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楚逸嶼就要掉到海里。
紀寧和楚逸川都眼疾手快的拉了他一下。
楚逸嶼心有余悸:“海里的魚太猛了!”
雖然嚇了一跳,但是恢復過來后楚逸嶼激動得不行,他這是釣到了魚王吧!
“這魚竿和魚線不會斷嗎?要不拿個網兜撈上來?”
“放心,不會斷。”但是紀寧還是將魚竿遞給楚逸川,“大哥,你幫我拿著魚竿,我去拿手抄網幫阿嶼將魚撈上來。。”
楚逸川怎么可能讓妹妹幫忙撈這么大的魚:“我去拿,你拿著魚竿。”
紀寧也沒有爭著去撈,反正這個也講技巧的,學學也好。
她接過兩條魚竿,繼續釣魚。
就在楚逸川轉身去拿手抄網的時候,紀寧感覺到兩條魚竿同時有魚咬鉤。
紀寧看了一眼楚逸川和楚逸嶼兩兄弟。
估計他們一時半刻也沒空。
她喊周淮序:“淮序哥,過來幫幫忙。”
“好。”周淮序立馬放下船槳,走過去。
又不是在拖網,船可以隨時停下來。
楚逸川拿著網兜跑回來問:“有魚上鉤了?”
紀寧點頭:“對,兩根魚竿同時有魚上釣,感覺魚有點大。”
如果不是感覺到兩條魚竿釣到的魚都有點大,她一個人就能起釣。
楚逸嶼緊緊握住魚竿上下晃動,興奮的道:“難怪爸提起出海打漁那么興奮,這也太爽了!”
周淮序:“大哥,我來幫阿嶼撈魚,你來起釣。”
楚逸川立馬覺得這個妹夫可以處!
真的太有眼力了!
自己釣的魚,當然是自己起釣才爽啊!
“行,那你來幫阿嶼的忙。”他將手抄網給了他。
周淮序接過他手中的長柄手抄網。
楚逸川趕緊跑回紀寧身邊。
紀寧將楚逸川的那根魚竿給了他:“小心點。”
楚逸川接過來,握緊魚竿:“好了。”
紀寧這才松手。
兩人開始收線。
隨著魚線逐漸收短,魚也慢慢浮出水面。
紀寧釣到的是一條大章紅魚。
目測有五十斤左右。
楚逸嶼看了一眼:“這什么魚?好大條!也是馬鮫魚嗎?”
紀寧:“不是,是章紅魚。”
楚逸川劃重點:“章紅魚比馬鮫魚貴!”
楚逸嶼:“……”
他看了一眼在水中拼命掙扎的馬鮫魚,又看了一眼紀寧釣到的那條章紅魚。
這么一對比,就像媽媽和嬰兒,大象和山羊。
完了,輸了一半!
這時,楚逸川那條魚也露出水面了。
又是一條大章紅魚,沒有紀寧那條那么大,但也沒小太多。
目測也有四十斤左右!
完了!
完敗!
他得釣多少條馬鮫魚才能比得上兩條這么大的章紅魚?
周淮序看了紀寧釣的那條章紅魚一眼:“寧寧,你等一會,我將這條魚撈上來后去幫你,你小心點。”
“不用。”紀寧對釣魚竿的狀態太熟悉了,魚會不會脫鉤,她都能感受得到。而且她對系統出品的魚竿和魚線很放心,所以她趁著章紅魚掙扎得累了,停頓的瞬間,她直接一提魚竿。
然后大家都沒有看清楚她是怎么做到的,那條大章紅魚就從海里飛上了天空,在半空中甩著尾巴,直接飛上了船,重重砸落在甲板上。
“啪”一聲,濺起無數細小的水星。
楚逸川:“……”
楚逸嶼:“我靠!”
這都行?
周淮序都愣住了。
這是不是有點違反常理?
楚逸嶼立馬問道:“姐,你是怎么做到的?不怕魚竿斷嗎?”
她那條章紅魚那么大條都能直接起飛,他這條幾斤的馬鮫魚也行吧?
紀寧:“我這魚竿不是普通的魚竿,魚線也不是普通的魚線,能釣一百斤以下的魚。除非這魚超過一百斤,不然輕易不會斷。”
楚逸嶼:“……”
“你早說啊!”
害他浪費這么多時間!
在這里拼命的溜魚。
于是楚逸嶼也像紀寧一樣,收短魚線,直到最大限度,然后用力提起魚竿往上一拋!
起釣!
魚從海里飛上了半空,然后順著拋物線甩了出去,重重的砸在遠處的海面上,濺起一片水花。
楚逸嶼:“……”
說好的不會脫鉤呢?
楚逸嶼看向紀寧。
紀寧:“我是說魚竿和魚線不會斷,沒有說不會脫鉤。你的魚咬鉤咬得不夠緊,你用力不當也會脫鉤的。”
楚逸嶼:“……”
感覺被自己的姐姐坑了,但是他沒有證據。
因為魚竿確實沒有斷,魚線也沒有斷,甚至連魚鉤都還在。
就是魚沒有了。
看著楚逸嶼一臉懵逼的表情,連楚逸川和周淮序這兩個高冷嚴肅的人都笑了。
楚逸川問紀寧:“寧寧,我這魚可以像你那樣直接釣上來嗎?”
紀寧剛剛是握過他的魚竿的,能感受到那魚的咬鉤情況,她點頭:“可以。”
于是楚逸川便在楚逸嶼面前學著紀寧的動作秀了一番!
他抓住機會將魚從海里瞬間拉上來,然后一扯,魚竿,魚線便牽引著魚,砸落在甲板上。
“啪!”又是重重一聲。
楚逸嶼:“……”
太過分了!
以大欺小!
他回家要告訴爺爺奶奶!
楚逸嶼:“這不公平,你們作弊!我嚴重懷疑你們相互勾結,相互幫忙,算作弊,所以這次比試你們的比賽時間只有半個小時,而我卻可以一直釣到回岸上!”
紀寧:“行,你還小,第一次釣魚姐姐我讓讓你。”
反正她已經穩贏了,而且她也不需要釣了,要去放網。
有了這兩條大章紅魚,再加上漁網的魚貨,足夠今天和明天迎賓館的魚貨了。
他們鎮上的國營迎賓館主要是招待出差的領導和回來探親和投資的僑鄉。
過年時候,出差的人不多,迎賓館的住客主要是回來探親的僑鄉,但是那些僑鄉一般會在親戚家里吃飯,只有早餐在迎賓館的餐廳用,所以迎賓館需要的魚貨不會很多。
楚逸川也道:“你年紀小,作為大哥我也讓讓你,接下來我釣的魚都不計入比試里。”
他正釣上癮,還想繼續釣,但也知道紀寧贏了。
于兩兄弟趕緊鉤魚餌,繼續釣魚。
紀寧沒有再釣魚,周淮序劃船,她就去下第二張漁網。
她將固定漁網的錨剛拋下去,錨落入水里炸開了水花,驚動了海底里正好游過的魚群。
于是等紀寧剛轉身抱起漁網扔下去的時候,突然無數魚躍出海面,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