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面色驚恐。似乎沒想到楚弛的力量如此大
驚訝間,楚弛的劍刺穿了他的額頭。
殺死納蘭土,楚弛收了他們的儲物袋。
這一刻,他眼里有光,他明白為什么這些人,沒有馬上去上面的平臺了。
因為這長滿花草的城堡里,有高等級的靈藥和奇珍。
這株能跑的仙人翁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這就是所有人,沒有直接去平臺的原因。
平臺上面,還不知道是福是禍,但這下面不僅安全,還有靈藥和奇珍誕生。
“血姬,我們在附近搜一搜!”
……
同一時間,城堡最里面的區域
吳有德等人一路來到了這里。
此刻的吳有德是視線中,出現了一株像是水母真菌類生物。
這東西,像是鼻涕一樣。
吳有德瞬間哈哈狂笑。
這是肉靈芝啊,可以增加壽命。
這肉靈芝不大,但增加三五十年壽命應該沒問題。
“阿彌陀佛,我就知道我來這里,來對了!這一下,我因為泄露天機失去的壽命,可以回來一半啦。謝謝你,安若兮!”
吳有德第一時間收起了肉靈芝。
收的時候,他還看了旁邊的納蘭巡一眼。
似乎在提防對方出手搶奪。
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楚弛雖然讓納蘭巡守護一下他們。但誰知道,納蘭巡會不會對他們下殺手呢?
畢竟,吳有德三人的儲物袋里,都有藍弓!
只是為了藍弓,也值得納蘭巡鋌而走險。
實際上,納蘭巡一路上也在糾結這個事情。
如今最強的楚弛死了,他是不是有殺楚天等人的實力?
但他不敢保證!
他雖然是天人境九層的修為,但肉體的戰力,連地人境都沒有。
從之前楚天表現的戰斗力來看,楚天就算不是地人境,也差不到哪里去。
他如果硬碰硬,很可能死的是他自己。
所以,如果要下手,得找準時機依靠手中寶劍,一擊斃命。
只要殺了楚天,吳有德和師景謙不堪一擊。
他可以輕松得到三人的儲物袋。
只要得到藍弓,納蘭纖纖就可以報仇。
決定了,有機會就拼一把!
納蘭巡心中做出了決定,臉上卻沒有什么表情。他也沒有出手搶奪吳有德的肉靈芝。
因為此刻,絕對不是出手的機會。他要出手,就必須萬無一失,而且必須先殺楚天。
……
另外一邊,全身赤裸的女子進來后,從某位王族的尸體上扒拉了一件衣服。
她穿上衣服,將幼獸放入了懷里。
隨后她沒有停留,通過藤蔓,快速前往最上方的平臺。
這里的靈藥奇珍,對她來說沒有什么誘惑力。
對她有誘惑力的,是上面的高臺。
女子恢復的記憶,正好有關于這里的記憶。
女子也是一具靈尸,她想要完全復活,必須讓尸體有溫度。
上面的絕世奇珍和陣法,就是為此而建。
天機子其實只猜對了一半,戰弓古樹上的記憶符文,的確是讓女子恢復前世記憶的。
但城堡不是恢復她的力量,而是讓她徹底化為人。
徹底為人的意思是,可擁有丹田,可動用靈氣。
只要擁有前世記憶,又徹底成為了人,以前掌握的神通,現在肯定也能掌握。
但很遺憾,恢復記憶這重要的一環,被天機子破壞了。
沒有了記憶,她就算化為了正常人,也算不得是大人物復活。
她只是一個記憶缺失的不健全人類。
也就是傻子,白癡!
……
入口處,楚弛和血姬一路搜尋,抓們去人少的地方。
一路進入,路上遇到了不少王族。
這些王族,并未發現楚弛的身份。
雖然血姬身上的邪氣,讓他們都察覺到了。
但因為血姬戴著斗笠,也盤起了血發,他們也不確定這就是血姬。
最重要的是,在他們心里和楚弛都已經死了,這可能是另外一位邪修而已。
這些王族見識淺薄,看見發光的草,就一股腦收走,盡管那些只是雜草和野花。
忽然,楚弛在一位王族腳下,看見了一株其貌不揚的草。
這草被王族踩在腳下,已經采扁了。
乍看上去,這草同雜草沒什么區別。
草的身上更是有不少黃色的斑點,看上去像是要枯萎了。
楚弛卻像是想到了什么,等王族走后,仔細打量了一下野草身上的斑點。
他細數了一下斑點,斑點一共七七之數。
“沒錯了!這是地隱草。”
楚弛眼神非常驚訝。
地隱草雖然看上去普通,但它卻是貨真價實的靈藥。而且是屬于奇藥一類!
吃下地隱草,能瞬間隱藏修者的氣息。
只要對方不是那種絕世強者,都察覺到不你的氣息。
當然,楚弛之所以這么興奮,是因為這地隱草應該能消淡甚至消除血姬身上的邪氣。
“血姬,你快將它吃下去。”
楚弛立馬將地隱草給了血姬。
打算讓血姬吃下試試。
“啊?讓我吃草?”
血姬的語氣,瞬間變得委屈。
她一個喝血的生物,主人居然讓她吃草?
楚弛雙眼一瞪道:“委屈什么呢,讓你吃你就吃。趕緊!”
“哦。”
血姬極不情愿地接過地隱草。
這雜草,怎么看怎么沒有食欲。
但沒辦法,主人的命令必須執行。
血姬微微掀開圍簾,小小咬了一口。
呃哇……
好想吐,好難吃。
“一口吃下去!必須吃!”
楚弛再次開口。
“哦。”
血姬豁出去了,反正都這么難吃。不如一口吞!
她扔進嘴里,直接一口咽了下去。
還好這東西入口即化。
“咦,肚子居然暖暖的……”
沒多久,血姬一臉詫異。
楚弛沒有說話,一直仔細感應血姬身上的邪氣。
血姬身上的邪氣,瞬間消失了。
但他知道,這只是暫時的。
等地隱草的力量完全消失的時候,才能知道血姬身上的邪氣有沒有減淡。
地隱草的力量,大概能維持一盞茶的時間。
楚弛一邊尋找靈藥,一邊觀察血姬。
走著走著,楚弛在一顆藤條上,發現了一個記號。
這個記號,楚弛并不陌生,這是哥哥留下的。
這應該是在給楚弛指路。
很快,一盞茶的時間后,血姬身上的邪氣恢復了,但明顯比之前弱了一些。
楚弛眼神一亮,有用。
“血姬,你同我保持二十米距離,也去尋找地隱草!”
“啊,還要我吃草嗎?”
“對,這種草,你多吃一點。”
血姬并不知道楚弛是為她好,而是委屈巴巴地道。
“主人,你是不是不疼愛我了,你不會是想讓我改變進食方式吧?但我吃草的話,肯定會餓死的。草補充不了我身體需要的能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