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女帝心疼了
郭綠芙毫不遲疑地點點頭:“女兒認為確實如此。”
“而且父親剛才也說了,昭陽公主是為了躲避吳王的鋒芒而躲到驃國。”
“可如今吳王的勢力越發(fā)得強大,那昭陽公主卻又為何這個時候回來呢?她這不明著找死嗎?
“女兒反倒是認為,女帝甚至有可能和昭陽公主一直都待在一起。”
同時,郭綠芙有特意頓了頓。
因為她自己對要說的訊息,也沒有確認,只是道聽途說。
她說:“有小道消息從南方的驃國傳來,傳言驃國那邊好像變了天,但具體如何尚不清楚。”
“似乎有人故意在邊境線上,把所有的訊息都截斷。”
“以往,驃國每隔一段時日,都會有不少商旅進入慶和郡。”
“可是近段時間以來,驃國那邊把邊境的崗哨,查得極其嚴格,不允許任何商旅往來,我們眼下對那邊的訊息一無所知。”
“女兒本來也覺得好奇,那驃國的皇帝就是一個貪財好色的豬玀,他絕對不會有如此的雷霆手段。”
“女兒甚至在想,是不是女帝借著這個機會,把驃國拿下了?”
郭太平長長嘆了一口氣,說:“眼下是一團迷霧在眼前,走,走不得,摸,也不敢碰,苦也!”
郭綠芙輕輕一笑,對著郭太平說:“父親,不如就讓女兒去一趟吧。”
“女兒與上官綰綰情同姐妹,那上官綰綰又是薛狄城的發(fā)妻,看在上官綰綰的面上,薛狄城必定不會為難女兒。”
“只要女兒能夠進入他們的車隊,隨車隊一同北上前往東京,便能夠探查清楚昭陽公主和女帝的謀略。”
郭太平聽到自己的寶貝閨女要以身入局,臉色微變,他下意識地搖頭,說:“不行,太危險了。”
“若是之前倒還好說,可是你也知道,幾個時辰前,郭四康試圖阻攔他們,被薛狄城殺了。”
“而你這個時候前往,那薛狄城豈會如你所愿?”
郭綠芙顯得十分自信:“父親放心吧,郭四康是郭四康,女兒是女兒。”
“而且,薛狄城殺郭四康,是郭四康自己尋死,與我們又有何干系?”
“更重要的是,哪個門閥世家在朝政方面,不是腳踏兩條船?不僅僅是我們,那薛家只怕也是如此。”
“我們都出自豪門世家,手段相同,目的也一樣,他自然不會為難女兒。”
說著,郭綠芙就對著郭太平拱手深深行了一禮:“請父親放心。”
……
與此同時,在高平郡北面一座臥牛山腳下。
韓易的隊伍在此扎營。
身為禁衛(wèi)軍副統(tǒng)領,韓易有自己的營帳。
換到平時,韓易身邊自然是美人環(huán)繞。
但是,武令玥以韓易身份不同為由,把與韓易有關的美人,全部都拉扯到她的營帳里頭。
只留下女扮男裝的薛冬青留在韓易身邊伺候。
而此時的薛冬青卻是滿臉驚駭。
她手里抓著一把箭矢,不停地后退,說:“公子,我、我做不到不行,我不行的。”
剛好這時候,武令玥帶著武妧嬅和周淑儀來到韓易的營帳之外。
在聽到里邊傳出薛冬青這般聲音的時候,三位美人不由地彼此面面相覷。
武令玥當下一聲冷哼:“這韓易還真是風流成性,在這個時間點,竟然還如此亂來?”
話音落下,武令玥直接伸手掀開了韓易的營帳簾子。
武令玥只是剛剛進入,就即刻伸手捂住眼睛,發(fā)出一聲嬌叱:“韓易,你在干什么?快把衣服穿起來!”
然而,此時的韓易壓根就沒有理會武令玥。
正如武令玥所說,韓易精赤著上半身,露出格外健碩的身軀。
眼見薛冬青不敢動手,韓易只能道了句:“既然如此,那我自己來吧。”
在三女錯愕之際,韓易直接從薛冬青手中搶過那一把箭矢,然后抓起其中一根,朝著自己的右胸膛,狠狠扎了一下。
這一刻,武令玥眼眸撐大,滿臉驚訝不解。
而武妧嬅和周淑儀在同一時間快步上前,二女明艷動人的臉上,滿是心疼之色。
但韓易卻是伸手阻止她們靠近。
韓易說:“你們別過來,既然他們都知道薛狄城沒死,只是受了箭傷,那這身上的箭傷,還是要偽造出來。”
“免得到時候露了餡,還得想辦法找補,太麻煩了,不如一次性解決。”
韓易在說話的同時,已經(jīng)將一根又一根的箭矢,狠狠地插在自己的身上。
就這般畫面,看得眼前四個美人是心驚肉跳。
哪怕一直喜歡硬懟韓易的武令玥,那眼神里,也透露出了一份莫名的心疼。
一下!
兩下!
……
韓易在自己的身上足足插了十幾支箭,整個人就像是刺猬一般。
盡管武令玥和武妧嬅知道,以韓易現(xiàn)在的護體罡氣,這些箭矢只是在他的皮膚表面留下傷口,無法對他造成更深層次的傷害。
但是,一碼歸一碼。
韓易為了他經(jīng)常說的那句,“演戲嘛,求逼真”,居然真的以身入局,讓眾人對韓易又有了一層全新的認知。
好在韓易沒有繼續(xù)插下去,但即便如此,就現(xiàn)在他這般狀態(tài),看起來也夠唬人的。
身上插滿了箭之后,韓易居然還大刺刺地坐在那里,笑盈盈地對著武令玥,說。
“公主殿下,趕了一天的路,這會兒怎么不休息?”
武令玥沒有回應韓易這話,而是非常罕見地對著韓易問了句:“你真的沒事嗎?”
“就算要制造出傷口,也無需在身上插這么多支箭。”
“薛狄城到底是九品巔峰,你只要在身上留下幾道明顯的傷痕即可。”
“而且,除了薛狄城的妻子上官綰綰之外,不會有人脫掉你的衣服查看傷口的。”
韓易嘿然一笑,說道:“世事無絕對,再說了,你剛才也說,薛狄城有個妻子,名叫上官綰綰,夫妻感情深厚。”
“那只要薛狄城一回到東京城,她必然會出現(xiàn),到那時,還是會檢查的。”
“我受的傷越深,跟上官綰綰之間的牽扯,也就能夠越加疏遠一些。”
“免得她靠得我太近,然后被我這不可抵擋的魅力所吸引,到那時不可抑止,無可救藥的愛上了我,可就麻煩了。”
武令玥本來心中還有些心疼韓易,現(xiàn)在聽到他這話,不由地翻了個眼白。
“你這人就是純純的嘴欠。”
“不過,你這想法的確沒錯,為了避免露餡,自然是與上官綰綰,越遠越好。”
“另外,你身上這些箭矢已經(jīng)插得差不多了,就不能拔下來嗎?”
武令玥說話的同時,直接伸手“歘欻欻”幾下,就把韓易身上的箭矢全部拔了,頓時,鮮血便徐徐流了下來。
雖說不多,但還是看著挺滲人的。
周淑儀和薛冬青第一時間湊上前去,替韓易擦拭身體。
武令玥則是把武妧嬅拉扯住,她說:“你現(xiàn)在的身份是女帝,要注意自己的儀態(tài)。”
武妧嬅眼見韓易的傷口很快就止住了血,這才長長松了一口氣。
她說:“郎君今后還是不要這般了,實在太危險了。”
堂堂女帝瞧見韓易身上如此傷痕累累,竟是心兒揪揪,滿是疼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