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眼見夜堡即將崩潰,我當即招呼了余家師兄妹先行撤離。
這一路撤出去,只見到處都是毒蟲亂爬亂飛,如同炸了鍋一般。
忽然間前方沖過來一群人,有人大叫道,“是林長老,林長老回來了!”
緊跟著就見萬金油從人群中沖出,向著我們奔了過來,一邊又驚又喜地大叫,“林長老得勝歸來,馬到功成!”
“林長老得勝歸來,馬到功成!”其余人等也跟著齊齊吶喊。
我看了一眼,只見過來的隊伍比起之前要少了一大半人,顯然傷亡也是不小。
“先撤。”我對奔過來的萬金油吩咐道。
“傳林長老令,撤離!”萬金油立即回頭大喝道。
很快隊伍調轉方向,向著夜堡外沖去。
沿途只見橫尸遍地,其中有夜魔軍的,也有已方的,極為慘烈,至于蟲尸和蛇尸,那更是堆積如山。
萬金油跟在我身邊,把情況給稟報了一遍。
原來他和詹大師率眾對上夜魔軍后,雙方很快就陷入了膠著,這些夜魔軍在夜堡的加持之下,極難被斬殺。
哪怕是被削掉腦袋,也可能突然反撲,讓人防不勝防,以至于雙方都是傷亡慘重。
直到后來夜堡連續爆破,被盜墓團給挖了根基,這些夜魔軍沒了加持,這才被眾人給圍剿了。
他們清理完所有夜魔軍,就率領余部趕了過來,雙方正好撞上。
“誰?”忽聽前方的鄭奪呵斥一聲。
“是我們,自已人,自已人!”只見數道人影朝著我們大隊奔了過來。
這幾人灰頭土臉,不過聽聲音卻是聽了出來,是那個蔡老三。
鄭奪帶著第九局小隊迎了上去,確認對方的身份,這才將人帶了回來。
“林長老,我們回來了,我們……我們幸不辱命!”那蔡老三幾人奔到我們跟前,聲音都直發顫。
聽他們一說才知道,原來他們盜墓團進入夜堡之后,就散是滿天星,幾人一伙,朝著各個方向搜索而去。
不過這夜堡的兇險,遠勝一般的古墓,哪怕這些盜墓賊經驗豐富,也是傷亡不小。
尤其是這夜堡,為痋術所煉,到處都是稀奇古怪的毒蟲,有些人不小心跌入蟲巢之中,瞬間被啃得尸骨無存。
蔡老三這一伙人算是比較幸運的,在死了兩個同伴之后,終于找到了一處關鍵部位,趕緊用火藥將其炸毀。
緊跟著他們又聽到了幾處爆破聲,顯然是其他人也陸續找到了目標。
等把手里頭的火藥全用完后,他們就趕緊地往回跑尋找其他人。
這一路跑過來,人人膽戰心驚,等見到大隊,眾人都是喜極而泣。
“讓人去接應一下。”我當即讓萬金油帶人過去。
“是!”萬金油立即調派人手前去。
其余人等則齊聲大喊,“盜墓的兄弟們回家了,盜墓的兄弟們回家了!”
聲音向著四方遠遠傳出。
過不多時,又陸續有盜墓團的人會合了過來,其中就有羅燁和毛奇,這兩人也是狼狽不堪。
尤其是那毛奇,滿臉是血,身上也是血肉模糊,看上去慘不忍睹。
“兄弟,我們沒誤事吧?”羅燁氣喘吁吁地奔了過來。
“沒有,你們立了大功。”我笑道。
羅燁這才長松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多謝林長老夸獎,我們就是想將功贖罪,將功贖罪……”那毛奇跟著過來,連連點頭說道。
“是你要將功贖罪,跟我有什么關系?”羅燁瞪了他一眼。
“是是是,燁哥當然不是,燁哥是立了大功,我雖然差點把命給丟了,但只要事情辦成了,我也就放心了。”那毛奇可憐兮兮地說道。
我打量了他一眼,說道,“這傷得挺重啊。”
“只要為了林長老效力,這傷個一點半點又有什么,哪怕把我的命給交出去,那也毫不猶豫!”毛奇急忙道。
“這話說得倒是不錯。”我微微點了點頭。
“林長老過獎……”那毛奇喜道。
他一句話還沒說完,我又淡淡接了句,“以后別故意弄點傷出來,多麻煩。”
“林……林長老,我……我……”那毛奇臉色大變,急忙想要辯解。
結果就挨了羅燁一巴掌,羅燁罵道,“你小子還耍花樣?”
“不不不,我真是……林長老恕罪,林長老恕罪!”那毛奇抽了自已一巴掌,連連作揖求饒。
我也不去理會他,此時陸續有盜墓團伙歸隊,再過一陣,萬金油也帶人返回。
“林長老,其他的應該都沒有了。”萬金油過來稟報道。
“先撤吧。”我吩咐道。
隊伍當即加快速度撤離,我又把丁蟒給放了出去,讓他帶著他的小弟再去掃一圈,看看還有沒有遺落的。
一行人很快沖出了夜堡。
回頭看去,只見這巨大的怪物此時正在瘋狂扭動。
等到丁蟒返回來不久,這夜堡就徹底崩塌,無數毒蟲從廢墟中爬了出來。
我當即命人合圍過去,在詹大師的指點下,開始剿殺毒蟲。
很快那些逃出的毒蟲死的死的,飛的飛,只留下一堆堆的蟲尸。
直到清剿得差不多了,大隊這才從黑水硐撤出,回到火燒谷。
我讓萬金油去清點了下人數,這次攻入黑水硐的有上千人,能回來的不到一半,這當中傷亡最為慘重的,是蛇幫那些個幫眾。
至于隨隊出征的那些個蛇群,更是幾乎全軍覆沒。
盜墓賊那邊傷亡也是不小,第九局那邊皆是精銳,配合又極度默契,并沒有出現折損。
至于老根叔帶領的撈尸隊,本身并不擅長斗法搏殺,但他們有萬金油的刻意照料,倒是全員無損。
另外還有后面跟來的韋家人,這些人常年居于陰暗潮濕的地下,行動迅疾,在夜堡之中也極為適應,也沒有什么太大的折損。
最后是煉尸術士這邊,煉尸術士本身傷亡倒是不大,但是寶尸卻是折損不少,大多數都是在硬抗夜魔軍的時候被毀的。
“林長老,那這些人怎么處理?”萬金油悄咪咪地過來問。
“既然說了論功行賞,那就論功行賞。”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