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歲忽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雖然自已遺忘了但不代表著千寧忘了。
既然能第一時間認出自已,那么事情絕對還會有轉機。
至少知道了一些東西,不會像現在一樣手足無措。
它的語氣充滿堅定,“找到千寧,此局可解。”
這讓本來心情低迷的眾人重新燃起一絲希望,怎么把這個小玩意兒給忘了呢?
春錦不知道該怎么表達現在的心情了,本以為要下油鍋了一看鍋里居然是屎。
好消息:不用變成油炸春錦了。
壞消息:要變成屎裹魔王了。
她現在的接受程度已經很高了,對于事物的要求只要是不死就行了。
俗話說得好人只要不死就有轉機,只要活下去定能逆風翻盤。
玉玄其實是有些猶豫的,“妖族大多蠻橫無理,此番前去定是危險重重。”
春錦面色有些凝重,“光明神的位置尚且不知,但已經出現他的身影說明此事迫在眉睫。”
“玉玄我自是相信你的,倘若你這次辦的好。我可確保,你將會是上界第1位年僅25歲便突破大乘期的天才。”
“你若是失敗,莫要怪我手下不留情。”
對于得力的手下她向來都是賞罰分明,她手中恰好還有那么一絲生機之力。
正愁缺得力心腹,這不就來了嗎?
光明神定不會那么蠢,肯定是在他們身上下了某種咒。
日久見人心這句話從來不假,而她這次就要看看玉玄夠不夠格。
讓人震驚的是在座的各位,竟然沒有一人覺得魔王這樣做有所不妥。
春意然心里別提多美了,上界和下界所要的人才是不一樣的。
為什么他會那么偏向于魔王?
就是因為夠狠,做事夠絕。
完全不會給自已留有一絲隱患,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
這只是給玉玄的一個考驗,而那許下突破大乘期的承諾。
魔王絕對有十足的把握,要不然的話根本就不可能說這種話。
縱春生跟自已的師兄對視一眼,覺得時機差不多夠了。
春意然拿出了掌門人的氣勢,“沐春宗第三十八代宗主春意然,今日就將宗主之位傳于春錦!”
“往后宗門大事全交由你一人,你可愿意?”
春錦二話不說就立馬跪在地下磕了三個響頭,“多謝師伯,大恩不言謝。”
“我春錦在此許下承諾,定拼盡全力讓沐春宗更上一層樓。讓我宗門之名,響徹全修仙界!”
這回整的可不是虛的了,是真真正正實打實的權力握在手中。
春意然傳位的消息一經傳出,就引起了軒然大波。
其中當然是有贊美的,“玄靈王好風氣啊!年僅二十便成了一宗之主,好氣度啊!我真是自愧不如。”
“誰說不是呢?絕代天驕的名號,當真是響當當。”
“她身邊跟著的那四位小家伙也不錯,咱哥幾個趕明給這幾個小娃娃一棒子打暈,隨后傳位給他們可好?”
當然還有得不到就毀掉的,“傻逼玄靈王,年紀這么小就這么急功近利嗎?真不是什么好貨!”
“依我看這絕對有極大的水分,沐春宗服但我們可不認啊!”
其中最糟心的絕對是枕云宗,密碼的以前看這個死丫頭是個化神可以隨意令人拿捏。
短短一個月的功夫就突破到合體期,連跨兩個大境界。
也不知道春意然這個老東西這怎么想的,莫不是真讓那只死雞拉腦袋里了?
枕云宗宗主氣得牙根癢癢,“好個玄靈王,老夫贏了千年如今栽到一個黃毛丫頭手上。”
孫心雨更是氣的攥緊了手,連指甲深深嵌入肉里都沒發覺。
以前還覺得這個死丫頭夠不上什么威脅,這回怕是要盡早鏟除了。
太虛界主人清無風也有些坐不住了,今日上這個宗門來就是商量著結盟。
枕云宗宗主不禁有些埋怨,“孫心雨,若不是你急著出手鏟除溫玉絮,咱們也不會被抓住把柄!”
孫心雨此時此刻還是比較冷靜的,“我出這個主意的時候,你不是雙手贊成嗎?”
“如今咱們都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還是想想該怎么保住自身吧。”
枕云宗宗主氣得直拍桌子,“你!”
若不是當初看中這個女仙尊的實力,也不會落得今天這個下場。
現在他們該怎么保住自身?
那死玄靈王上位的第1件事,肯定就是將矛頭對準他們枕云宗啊!
麒麟蛋給輸進去了,四位王牌全都廢了所做的一切全都前功盡棄。
還能怎么辦?就是一個死局怎么翻盤!
清無風倒是想到一個好辦法,“二位別吵了,可否聽我一言?”
其余兩人的目光迅速聚集在他的身上,仿佛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樣。
枕云宗宗主拱了拱手,“若是有法子脫身,我必傾盡全力相助。”
孫心雨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并沒有說什么。
一想到魔王那個賤人現在還在逍遙,她就要氣死了。
使了這么多絆子,這個死丫頭為什么不死呢?
真是打不死的小強,令人作嘔!
清無風擺了擺手,“先說好,若是咱們三個有誰被人揪住小辮子。”
“那么另外兩個人就使勁把臟水潑在那個人身上,隨后再平分此人的勢力。”
他看面前二人臉色都不太好,開始講出自已的見解。
他先是抿了一口茶,“與其將對方供出去,不如嘴硬瞞好這一切。咱們三個要是都栽了,春錦只會更加的逍遙快活。”
“你們不是想報仇嗎?總得活著才行啊,現在的局勢本就不利于我們更要冷靜啊。”
孫心雨覺得這個辦法可取,“那玄靈王就跟茅坑里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
“再怎么厲害也只有一條命,咱們有三條何愁扳不倒她呢?三次機會,就是條豬也該成功。”
枕云宗宗主也是豁出去了,“行,老夫今天就陪你們賭!”
只不過光有三條命也不行,總得想出一個萬全之策。
他其實早就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只是礙于宗主的面子不好意思說而已。
這個壞人,還得面前這兩位道友來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