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小姐,姑爺外面肯定有別的女人!
這種香氣不是用名貴的焚香熏出來的。
更像是在屋子里放了某種花草,味道很淡,讓人聞了之后,想要去找尋這種香氣的由來。
進入屋內(nèi)之后,韓易發(fā)現(xiàn)豐臣千尋的屋子非常簡單。
簡單到這里邊沒有任何裝飾,一個柜子,一張床,一個矮桌,一扇窗。
沒了,僅此而已。
她的被褥也很簡單,都是素色的布,沒有任何繡花提線,但勝在干凈,就如同豐臣千尋自己一般,明明已經(jīng)洗得發(fā)白,但看著卻有種山間白花一樣的清新感。
韓易將面色緋紅的豐臣千尋放在床板上,隨后,便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依舊用命令般的口吻說。
“記著了,今早別起來,好好休息。”
說完,韓易便轉(zhuǎn)身出了房間,并且動作輕輕悄悄地把房門給掩上。
這時,韓易身后便傳來一個嬤嬤的聲音:“公子該用早膳了。”
韓易轉(zhuǎn)身看著眼前一個粗壯的嬤嬤,淡淡地說:“小點聲,傳我的話下去,早上誰都不許吵鬧。”
“另外,從現(xiàn)在開始,豐臣千尋提升為一等女使,誰要是敢找她的麻煩,仔細她的皮。”
韓易這會兒都已經(jīng)能夠借用這些嬤嬤們平日里訓誡那些丫鬟的口吻了。
他說話的同時,身上還會釋放出一種讓人感到膽寒且心驚肉跳的恐怖威壓,使得嬤嬤根本不敢作聲,低著頭連連稱是。
韓易來到餐廳的時候,上官綰綰已經(jīng)在了。
看到韓易進來,她裝模作樣地起身,對著韓易盈盈一禮,盡顯大家風范。
韓易走上前,很是隨意地應(yīng)付了兩句,隨后,便坐下來吃東西。
很快,就有一盤接一盤的食物端了上來,明明就兩個人吃,卻足足擺滿了二十幾盤菜。
韓易見狀,不由2看著旁邊的上官綰綰,問道:“娘子,這么多菜給誰吃啊,喂豬都不用這么多吧?”
上官綰綰臉上裝模作樣擠出來的笑容,頓時凝固,但很快,又破冰一笑。
她說:“夫君剛剛從外邊歸來,自然要吃些好的。”
“來,夫君,這是上等的鹿肉,請夫君嘗嘗。”
說著,上官綰綰就用勺子,盛了一小碗精心烹飪的鹿肉,遞到韓易的手中。
但韓易并沒有伸手去接。
對于上官綰綰準備的任何食物,韓易都沒興趣。
盡管以他現(xiàn)在的功力,還真不擔心這女人會下毒。
只不過,看著她,韓易心里總會膈應(yīng)得慌。
韓易沒有伸手去接,而是直接拿起不遠處的一個白面饃饃放在嘴里咬了幾口,同時說道。
“我是習武之人,有些烹飪比較過的食物,不感興趣。”
“倒是娘子矜貴,這些就由娘子一人吃掉吧。”
說著,韓易又轉(zhuǎn)身看向那站在自己身后不遠處的嬤嬤,對她道了句。
“你去把人牙子喊來,家里有些不干凈的東西,要清理了。”
此時,上官綰綰手里依舊端著那個小碗。
在聽到韓易這句話的瞬間,手不由地抖了一下。
她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韓易,眉眼之間盡是驚詫:“夫君這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家里不干凈的東西要清理?”
韓易面無表情地說道:“哦,娘子聽不懂,那就換種方式。”
“簡而言之,便是我看不過眼的東西,都要通通換掉。”
“愣著干嘛?難道要我親自去牙行嗎?”
那嬤嬤受到韓易投來的凌冽目光,頓時嚇得渾身一顫,立即轉(zhuǎn)身,低著頭,匆匆離去。
韓易之后專門對付饅頭和白粥,吃完便站起身來,朝著門口走去。
走了幾步,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頓了頓,微微撇身,對著上官綰綰道了句。
“對了,我邊上一直缺一個一等女使,從現(xiàn)在開始,這個職務(wù)就交由豐臣千尋來擔任。”
“我院子里還缺幾個婢女和粗使嬤嬤,等一下牙行的人來了,就由豐臣千尋來挑選。”
“咣當”一聲,上官綰綰手中的碗碟,直接打碎。
她豁然起身,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韓易:“夫君,這么大的事情,為何事先不與我商量?”
韓易卻是很平淡地道了句:“娘子從來不與我同床共枕,就算想商量,也無處可行啊。”
“再說,不過就只是一個一等女使而已,這么小的事情,還需要向娘子過問的話,那娘子豈不是天天都要被一堆煩心的瑣事纏身嗎?”
“此事我已有了決議,就這樣吧。”
說完,韓易便出了門,頭也不回。
上官綰綰看著韓易闊步離去的高大背影,眼神不斷地閃爍,瞳孔當中,那一抹陰毒怨恨之色,越發(fā)得濃烈。
這時,上官綰綰身后一個貼身婢女湊過來,小聲說。
“小姐,姑爺怎么感覺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上官綰綰轉(zhuǎn)頭狠狠瞪了她一眼:“這還用得著你說!”
那婢女微微縮了縮脖子,然后細著聲音說:“小姐,我聽人說男人一旦變了心,在外邊有了女人,就會做出一些與往日截然不同的事情。”
“該不會姑爺在外邊有別的女人了吧?”
上官綰綰聽后悚然一驚,眼睛里的微光,不停地閃爍:“不可能!他只是在外邊九死一生,護送女帝和公主歸來,哪有功夫沾花惹草?”
不過,話雖然是這么說,但上官綰綰臉上那越發(fā)濃烈的狐疑之色,已經(jīng)顯示了她內(nèi)心的不確定和擔憂。
不多時,一個堆著滿臉肥肉的圓滾滾女人,笑容滿面地來到韓易跟前。
她拱手一拜,對著韓易格外恭敬地行禮:“小婦人崔氏,拜見薛大統(tǒng)領(lǐng)。”
薛狄城雖然是一名武將,而且實力有九品巔峰。
但往日里,他總給人一種謙遜有禮的謙謙公子形象,很少會發(fā)脾氣,更不會端著他高高在上的架子。
但是這會兒,他給人的感覺,卻截然不同。
他就像是一把已經(jīng)開了刃的刀,靜靜地坐在大廳的主位上,渾身上下都卷著一種讓人不敢靠近的凌厲之氣。
僅僅只是一個眼神,就讓這肥碩的女人嚇得冷汗直冒。
韓易這時冷冷地開口說:“福娘子,聽府上的人說,我家里的那些仆從、管事,都是你們牙行帶過來的,對吧?”
周福娘這時候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朝著旁邊的一個管事看去。
此人是韓易手下的大管事,叫周正海,也是昨天晚上賭錢時,嚷嚷的最大聲,坐莊的那位。
周正海頂著一個大大的黑眼圈,昨夜他根本就沒敢睡著。
因為,直到現(xiàn)在,他都能回憶起韓易昨夜離開時,看他的那個眼神,這讓周正海心驚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