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軒和撒切爾有過幾次的合作,對方的丈夫丹尼爾還是陳文軒華為科技英格蘭的渠道商,于私兩人私交不錯。
于公,陳文軒是香江最大華人集團的董事局主席,旗下和記、亞視、夢工廠、香積電、華為、航空配餐公司等滲透到香江的方方面面,是香江華人乃至世界華人的旗幟人物,如果能獲得陳文軒的支持,對這次撒切兒之行,將會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撒切兒的隨行團隊也分析過了,陳文軒的意見內地也會考慮,另外如果能獲得陳文軒的支持,那么阿美麗卡那邊也會變相會的里根的支持,誰讓陳文軒還是對方的內閣成員了。
不過陳文軒要是知道撒切爾的想法的話,一定會笑話對方想多了,這種事情根本就不會有商量的余地,陳文軒腦子壞了才會當歷史的罪人。
九龍大廈內,陳文軒正在和包玉剛喝著茶,晚上的宴會,兩人或者香江排名靠前的都受到了邀請,報紙上也對撒切爾提前過來的消息進行了加急刊載。
“文軒,這撒切爾來的比預期的快上不少。”
放下手中的報紙,包玉鋼笑著說道。
作為世界船王,包玉鋼人脈廣泛,世界各國政要都很熟悉,對于撒切爾更加不陌生,后面撒切爾北上,包玉鋼同樣也在邀請的序列當中。
受到陳文軒的影響,包玉鋼對于內地的信心更加堅決,合作也愈發的緊密,除了在內地投建酒店,還在老家寧波捐款創辦大學,這次北上去內地,還包括華人聯合商會的會員。
不過和陳文軒他們不同,會內的成員,受到吳社長代表內地的邀請,前往經濟特區考察投資。
放下手中的報紙,陳文軒笑道:“包叔,可能是因為內地毫不妥協沒有商量的余地吧。”
“這幫英國佬在咱們華人頭上作威作福,壟斷資源一百多年了,也是時候讓出市場和舞臺了。”
“也不知道晚上過去,撒切爾會到底要打什么主意。”
這邊被陳文軒和包玉剛惦記的撒切爾,自下飛機,便被香江警衛隊護送到文化東方酒店下榻,原本港督麥粒浩是準備安排在港督府的,不過撒切爾考慮到需要宴請香江的工商界、社會名人等,港督府多少有些嚴肅,不太方便,便更改了地點。
十幾個小時的航班,撒切爾來到酒店簡單的梳洗修整了下,便召集了英資工商業的代表和港督麥粒浩。
之所以這么急,也是之前吳總和張愛國代表團前往英格蘭洽談香江的問題,當時撒切爾就提出治理權的問題,不過被吳總他們拒絕了,收回是必須收回的,而且要通通的收回,這點毋庸置疑。
這段時間,香江的問題,撒切爾一直在關注,這里已經成為了亞洲乃至世界的金融中心,東方最繁榮的地方,這樣一塊寶地撒切爾他們也不想去放棄,但通過工商代表團反映民意,基本沒有效果。
報紙上英資和華資天天打著輿論戰,反而是華資開始占據著輿論優勢,撒切爾也知道這樣的事情,最終還要看內地的最終意見。
“夫人,這個條件真的合適嗎?他根本就不是英格蘭人。”
聽著撒切爾的話,麥粒浩和沈威廉他們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端坐在主位,撒切爾將眾人的目光盡收眼底,開口說道:“難道你們還有什么更好的辦法嗎?”
“陳文軒雖然不是英格蘭人,但他的事業公司都在這邊,另外他還是女王親封的子爵,最關鍵的是,陳文軒是對面看好的人,如果我們提名他為港督,說不定會讓對方考慮將治理權交給我們。”
“香江是塊寶地,我們誰都不想放棄,除了這個想法,我實在拿不出什么可行性的方案出來。”
坐在下面,麥粒浩和沈威廉對望了一眼,都覺得有些操蛋,搞半天,自己等人輿論戰打了這么長時間,撒切爾過來就帶來了這個方案。
麥粒浩自己倒是無所謂,還有一年多自己的十年任期就結束,這些年也實現了財富自由,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倒是旁邊的沈威廉他們還要在這邊做生意,要是陳文軒擔任下一任港督,那不是明擺著,自己的等人的利益要受損嘛。
不過想到內地那邊根本就不松口,如果撒切爾這個提議真的能得到那邊的認可,也不失為一個折中的方案,只是有點便宜陳文軒了。
見到大家都不再說話,撒切爾拍了拍手說道:“行了,既然大家沒有更好的建議,那這件事先這樣,晚上我先詢問陳文軒的意見,如果內地那邊最終不同意,再按照你們的方案來做,抽底香江的經濟。”
執政一年多,撒切爾為首的保守黨在經濟建樹方面大刀闊斧的賣賣賣,通過出售大量的資產,獲得經濟,減輕了政府的財政,找補了社會福利,目前民意支持力很高。
又因為從不退縮,從而獲得了鐵娘子的稱號,不過這次面對內地決然的態度,撒切爾也有種無力的感覺,只希望陳文軒能同意,畢竟中國人不都講光宗耀祖嘛,一個港督應該夠了吧。
宴會定在晚上六點十八分,很吉利,五點多的時候,陸陸續續人就開始來了,文化東方酒店,英資華資的商業大亨、社會各界名人慢慢的開始進場,酒店外各大報紙的記者紛紛來到酒店外面開始拍攝。
撒切爾此行的目的,報紙上早就刊登了,作為香江這段時間最大的大事,與很多人的生活息息相關,關心的人很多。
時間來到六點鐘,陳文軒的車輛緩緩的停在了酒店門口,老張等先行下車,護衛四周,接著緩緩拉開車門。
理了下身上的西裝,陳文軒下了車,接著打開一側的車門,伸出手,里面周靜秋伸出手搭在陳文軒的手上緩緩的走了出來。
一席珍珠白優雅的長裙,頭發被高高的盤起,精致的容顏,脖子上閃亮的珠寶相得益彰,作為和記的副總,周靜秋今晚同樣受到邀請。
一時間隨著陳文軒的到來,各大記者手中的照相機咔咔的拍著照,正當眾人準備上前問道陳文軒對今晚這件事的意見時,便見到陳文軒再次伸出手。
接著李佩文、關家慧也從車內走了出來,黑色的晚禮服,同樣閃亮的珠寶,將李佩文襯托的澄凈美麗,旁邊關家慧則是一席紅色的晚禮服,本就白皙如同牛奶一樣的皮膚襯托的更加白皙,可愛俏皮的模樣,完全不想控制著香江、阿美麗卡電影公司的影視女王。
李佩文是華為的副總、關家慧則是夢工廠、亞視的副總,同樣的也都在受邀請之列,就當眾多記者認為結束的時候,陳文軒又打開了副駕的門,里面有些拘謹的田曉霞,向上拉了拉身上的晚禮服,總感覺哪里怪怪的。
誰讓文軒哥說自己是他的秘書,晚上這樣的場景肯定要記錄,早知道就不來了。
“曉霞,你好歹以后也要當知名記者的,遇到這么多同行可不是要微笑打個招呼。”
聽著陳文軒的鬼話,田曉霞只得深吸一口氣,伸出雙手面帶微笑。
這邊記者見到陳文軒一行五人被群芳環繞也是有點驚訝的不行,不愧是香江的風流大亨。
“陳先生,請問對如今香江的問題你怎么看?”
這個問題陳文軒旗下的亞視都進行了傾向性的報道,但陳文軒本人還從來沒有在公開場合發表過看法,此時見到了,怎么也要問下。
群芳環繞,陳文軒停了下,笑道:“我的態度一直很明顯,香江是祖國領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回歸是必然的,這點沒有什么好討論的,無論是管理還是主權都是必要要一起收回的。”
“那陳先生不擔心,倒是資產被.....”
聽到這里,陳文軒明白對方的意思,這段時間英資一直在宣傳,總是繞不過這一點,想必很多人都有這樣的疑慮,想到吳社長的交代,陳文軒笑道:“這個問題想必大家很多人都關心,不過你們要是看亞視的走進內地節目,便會知道如今內地正在改開,歡迎大家過去投資建廠。”
“通過這但,也可以看出你們的擔心是不存在的,再說,像包先生這樣的華資大亨通通都在這里,更加能說明大家不用擔心。”
聽著陳文軒的話,在座的記者點了點頭,陳文軒他們這些身價百億、十億的億萬富翁都安然不動,大家一個月拿幾千塊工資還有什么擔心的了,就算有事也是先拿他們來。
見到陳文軒又要走,現場的記者朋友又開始發問:“陳先生,請問你和林清霞小姐才剛開始拍拖,為什么今晚的場合她不在,反而是周小姐、李小姐還有關小姐?”
這三位都是香江的名人,之所以為什么在這里大家也都清楚,不過還是想問問陳文軒的八卦,可能比起嚴肅的報紙,這種八卦新聞更受歡迎。
笑了笑,陳文軒看了下手表說道:“時間不早了,這是最后一個問題了,不過和今晚的主題不符合,我拒絕回答,大家如果感興趣的話,不妨等到過段時間,夢工廠皇家師姐拍攝的時候再問。”
撲街,要套自己的話,陳文軒直接拒絕回答。
見到陳文軒耍無奈,在座的記者也沒有辦法,不怕大亨有文化,就怕大亨耍無奈。
來到宴會廳,提前過來的賓客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聊天,這個時候便能看出各自的圈子了。
宴會廳正中,撒切爾身邊有三大洋行的負責人,匯豐的沈威廉,港督麥粒浩,還有李嘉誠,包玉鋼、李昭基、郭德勝等。
見到陳文軒過來了,一時間目光不由的望了過來,被人群簇擁著的撒切爾同樣見到陳文軒,端著酒杯笑著迎了過來。
“陳,好久不見了,你能來參加這樣的宴會我很高興。”
對于陳文軒,撒切爾也不托大,只當是尋常的老朋友相聚,這種如沐春風的語氣讓人聽了卻是很舒服。
不過此時不是私人聚會,大廳里面也有不少記者,陳文軒對于自己的一言一行還是要注意的。
“夫人晚上好,很高興你能前來香江,對于你的到來,我代表華人商會表示歡迎。”
對于陳文軒言語中的一絲反客為主,撒切爾并沒有太惱怒,而是笑道:“陳,今晚周小姐、李小姐、關小姐,還有這位小姐都很漂亮,就像是東方的維納斯,不過內地可不像香江這么開放。”
李佩文和撒切爾還有他的丈夫有商業上的合作,之前在英格蘭也參加過家宴,兩人都認識,周靜秋是和記的負責人,撒切爾也關注過,關家慧作為世界級的大導演,影片還有和邁克爾杰克遜的專輯撒切爾也聽過,至于田曉霞撒切爾雖然不認識,但不妨一并夸贊著。
聽著撒切爾話里意有所指,陳文軒也知道什么意思,無非是大陸的制度更加嚴格,要是像香江這樣的在公眾場合,肯定是不行的。
笑了笑陳文軒開口說道:“夫人,我想這些都是細枝末節不是嘛。”
到了這種地位,這種事情誰又會放在臺面上說了,陳文軒又不從政。
這些話,不過是撒切爾用來再次試探陳文軒的態度的,也知道對無論在那邊,對陳文軒都不會有什么影響。
“那陳先生,真是個幸福的人,能同時擁有這么多紅顏知己,對了我過來的時候查爾斯王儲還托我向你問好,上次封爵儀式一別,女王也說有時間邀請你再過去,這次過來戴安娜小姐也一起過來了。”
既然其他不行,撒切爾打著感情牌,你還是女王親封的子爵,難道就不再考慮一下。
“謝謝女王和查爾斯的問候,同樣的祝福也送給他們,等有時間我會過去的,對于英格蘭的文化歷史我也很喜歡,就像東方一樣迷人,這次去內地,我也希望夫人能給我個機會,讓我陪你好好看看這次,拿破侖口中的東方雄獅。”
反正不管撒切爾說什么,陳文軒都是顧左言他,立場鮮明,反正陳文軒也不怕得罪撒切爾,流水的首相,影響力也就那樣。
見到陳文軒油鹽不進,撒切爾心里也明了,看來只能使出最后一招了,沒有屏退左右,而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撒切爾拋出了自己渾水摸魚的那一招,離間計。
“陳先生,不知道你對下一任港督的位置有沒有興趣,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們愿意推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