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呼嘯的狂風在耳邊席卷,
黑袍人當空飛旋而起,
在力量的絕對壓制之下,
直接是被生生掄砸在地!
一聲痛苦的悶聲,
但就在身軀砸地的剎那,
黑袍人竟然又是以一種絕無僅有的方式急速變招,
雙腿以周渡都從未見過的古怪蹬踹,
整個人在瞬間化解周渡接壤而至的沖擊,
手掌拍地,原地猶如托馬斯全旋。
雙腿連踹道道強攻,
殘影連連之下,
周渡雙臂抱架,
砰砰砰連續格擋數次沖擊,
感受著雙臂的酸麻,
周渡怒然嘶嘯,
強忍酸痛雙臂猛然一展!
震開的剎那,鐵拳帶著狂暴風息不斷沖擊。
砰砰砰砰砰——!
鐵拳不帶絲毫停滯,百分之百的爆發不斷沖擊而出。
黑袍人雙手舞動,不見躲閃,直面沖擊。
但對轟的雙手,卻是不斷舞動以柔克剛之感,
軟綿但又不失強勁!
可哪怕部分力量都是被生生卸去,
那一拳接著一拳的不斷爆發,
無論是肌肉耐力還是力量的滔滔不絕,
都是讓的黑袍人的動作越來越變形,越來越吃力。
直到....
砰!
緊咬牙關,但卻不斷倒退的身子,
在這一刻后背猛地撞擊在身后玻璃。
黑袍人心頭一驚,避無可避!
眼中的穩當頭一回生出幾分慌亂,
條件反射之下....
嗖!砰——!
太極之勢在此刻....驟然變化!
那是....以足以成倍力量與破壞力的爆發!
八極拳!!
這一拳的陡然轉變,讓的周渡眸中都是微微閃過一分驚訝,
節奏變化之恐怖,一拳擦著周渡的面門而過。
側面頰瞬間現出幾分滾燙的摩擦之感。
可同樣,在變招而出,以命搏命的剎那。
中門大開!
周渡緊攥的拳頭已經瘋狂逼近!
砰!!
好若炮彈炸響,
“額啊!!”
一拳!
黑袍人壓抑不住的發出嘶嘯,
一口鮮血自遮蓋的兜罩下噴涌而出。
巨力暴動,黑袍人身姿瞬間蜷縮如大蝦。
身后那厚實的防彈玻璃,
在此刻....竟然是在這撞擊之下都是開始劇烈打晃,
然后....
咔啦啦!
整個身后那一塊玻璃,都是驟然從內部中心炸開,
條條如蛛網般的裂紋在此刻轟然乍現!
黑袍人強吃劇痛,整個人更是不受控制的向下癱倒,
但就在感受到周渡接壤而來的膝撞剎那,
眼中陡然一橫,
雙手爆發式的強硬出擊,
這一招....洪拳抱架!
砰——!
重擊聲悠遠傳蕩,
黑袍人當空騰飛而起,
但身姿卻是強打扭轉,
奇異身法施展之下,
整個人腳尖側點垂直的玻璃,
在這蹬踹的作用力下,整個人直接向著遠方彪射而出!
看著那直接選擇離去的身影,
周渡并未去追,
他很清楚,
一個人皇主動選擇離開,想要追上難度極其之大。
現在的局面...不適合他去拼命追擊。
更為重要的是....
周渡低頭看了看自已的膝蓋,
又是抬手看了看自已的拳頭。
先是太極的以柔克剛,
再是八極的剛猛沖擊,
最后又是洪拳的銅墻鐵壁....
如若不是他在武宗觀摩過一段時間,
他絕對無法分辨出這么多一閃而過的各派招式。
這種融匯雜通,這種自然到無解的節奏變化,
這種....華夏古武風采...
他想到了一個人,
一個....他幾乎都快忘記的人。
陳尊!
曾經的華夏邪主,而今的新晉人皇——陳尊!
會是他?
雖然這種感覺他只能聯想到陳尊,
可....既是如此,這家伙何必遮遮掩掩,
又何必...與他這般大打出手?!
東瀛暴亂,
他們并不能算朋友,但也是并肩作戰過。
如若是他...那這個家伙...干什么?!
試試自已第五人皇是否屬實?
不希望因為互相之間的認識和情義,而影響了自已實力的完全爆發?
周渡無法想通,
至少....對于他這個無論何時,
都是處于國際風暴中心,
對于他這個....哪怕直到現在都還沒有真正在泰國顯露過真身,
但他心里十分篤定,所有人都會猜測到是他周渡的風云人物。
他理解不了!
“渡哥,必須得撤了!”
也是在這凝視遠方之際,
耳麥之中,傳來了余盡梟的呼喝。
今天,他擔任的是為觀察員,
觀察著街道上的一切走向。
槍械作戰...他雖然會,
但以他的槍械能力,
加入九,岳震霆,洪彪,瘟神這等大師級別以上強手的槍械戰場....
甚至可能因為戰術思維上的不同,
而影響到了這些常年在槍械戰場游走,
只要簡單發出幾顆子彈就能立刻融會貫通的大師槍手們。
他的強行加入,只會成為這些大師們的累贅!
各司其職,絕不染指自已并不擅長的領域,
這才是一個戰隊最該有的配合!
目光擰轉之間,
此刻,在九幾人的游擊戰術和恐怖的槍械實力下,
【象牙特戰隊】已然是橫七豎八的慘死了多達70多人,
剩下的那些人....也已經是在那神出鬼沒的槍械配合之下,
被打的根本不敢冒頭!
這就是大師級別的作戰能力,這就是有著傳奇大師領銜,所帶來的戰場變化!
只有四人!
但四人卻是活活打出了千軍萬馬,槍林彈雨的感覺!
余盡梟深深看了眼街道四周不斷疾馳而來的軍警車,
點動耳麥急速通報,
一句落下,直接隱入黑暗。
那唯一的薄弱區域,早已經被他選定。
沿著那條路走....一切都很簡單!
在得到余盡梟通知的剎那,
周渡當即回身沖入大廳,
此刻,屋內已經不剩幾人尚存。
灰燼幾人身上有著幾分傷痕,無傷大雅。
“按照之前定下來的撤離路線走!我馬上就來!”
呼喝而出,四人當即向外攢射。
周渡直沖樓上,直接將重達百斤的保險箱扛起。
沖下樓之際,順帶一腳踩斷了尤蔡的脖頸。
這個皇室二公主,
就是以如此隨意而又憋屈的方式,凄慘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