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杰看著李夢一臉著急又慌亂,他真怕李夢做傻事自已離開成全別人。
李夢看著潘杰點點頭:
“杰哥,我信你。但是,這孫若彤的關(guān)系太硬了?!?
潘杰雙拳緊握,咬牙說著:
“她再硬,也不過就是一條命而已!”
李浩聞言嚇了一跳,趕緊勸道:
“臥槽,杰哥你可別沖動啊,你要是去弄了孫若彤,那全都玩完!”
潘杰罵道:
“他媽的,我們啥時候讓人逼到這個份上,既然沒辦法破局,那就砸鍋!”
“反正我不能看到小夢被欺負(fù)成這樣,不過浩子你放心,我再怎么沖動,也不可能傻到跟天合掛上關(guān)系。”
潘杰說完點根煙猛吸一口,眼神陰狠道:
“這件事,你們都別摻和,我自已來?!?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門頭溝某個燒烤店內(nèi),潘杰獨自倒著啤酒擼著串等待。
過了幾分鐘,一個人影推門走了進(jìn)來,潘杰聽到聲音,沖著那人招了招手。
那人看到潘杰,快步走過來坐下笑著:
“杰哥,咋想請我吃飯了呢?”
潘杰沒出聲,等給男子倒?jié)M了酒時,男子才注意到潘杰眼中含淚:
“杰哥,你咋的了?怎么要哭呢,受啥委屈了?”
潘杰倒酒的動作一停,猶豫一番后,哽咽的說著:
“紅旗啊……小夢和小天遇到難事了,我和李浩已經(jīng)鬧心幾天了?!?
潘杰把關(guān)于孫若彤的事,一五一十的都跟趙紅旗說了一遍。
趙紅旗聽完皺眉道:
“出這么大的事?那小天人在哪呢,你是讓我去紀(jì)檢把小天搶出來么?”
潘杰搖搖頭,扶著額頭嘆氣道:
“不是,我現(xiàn)在只有一個辦法了,我想了一下午,這件事,還是咱們娘家人來解決,只能找到你了?!?
趙紅旗聞言端起酒杯淡淡一笑:
“草杰哥,讓我干啥你就說吧,不看小天我也得看小夢,只要他們兩個能好,啥我都干!”
潘杰盯著趙紅旗一臉認(rèn)真:
“紅旗,這件事如果出現(xiàn)最壞的結(jié)果,可能你會丟了命。”
趙紅旗點點頭:
“沒事,咱們不是答應(yīng)了鋒哥,照顧好小夢么,我這輩子也活得很值了。”
“我一條爛命沒啥可惜的,但杰哥你可能不能倒,你要是出事,天合就完了?!?
“以小天現(xiàn)在的情況,他還是撐不起來天合?!?
潘杰深吸一口氣:
“紅旗,你能理解就行了,以前咱們跟著鋒哥的時候,咱倆做事風(fēng)格不同,導(dǎo)致不太對付?!?
“可沒想到從小天這,讓咱們都擰成了一股繩,我們……也算對得起鋒哥了?!?
趙紅旗從來沒見過潘杰這種力不從心的狀態(tài):
“得了,過去的事就別提了,你做事雖然缺德,但不能不承認(rèn),不管是鋒哥的嘉和,還是小天的天合,你都是功不可沒的那個?!?
“今晚咱倆多喝點……也可能是最后一頓酒了。”
一晚上過去,第二天早上八點,我在辦公室的沙發(fā)睡了一宿,在我睡得正香的時候,錢航推門走了進(jìn)來,把我給叫醒!
我拿起蓋在身上的外套,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問道:
“你上班了這是!”
錢航看著我打趣道:
“夏副所,你這心理素質(zhì)真強(qiáng)大啊,看你睡的挺香?!?
我笑著:
“這沒啥的,比這惡劣的環(huán)境我都待過。”
錢航點點頭問道:
“待會我讓人給你送早飯,不過話說回來,一天過去了,你還沒想好啊?”
我無語的說著,你給孫若彤打個電話,我跟她聊聊。
錢航拿出手機(jī),撥通了孫若彤的電話遞給了我。
等了兩秒,孫若彤的聲音傳來:
“錢航,什么事?”
“孫若彤,是我?!?
“呦,夏天啊,怎么,聯(lián)系我想清楚了?”
我沒好氣的說著:
“沒有,我就是想跟你說幾句心里話?!?
“孫若彤,我跟你很實在的說,天合有我沒我都一樣?!?
“我雖然是天合老大,但天合我就是甩手掌柜,天合的事我都很少過問。”
“而現(xiàn)在天合幾乎都是潘杰和李浩做主,他們還是單身,要不你去找他們試試?一樣能給你辦事。”
電話那頭的孫若彤笑著:
“夏天,我既然找你,就說明我對你們天合都了解的透徹!”
“雖然天合你不管,但那些人更認(rèn)你,控制你才是控制天合?!?
“而且據(jù)我了解,那個李浩和潘杰,心眼子一個比一個多,不好控制,我看他們也不順眼?!?
“如果你聯(lián)系我只是想說這些沒有營養(yǎng)的,那可以掛斷話了?!?
我咬咬牙氣急敗壞道:
“孫小姐,祝你天天大姨媽,月經(jīng)不調(diào),那玩意糜爛!”
我罵完掛了電話,氣呼呼的將手機(jī)塞給錢航,再次躺在沙發(fā)上,將外套蒙頭說著:
“錢航,不用給我送飯了,現(xiàn)在開始我就他媽的絕食,她不放我走,我就死在這屋里,一了百了。”
錢航苦笑著:
“夏副所,你這是跟自已過不去啊,要我說,你就該吃吃,該喝喝,先顧好自已?!?
我聞言掀開外套,瞪著錢航說著:
“不,我這人就是隔路,她不是非要跟我在一起?”
“老子偏不,讓她知道,我是她得不到的男人!”
我說完,再次頭套蒙頭,不再搭理錢航。
我心里也暗下決定,如果我左右不了自已的命運,那我就絕食擺爛,大不了就一死。
與其被孫若彤思想奴役的,死對我來說,反而是一種解脫。
錢航看著我嘆口氣后,也沒再說啥,轉(zhuǎn)身離開了辦公室。
另一邊,交通運輸門口的停車場內(nèi),主駕駛坐著戴著口罩的趙紅旗,副駕駛和后排坐著三個打手。
趙紅旗開口叮囑著:
“在耐心等會,一會聽我的命令,我讓你們動手,就利索點?!?
“人還沒來上班,咱們在等一等?!?
副駕駛的打手問道:
“紅旗哥,這大早上的,上班時間人來人往的,咱們就大庭廣眾之下綁人?。俊?
趙紅旗點點頭:
“沒別的機(jī)會了,等目標(biāo)出現(xiàn),把人帶上車就趕緊走,不然更麻煩?!?
“對了,備用的假牌照在后座底下,一會得手后,找個地方再換個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