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你晚上來找我,竟不是談情說愛!?
韓易現(xiàn)在是住在周淑儀的小院子里。
今天晚上,他將周淑儀伺候得幾次高吭,幾次死去活來。
而他自己還未完全盡興,干脆就出來透透氣,把體內積攢的那份火氣,隨著夜風消散掉。
剛好,隔著兩堵墻,韓易就聽見大晚上有兩個老人在閑聊,出于好奇,韓易就過來了。
韓易把銅鑼遞到了林大有手里頭,小聲說:“你別說我是誰,讓我聽聽他要說什么。”
林大有趕忙上去,把房門推開。
接著,就看到一身佝僂,滿臉褶皺的老人,慢慢走了進來。
在看到林大有身邊站著韓易的時候,張康河略有些錯愕。
不過,韓易如今雖然已經(jīng)成為半個林家的話事人,但他身上依舊是一身尋常可見的粗布衣服。
因此,張康河很習以為常地把韓易看作是林家的仆人。
他對著林大有長長嘆了一口氣,先是感謝了幾句,隨后說。
“我對這宅子不熟悉,也不敢再往深里走。”
“老林啊,麻煩你去和你們家的當家人說一聲,讓她派個人過來,我好把這件事情仔細與她說道。”
“這件事情,可是異常重要,半丁點都不能耽擱啊!”
韓易這時笑著說:“老人家,我就是我們家小姐邊上的跟班小廝,你有話就跟我說,我馬上傳達給我們小姐。”
張康河眼見韓易人也顯得格外得機敏,于是,忙不迭地點頭,說。
“好好好,這位小哥,勞煩你快快去告訴你們家小姐。”
“那張家的公子張寶麟,伙同他請來的供奉魯清,他們打算要弄一招,什么東什么西?”
韓易眉毛微微挑動了一下,笑著說:“聲東擊西?”
“對對對,就是聲東擊西。”
“他說,要把一個叫韓易的人引到別處,然后,他們會派那個魯清前來擄走你們的二夫人。”
“哎呀,可千萬別耽擱了,快去快去!”
韓易沒有貿貿然地動身,而是笑看著張康河,他問道:“老人家,這消息你是怎么聽來的?”
“您也知道,我們兩家人有仇,這時候您跟我說這樣的話,我們小姐,只怕不信。”
張康河也是頭疼不已,他急得直跺腳:“唉呀,真的真的,我真的不騙人。”
“是老漢我親耳聽見的,絕對不會有假!”
張康河又仔仔細細地把自己聽到的內容,逐字逐句地告訴韓易。
為了能夠讓韓易相信,他甚至都當場發(fā)誓。
“這位小哥,我以我死去的兒子、兒媳婦還,有孫女的名義起誓。”
“如果有半句假話,就天打五雷轟,讓我不得好死,讓我死去的家里人,在陰曹地府里,也永遠受苦!”
對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人來說,發(fā)這樣的毒誓,也是十分難得了。
同時,韓易也從他的言語當中,聽到了非比尋常的信息。
邊上的林大有這時趕忙向韓易做了解釋:“韓公子,這個老哥名叫張康河,他在張家已經(jīng)干了五十幾年。”
“本來,他絕不可能回來告訴你這件事情。”
“就是因為他心里太苦了,他的孫女被被張家那位公子小小年紀就給折磨致死。”
“還有他的兒子和兒媳,也被那張公子派人凌辱致死,他們家,就只剩下張康河一個了。”
韓易這下子總算明白過來,韓易看著張康河,先是道了一句:“老人家,請你節(jié)哀。”
“同時,你冒著性命之危,告訴我這件事情,我自然會重視。”
“不過,你若是回去,可千萬要小心,不能被他們發(fā)現(xiàn),不然,你只會受到更多的苦。”
張康河愣愣地看著韓易,顯然還不知道韓易的身份。
等林大有告知韓易身份的時候,張康河兩腿一軟,直接就要跪下去。
好在韓易動作迅速,他雙手探前,一把就將張康河攙扶了起來。
韓易看著眼前這個飽受苦難的老人,他說:“現(xiàn)在無論我在說什么,對你而言,都沒有什么意義。”
“我只能向您保證,像您身上這樣的事情,我絕不會讓它發(fā)生在別人的身上,至少,在這慶和郡城內,再也不會發(fā)生了。”
“另外,張寶麟以及他爹張得睿,我會讓他們父子不得好死!”
……
等張康河滿懷希望地離開,不多時,韓易就施展輕功,來到了林蕓棠的院子。
韓易剛剛輕飄地落在院子里,就聽到屋里頭,傳來一陣又一陣悠揚的琴聲。
韓易聽不懂這古琴“噌”“噌”“噌”的聲音。
畢竟,這種高雅的玩意兒,他欣賞不來。
韓易故意輕咳嗽了兩聲,隨后,屋子里的琴聲,立馬就停了下來。
接著,屋子里就傳出林蕓棠,略顯詫異,但又帶著幾分歡喜的聲音。
林蕓棠說:“是韓易嗎?”
韓易笑著道了句:“大晚上敢來大小姐屋子里的男人,只怕也只有我這種臭不要臉的人了。”
林蕓棠這時候自己親自開了門,她笑著說:“你也知道自己不要臉啊。”
韓易嘿嘿發(fā)笑,對著林蕓棠拱了拱手,說:“大小姐要是方便的話,不如咱們到書房一敘,如何?”
林蕓棠畢竟是云英未嫁的黃花閨女千金小姐,大晚上的,韓易總不好進入她的閨房。
而林蕓棠的書房,并不在這個院子,那書房以前是她爹的,現(xiàn)在歸她了。
林蕓棠聽著韓易這番言語,不由面色揶揄地倚靠著門板。
如此姿態(tài)妖嬈地斜了韓易一眼,她說:“難得啊,我們的韓大俠居然還知道男女授受不親?”
韓易嘿然一笑:“那是必然的,我這人雖說有些時候不怎么要臉,但關鍵時刻,還是挺靠譜的。大小姐,可否移駕一敘呀?”
林蕓棠笑盈盈地道了句:“那倒不用了,走來走去挺麻煩的,不如你就進來吧。”
“反正如今這林家大宅子里,你來去自如,又有誰能夠擋住你韓大俠的步伐?”
韓易這時候也倒不扭扭捏捏,直截了當?shù)卣f了句:“唉,好吧,既然林大小姐盛情邀約,那我不客氣了。”
說著,韓易便整個人化為一道勁風,直接就從林蕓棠的旁邊飛掠而過。
那林蕓棠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韓易人已經(jīng)在她的閨房之中。
此時,韓易就站在林蕓棠剛才彈琴的位置。
古琴什么的,韓易看不懂,倒是旁邊有一個香爐,點著一種聞著十分舒服的熏香。
韓易吸了一口氣,笑著說:“哎呀,不愧是有錢人,真懂得享受啊,這熏香要好幾兩銀子一盤吧?”
林蕓棠笑著說:“不貴,就在香爐里點著的,只需要十兩銀子。”
韓易聽后,不由地嘖嘖稱奇,他說:“哎呀,浪費浪費,這十兩銀子用來彈琴熏陶,屬實有些貴了。”
“不如咱們拿十兩銀子,做一些更有意義的事情吧。”
林蕓棠全然不明白韓易這話的意思,不過,她知道這男人奸猾得很,他大晚上的來尋自己,肯定不是談情說愛!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