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夫君~~你在做什么呢~~~
顧邀璃進入后院,就聽韓易在那兒碎碎念。
“而且打鐵怎么能夠用木材呢?至少,得用木炭。”
“這些東西現在不好搞,那就只能在助燃劑上想辦法。”
“助燃劑的種類有很多,我想想啊,哦,對,你家里可有石灰石?”
顧邀璃來到后院的時候,只見到一個身強體壯,個子高大的憨厚年輕男人,一臉懵地面對著韓易。
他伸手抓了抓后腦勺,憨憨一笑說:“俺家里沒有石灰石,要不現在去街上買吧?”
韓易擺了擺手說:“不用,太麻煩了,不就是打一口鐵鍋嘛,大牛,你家中可有肥肉,豬肉羊肉都行。”
鐵匠陳大牛終于露出笑容,他說:“有有有,俺娘昨日從隔壁嬸子那里分了一大塊豬肉來。”
“那豬肉又腥又騷,俺們家吃不慣,就一直放在廚房里呢。”
“那你快去拿來。”接著,韓易直接當著三個姑娘的面,把自己的上衣給脫了下來。
韓易這個動作一出,李暮沁和年曼曼兩個還沒出閣的女孩子,連忙伸手捂住眼睛,別過頭去。
剛好走進來的顧邀璃,一眼就看到了李暮沁。
盡管李暮沁現在是男兒裝的打扮,但顧邀璃跟李暮沁見過幾次面,對她印象很深。
她沒想到這堂堂宰相最疼愛的女兒,當朝長公主唯一的親閨女和頤郡主,居然會出現在這里!
眼見李暮沁穿著一身男兒裝,顧邀璃倒是沒有戳破她的身份。
而是快步走上前,對著韓易說道:“夫君,你在這里干什么呢?”
顧邀璃到底是大將軍,為人做事分寸拿捏得極好。
盡管韓易在兩個姑娘面前把衣服給脫了,但是身為正妻的韓易,并沒有冒冒失失火急火燎地斥責韓易。
言語之間,所帶著的語氣,很是溫柔。
她這么做,自然是為了韓易的臉面。
韓易沒想到顧邀璃會出現在這里,而且這說話的聲音,聽著也太柔了些。
韓易知道,這是顧邀璃在外人面前演的戲。
于是,他也很配合,微微一笑,對著顧邀璃說。
“娘子,你怎么來了?我現在正打算打一口鐵鍋呢,要搞那些新式菜肴,沒有鐵鍋可不行。”
“鐵鍋?”顧邀璃說話間,就伸手指向旁邊木頭架子上所擺放的幾口黑黢黢的鐵鍋,說,“這不就是嗎?”
韓易搖搖頭,說:“這些鐵鍋質地粗糙,而且里面還有很多雜質沒有敲打出來。”
“最重要的是,這些鐵鍋是用來蒸煮東西的,而我所打造的鐵鍋,是用來炒菜的!”
“炒菜?”三個美人異口同聲,一臉好奇。
她們身份不同,接觸的人也很多,但還都是生平第一次聽到“炒菜”這個詞匯。
當下,她們看著韓易的目光,也變得格外好奇。
陳大牛這個時候提著至少有一大塊像腳盆那么大的豬肉,走了進來。
韓易見到之后,不由自主地感嘆一聲:“哇,這可是上好的五花肉啊!”
包括陳大牛在內,眾人也是第一次聽到“五花肉”這個稱謂。
在他們眼中,這不就是一塊豬肉嗎?
一般情況下,吃的豬都是公豬肉。
因為這個時期,還沒有用到對公豬進行閹割養殖,所以公豬的雄性激素比較多,導致豬肉有很重的腥味。
再加上處理技術以及不善于使用香料,因此豬肉出現了一種很尷尬的情況。
特別是在相對太平的年間,有權有勢的人,豬肉別說吃了,如果有人端上桌子被見到的話,怕是會被指著鼻子罵娘。
而那些窮人,一來不懂的如何去處理這些豬肉,二來也根本沒有那個空余時間烹飪。
因此,豬肉就出現了有權有勢的人不吃,窮人也不懂得如何處理的尷尬位置。
韓易接過陳大牛遞來的大塊豬肉。
隨后,就直接從自己的腰上“鏗鏘”一聲,拔出了一把障刀。
這障刀是所有武將都會配備的護身短刀,只有一個成年人胳膊那么長。
但是這種刀特別鋒利,韓易在旁邊幾人的注視之下,用障刀“刷刷刷”地開始處理豬肉。
他將多余的肥肉全部剔下來,然后切成很薄很薄的一片。
別的不說,就單單韓易這刀工落在旁邊四人眼中,那也是一種享受!
在李暮沁和年曼曼驚異于韓易一介文人,竟然會用刀切肉的時候。
顧邀璃心中萌生出來的,卻是另外一個念頭。
他的刀好快!
難不成,他還練過刀法?
確實,在顧邀璃眼中,韓易這切肉的刀工,已經上升到了刀法的地步!
可惜,顧邀璃并不知道韓易上輩子為了勤工儉學,在小飯店、快餐店以及大酒店的廚房里都干過活!
因此,他學的切肉切菜,以及用刀子處理食材的手法,源自于很多個師傅。
時間長了,韓易自己反倒是研究出了一套處理食材的切法。
很快,韓易就把東西處理好,他隨后將這些五花肉,直接用繩子吊了起來,就懸掛在打鐵的火爐上邊。
然后,對著旁邊的陳大牛說:“大牛,這鐵鍋還是我來打吧,你幫我打個下手。”
這陳大牛是個憨厚的人,他和年曼曼是在一個院里長大的。
在他眼中,年曼曼就像是自己妹妹似的。
因此,在得知年曼曼現在的困境之后,他毫不猶豫地選擇傾囊相助。
于是,在韓易的安排下,兩個男的,開始搗鼓起一口鐵鍋。
韓易將原先大牛已經打好的鐵鍋,作為鐵胚,接著放在火爐上燒。
在燒制的過程當中,將一片又一片切得很薄很細的肥肉,丟進去。
韓易的這個動作,落在顧邀璃眼中,驚起了不少水花。
因為,顧邀璃明顯發現,這火的確是越來越旺,整個爐子所散發出來的溫度,也是越來越高。
三個姑娘家本來身上穿的衣服,就相比起男人要復雜厚重一些。
因此,年曼曼和李暮沁根本無法堅持下去,不斷地后退。
同時,那顆顆晶瑩的汗珠,也順著她們精致的臉頰,滑到了修長的玉頸處,又翻過像是能工巧匠雕琢而成的鎖骨,然后沒入衣領之中。
相比起李暮沁穿著的是男子的衣服,年曼曼胸前兩團根本就無法用衣物來遮擋的深邃山谷間。
已經汗涔涔,晶盈盈,溜著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