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好久不見,甚是想念
刁袖娘所用的這一招,其實并不難。
他可以通過內力的控制,將三個骰子立在一起,可是,他是萬萬想不到有這樣的招式。
刁袖娘看著兩人這呆若木雞般的神情,嬌媚一笑,滿臉都是欣喜和驕傲。
因為這一招,哪怕是在賭坊干了這么多年的刁袖娘,也是從韓易的口中得知的。
只能說,與韓易越是親近,就越能夠享受到源自他那層出不窮,讓人充滿新奇的花樣招式。
刁袖娘直接把放在桌子上的欠條拿起,然后,把這欠條揉成細細的小卷,慢慢地深入自己的衣領之中。
被她胸前那兩座高聳的娥巒,緊緊,深藏!
“杜公子,你輸了。”
“所謂愿賭服輸,不知道杜公子要多久之后才能夠把這筆欠款還清呢?”
此時的杜梓騰那是有苦說不出,有怒發不出來。
他猛地轉頭看向自己的手下,朝著他發出一聲怒吼:“杜擇成,你這廢物!”
“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有多厲害,可到頭來卻讓本公子輸了這么多錢!”
杜梓騰情緒顯得格外暴躁,這種美人在眼前,自己卻無法拿捏的強烈失落感,讓他幾近瘋狂。
杜擇成此時也覺得自己顏面丟盡,低著頭,不敢說話。
杜梓騰看到他這般,那是氣不打一處來。
如果是在別處,只怕他已經直接動粗了。
而這是在賭坊,里里外外都是刁袖娘的人,杜梓騰沒有冒險,只是緊緊咬著牙,用一種仿佛要把刁袖娘吞進自己的嘴里,狠狠咬碎的聲音說。
“二娘放心,本公子是世家嫡子,十萬兩黃金還是拿得出來的。”
“你等我回去之后,再給你消息。”
說完,杜梓騰終于一甩衣袖,轉身快步離去。
杜擇成在離開前,特意對著刁袖娘,道了一句。
“刁掌柜,今日之恥,來日必報。”
說完,他趕忙轉身,跟上了杜梓騰的步伐。
刁袖娘此時發出一聲低低的冷哼,對著手下人說道:“把這些黃金都抬到庫房去,取一千兩,你們各自分了。”
刁袖娘此話一出,這些個壯漢們頓時笑逐顏開,感恩戴德。
刁袖娘完全不擔心這些看似粗魯、兇狠的漢子,會把這些金銀私吞。
在御下這方面,早年就已經混跡賭坊的刁袖娘,有著自己的手段。
她有著讓男人們無比垂涎的身姿和容顏。
但對于刁袖娘的這些手下人來說,她卻仿佛山中的母老虎一般,有著他們不敢頂撞的威嚴,和讓他們不敢違背的實力。
更重要的是,刁袖娘賞罰分明。
對于手底下干活的人來說,與其鋌而走險,掠奪一次金銀,從而后面被刁袖娘無休止的追殺,錢還沒開始花,腦袋就已經搬家。
不如乖乖地在她手下聽話的干活。
因為,刁袖娘對待手下人確實慷慨。
而刁袖娘自己本身是慷他人之慨,畢竟,賭坊里的錢,都是別人的。
因此,形成了一個良性循環。
此時,韓易站在地窖里,瞧著刁袖娘的這般手段,不由微微點頭。
從某種程度來說,刁袖娘御下的招式,和韓易現在治理雇傭軍很像。
韓易倒是在她身上發掘了一些以前未曾見過的優點。
韓易這時也轉身走出了地窖。
楊云龍、楊風虎兩兄弟跟在身后,韓易并沒有讓他們離開,而是等著刁袖娘自己過來。
不多時,刁袖娘獨自一人緩步而至。
她來到韓易跟前,對著韓易盈盈一禮:“拜見公子。”
韓易先是直接開口道了句:“我身后這兩位兄弟,你給他們在賭坊里謀一個差事。”
楊云龍和楊風虎兩兄弟沒想到韓易說話這么干脆利落,開門見山。
他們之前其實來了好幾趟吉祥賭坊,就是想要在這里謀一個能夠糊口飯的差事。
但是,以他們的身份,是根本不可能見到身為掌柜的刁袖娘。
因為自身條件不夠強壯兇悍,也不會武功,所以,賭坊負責招攬手下的管事,壓根就沒看上他們。
沒成想,今天居然遇到韓易這樣的貴人。
二人即刻下拜。
刁袖娘則是眉眼帶嬌,眼波帶俏,一聲輕笑說道。
“既然是公子的要求,奴家自然聽命,這兩位兄弟就跟在奴家身后,少不了他們一口飽飯的。”
兄弟二人感恩戴德,但同時,打小就在市井里長大的人,他們天生都具備一定的洞察力,知道什么時候該做什么樣的事情?
楊云龍特意對著韓易道了句:“公子,我們兄弟在后門候著,以防有哪個不開眼的過來打擾公子和掌柜。”
說完,二人便迅速匆匆離開。
刁袖娘看著二人,嘴角帶起一抹輕笑,她說:“不愧是公子呢,隨便找來的兩個弟兄,也格外得機靈。”
韓易跟刁袖娘倒也不客氣,而是直接走到旁邊,把兩個格外沉重的石凳子,單手拎起來,并排放在一起。
隨后,韓易用衣袖拍了拍兩張石凳,徑自坐下,笑著說:“來,坐下說話。”
若是之前在盛京的時候,刁袖娘必然是畢恭畢敬,乖乖地如韓易所說,挨著韓易坐在石凳子上。
但是這會兒,也不知是刁袖娘在外邊野慣了,還是很長一段時間沒見韓易。
她仿佛沒有了以前在韓易面前的那般謹慎,而是直接旋轉著花一般的酥香身子,將她那修長的玉腿撩了起來。
輕輕飄飄,香香軟軟地就坐在了韓易的懷里。
一雙手兒更是纏住了韓易的脖子,把整個身都融入韓易健碩的胸膛之中。
韓易擁著懷中的美人,臉上略帶起一抹驚訝之色。
些許時日不見,刁袖娘行為舉止可比以前要大膽多了。
不過,韓易也是安然享受。
畢竟,如此美人在懷,但凡只要是個男人,都不可能會拒絕。
韓易用左手輕輕勾攬著刁袖娘纖細的柳腰,笑著說。
“刁掌柜現在可是無數公子心中念想的人,這會兒卻是主動投懷送抱,只怕不知道有多少位公子哥要心碎呀。”
刁袖娘瞇著如同月牙一樣的媚眼,對著韓易吐露著芳香。
她說:“公子,無論外人怎么看奴家,奴家在公子這里,永遠都是公子可隨意拿捏的。”
“公子無論是想要捏扁搓圓,又或者顛倒來去,奴家都會盡全力服侍好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