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公子好壞!
盡管刁袖娘在做出這番行動的時候,早就已經(jīng)預(yù)判到韓易會流露出這番神情。
但瞧見韓易這般樣子,還是會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殷紅之色。
畢竟,兩個人平時都是以上下級的關(guān)系相處,很少會像現(xiàn)在這樣親密。
剛才一開始,還存著彼此玩鬧之心,但是,終究男女有別。
很快,二人就明顯感覺到彼此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那一份灼熱。
韓易同時也能享受到刁袖娘每一次吐息所帶來的那一份別樣的馨香。
這時候,刁袖娘顯然也感受到了韓易身上所釋放出來那特殊的味道,以至于她本能地起身,打算后撤。
但是,韓易的手卻依舊緊緊地箍著她。
沒等刁袖娘作出反應(yīng),韓易突然伸手撩起她的精致下巴,然后低下頭,用厚實的嘴唇,對著她剛剛打開的唇瓣,狠狠地吻了下去。
這一刻,刁袖娘雙目打開,滿臉不可置信。
但很快,這份驚訝也逐漸變得沉醉迷離。
所謂美人愛英雄,以韓易今時今日的地位、身份和手段以及實力,早就已然稱得上英雄。
特別是刁袖娘本身也出自社會底層,打小就經(jīng)歷了諸多的苦難。
小時候的她,曾經(jīng)無數(shù)次期盼著有一天能夠得到某位英雄的救贖。
盡管年幼的她并沒有等到那一刻,也沒有見到那個人,而現(xiàn)在她等到了,同時,就坐在這位英雄的懷中。
對于那些高高在上的門閥權(quán)貴而言,韓易所做的一切,并沒有值得稱道的,反而會令他們感到心慌、排斥!
但是如刁袖娘所在的階級,韓易此前在云州、泰州所做的一切,正如她孩提時候所期盼的那般,如同天神降臨,鏟除邪惡,還平民百姓一個廣大且朗朗的晴天。
而如今,身為韓易的貼身人,刁袖娘本就帶著一份切切的驕傲與自豪。
因此,在給韓易做事的時候,她會格外的用心,會不辭辛勞地完成韓易所下達(dá)的每一個命令,甚至還會主動地去做他不曾說過的,但她覺得可以做的事。
而現(xiàn)在感受著韓易所給予的這一份強(qiáng)烈的擁護(hù),刁袖娘只覺沉浸其中,渾身猶如暖陽過遍。
恰似置身于春日花叢之中,一時之間,只想沉淪,無法自拔。
好在韓易多少還知道淺嘗輒止,他看著懷中的人兒,只見她已雙目緊閉,滿臉羞澀。
韓易見了,不由地笑著說:“害羞啥呀?你現(xiàn)在這般樣子,看著也甚是可愛呢。”
刁袖娘這才壯起膽子,將韓易輕輕地推開,但又有些舍不得離開他的胸懷,只是將豐潤的臀兒,坐在韓易的腿上,低著眉梢,不敢直視。
為了避免尷尬,刁袖娘仿佛這才想到正事一般,對著韓易問了句。
“公子,那我們接下來要如何對付這個杜梓騰?”
韓易笑著說:“你把耳朵貼過來,我就悄悄地告訴你。”
刁袖娘給了韓易一個嬌媚的眼神,盡管內(nèi)心羞澀,但還是慢慢地把耳朵湊到韓易的嘴邊。
結(jié)果,韓易居然伸出舌頭,在她的右耳上,輕輕地舔了一下。
刁袖娘頓時只覺一股酥麻之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整個人兒都酥軟了。
她依偎在韓易懷中,像是水中的緞帶一般,只是用一雙嬌媚的眼神,瞪著韓易,小聲說。
“公子可別使壞了,奴家經(jīng)不住這般。”
韓易哈哈一笑:“好好好,不逗你了。”
說著,韓易便小聲地向刁袖娘做了解釋。
刁袖娘聽著聽著,突然“咯咯咯”地笑了起來,甜膩膩地道了句:“公子好壞!”
……
“乒乒乓乓!”
杜梓騰一回到自己的書房,就把眼睛能夠見到的瓷器都砸了個碎。
他放聲怒吼:“混蛋!混蛋!”
發(fā)泄一通之后,他轉(zhuǎn)身指著杜擇成,怒罵道。
“你這沒用的廢物!你不是口口聲聲說,能夠輕易地搞定那刁袖娘嗎?結(jié)果呢,你都做了些什么?”
“本公子這個月,還有下個月的俸例,全部都搭進(jìn)去了!”
“現(xiàn)在甚至連她的手都沒碰到!你說本公子要你有什么用?”
杜擇成低著頭,眼神當(dāng)中有一團(tuán)火,不斷地閃爍。
當(dāng)然,這火焰不是沖杜梓騰,而是對刁袖娘。
他對這個女人如此不識趣,而感到憤怒。
在他眼中,杜梓騰是主人,是整個東京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天之驕子。
可是像刁袖娘這樣出身卑賤的女人,居然如此戲耍他的主人。
這讓杜擇成怒火中燒,恨不得現(xiàn)在就再去吉祥賭坊,把刁袖娘撕成碎片。
不過,那樣的話,自己的公子怒火非但不會消,反而還會懲罰他。
杜擇成這時抬起頭來,對著杜梓騰說:“公子,這件事情白天不好做,但是可以晚上去做。”
“今天晚上,屬下會再探那吉祥賭坊,把這個女人抓到公子的床前,到時任由公子施為!”
“以公子的手段,要降服這個女人,自然是手到擒來。”
杜擇成到底跟在杜梓騰身邊多年,對杜梓騰的秉性,再了解不過。
這杜梓騰明面上謙遜有禮,落落大方,實際滿肚子男盜女娼。
平日里在外人看不見的地方,他可沒少玩弄那些出身卑賤的女人,還有好幾個都被他活活玩死了。
不過,在杜擇成看來,就算是死,能被杜梓騰玩死,也是這些賤人的福氣。
杜擇成這么一說,杜梓騰氣消了大半,臉上也逐漸流露出一抹向往之色。
但即便他好色成性,十分渴望能夠得到刁袖娘。
此時的他,多少還是有些理智的。
杜梓騰說:“刁袖娘一介女子,實力一般,卻能夠在這臥虎藏龍的東京城開設(shè)賭坊,她背后的勢力想來非比尋常。”
“你若是把她抓來,萬一要是惹惱了她背后的人,只怕會惹上不少麻煩。”
杜擇成對自己的實力顯得很有自信,他說:“公子,屬下今天晚上悄悄地潛入到那刁袖娘的臥室之中,在她熟睡之中把她綁走,必定不會引來別人的注意。”
“而且,我們不是要殺人滅口,而是要讓公子利用自己的手段,把這女人馴服,將其牢牢把控在自己手中。”
“那樣的話,公子便也能夠從她口中問出幕后的東家是誰?”
“如此一舉兩得,公子既得美人,同樣也不會得罪她幕后的主人。”
杜擇成在說這番話的同時,就看到杜梓騰眼睛里面,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那濃烈的占有欲。
現(xiàn)在的他,就像是沙漠中的旅者,極度渴望水。
而刁袖娘就是那一汪能夠讓他喝飽的綠洲!
很快,杜梓騰就指著杜擇成,壓低著聲音,說。
“好,既然如此,那你今天晚上就去把她抓來,本公子不消一個時辰,就能夠讓她乖乖聽話。”
杜擇成眼見杜梓騰又露出平日里那充滿自信的神色,心中大喜,他知道,這件事情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