格外的清新。
“好吃誒,父獸,這是你想出來的新菜式嗎?”
“那可不是我做的。”
喬西西微愣,“金凜,是你做的?”
金凜看她喜歡又給她勺了一勺,“是云跡,早上他離開前做好的。”
喬西西愣住了,嘴里咀嚼著肉,眼眶熱熱的。
“就這么著急,待了一會兒就走了。”都沒能在白天跟她打個照面。
“雪徹剛剛接手,有些事還需要云跡幫襯。”
喬西西點點頭,只能將這份思念再次壓到心底。
獸城修建時,喬西西特地讓人在一塊空地上修了一座單獨的樓,這座樓里面只有幾間比較寬大的石屋。
在其中一間石屋內,喬西西讓金凜他們做了桌椅,她打算分批次地教授雌性們很多生理跟生育上的常識,還有一些簡單的處理外傷的手法。
這天,喬西西剛給雌性們上完課,剛走出石屋就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的,身子趔趄的往地上摔。
“西西!”
剛上樓的古曼見狀立即上前把她扶住。
喬西西努力地睜開眼,可眼前的景物還是一片灰黑,轉眼她就失去了意識。
“西西!”
黑暗中,喬西西感覺肚子里有兩股強大的力量在撕扯,似乎斗爭得很激烈。
這兩股力量攪得她很難受,身上一陣冷一陣熱的,氣得她想罵人。
可她無論怎么努力想要睜開眼睛都睜不開。
“巧巧,你看你雌母身體到底是怎么了?”
“父獸,我探查了,雌母的身體沒有問題,就是好像多了些什么東西?”
“嗯?多了什么?”
“我也不太清楚。”
喬西西能夠聽見周圍說話的聲音,她想開口說自己沒事,可能只是有點鬧肚子里,可身體就是動彈不了。
肚子里的廝殺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漸漸平息下來。
喬西西緩緩地睜開眼,入目的是云跡微紅的眼眶。
四目相對的瞬間,不僅是喬西西,云跡也愣住了。
“西西,你醒了。”云跡將她握在掌心的手緊了緊。
喬西西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云跡,你,你怎么又回來了?”
云跡握著她的手緊了一分,聲音失去了以往的沉靜。
“突然心慌,擔心你就回來了。”
他回到得知喬西西突然昏迷過去后,心底從未有過的恐慌,就一直守在屋里。
喬西西動了動手指想要起來,卻發現身上虛軟得厲害。
“我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