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在井村佳子心目中,一直到底是個什么形象?
最初也最直觀的,就是狡猾、惡毒、陰險,和厚顏無恥。
但隨著后續(xù)接觸,她對這個新近崛起的大夏天才,也有了更多的認(rèn)知。
盡管如此,較多建立的印象,也都是那種隱藏幕后,施展各種陰謀詭計的類型。
然而剛剛?cè)~塵這一番話,讓井村佳子感受到了這個男人作為天才、強者骨子里的傲氣與自信。
盡管她不愿意承認(rèn),但這個時候,她竟然真的生出那么一絲念頭:
哥哥的天賦和道心,很可能真的不如他!
“哼,也就嘴硬而已。”
井村佳子心底略微有些慌亂,只能通過口舌之爭彌補氣勢:
“說破大天,皇兄仍是天境中人!”
“等約戰(zhàn)之日一到,你也只會像野狗一般死去……”
“是嗎?”
葉塵忽然將頭壓低,湊到井村佳子臉龐,壓低了聲音道:
“我倒是想問問……你是做什么來的?”
“什么?”
井村佳子心頭一緊,口中仍是強辯道:
“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我是奉了父皇的旨意,來的南洋……”
“我當(dāng)然知道。但你不應(yīng)該在南洋聯(lián)軍的前線,支持他們嗎?”
“你在這個地方……是在做什么呢?”
葉塵口唇碰觸在井村佳子的耳垂上,動作也是驟然開始加重,讓井村佳子的身體不由得微微顫抖起來。
忽然,葉塵稍一發(fā)力,將井村佳子的身體帶起,緊跟著直接壓在了欄桿邊上。
井村佳子這下子嚇了好大一跳,幾乎驚叫出聲,不過馬上也是反應(yīng)了過來,壓低了聲音急促道:
“八嘎……開玩笑的吧?你瘋了嗎?”
“沒問題的……”
葉塵的笑聲落在她的耳中,仿若惡魔的耳語:
“我剛剛布置了一個簡易的陣法,無論是人眼還是監(jiān)控,現(xiàn)在都看不到咱們兩個的存在的……”
“等一……”
井村佳子剛剛想出聲阻止,便是感受到了葉塵的動作,一下子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死死咬住下唇。
只能說,葉塵這一陣在南洋,也是有些壓抑的。
畢竟幾個女人,一個都不在身邊。這些時日,又一直在受紀(jì)曉玉的撩撥挑動。
外加近期化去陰煞氣息,自身術(shù)道修為飛升,體內(nèi)陽氣瞬間暴漲,卻又無從宣泄。
可以說,葉塵這股火,憋得很大了。
井村佳子周身顫抖著。雖然葉塵仍是沒有多少溫柔,但好在有之前的經(jīng)驗,兩具有點兒熟悉基礎(chǔ)的肉體,勉強能配合一下,讓她體驗比之前好了些。
加上初期雖然強烈羞恥,但在這種景色風(fēng)光中,她能看到下方奇緣商會的守衛(wèi)來回巡視,不時往上瞟上一眼,卻看不到她此刻的情景……
這種場景,給了她一種別樣的舒適與刺激。
“你不說,我大概也可以跟你說明白。”
葉塵動作不停,嘴上也是繼續(xù)說著自已的猜測:
“按我之前給你的情報,倭皇這個節(jié)點,讓你來南洋,多半是為了借著督戰(zhàn)櫻誅的行動,來調(diào)查跟實驗室有關(guān)的事情。”
“畢竟,那個實驗室能針對我大夏人,就極有可能能針對血脈特性相近的你們倭國人!”
“而你相對掌握了一些奇緣商會的情報,卻暫時按兵不動,這邊讓猿飛正人配合著我來讓南洋局勢逐步惡化,這邊卻是按兵不動,等米利堅那邊的反應(yīng)。”
“直到米利堅忍不住有了下場意向,你才通過接觸米利堅國防副總長洛佩茲,來進入奇緣商會總部!”
井村佳子越聽越是心驚,完全沒想到葉塵幾乎可說是洞若觀火,完全判斷出了她的思路和實際行動。
加上此刻葉塵的動作,她可以說是身體和心靈,都在承受著葉塵的雙重考驗與折磨。
她很是艱難地運轉(zhuǎn)思路,控制聲音,顫顫巍巍道:
“就……就算如此……唔……又如何?”
“難道……我……做的……有什么……問題……唔……嗎……”
“當(dāng)然沒問題。”
葉塵譏諷一笑:
“但……你近期和我保持著聯(lián)系,默契配合著我,偏偏就是沒告訴我,你親自來了南洋。”
“這又是什么心思呢?”
“不過,我也不用你回答,這也是很好猜的事情。”
“無非,就是你明著配合我,暗地里搞些針對我的事情罷了。”
“當(dāng)然,同時的目標(biāo),還有實驗室。”
“我猜……你準(zhǔn)備誘導(dǎo),或是逼我來處理這個實驗室吧?”
“難道,你調(diào)查到的第二處實驗室地址,就在奇緣商會附近?”
葉塵明顯感覺到,自已此問一出,井村的身體給出的反饋,明顯強烈了一點兒。
“哈哈哈,看來,是猜對了。”
葉塵哈哈一笑,言語和動作都是開始逐步發(fā)力:
“于公,解決實驗室,是你們倭國的主要目標(biāo)。”
“但,實驗室背后,是米利堅。”
“你們倭國,不過是米利堅的一條哈巴狗。哪怕主人這么踩你們臉了,你們也是不敢明著翻臉的。”
“所以最好這件事,還是我去做。”
“不過我對于倭國,又是恥辱一般的存在。你更是恨不得殺我而后快。”
“那么……最好就是在這之中,動一點兒手腳。既讓我來解決這個地方,又讓我最好把性命都送在這里……”
“我說的,對不對呢?”
“猿飛正人幾次出手,都是誘導(dǎo)和試探,實際上,不少櫻誅的高手,都已經(jīng)被你調(diào)到這里來了吧?”
“我說的……對不對呢?”
“對不對呢?”
“對不對呢?”
葉塵一次次重復(fù)發(fā)問,動作卻也是一次重過一次。
井村佳子方才還苦苦支撐,還尚能開口說話,此時卻已經(jīng)是根本辦不到了,只能死死咬住嘴唇,用盡全力壓抑住自已的聲音。
畢竟,葉塵剛剛可沒說,他布的陣法,還能隔音。
雖然按理來說,他應(yīng)該會這么做。
但誰知道這個混蛋具體怎么想的呢?
而葉塵也不再問話,呼吸逐漸粗重起來,灼熱的呼吸噴在井村佳子的脖頸和后背上,讓后者幾乎暈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