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別宴的辦公室在頂層。
落地窗外是繁華北城。
莊別宴把曲荷帶到沙發(fā)邊坐下,“對不起,這事是我沒處理好,這樣的事以后不會再發(fā)生。”
曲荷反握住他的手:“沒事,我也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你要回英國了?”
莊別宴點頭:“嗯。那邊還有些事需要處理。這次是最后一次,等事情辦完,我就會把工作重心徹底轉(zhuǎn)移回國內(nèi),以后就不走了。”
雖然他說了是最后一次,但想到即將到來的分離,曲荷心里還是不舍。
他們才剛在一起沒多久,就要開始異國戀了嗎?
莊別宴哪里會不明白她的心思。
他又何嘗舍得?
他起身,坐到她身邊,把她摟進懷里,“我每天都會給你打電話,發(fā)消息。你也要乖乖地,好好吃飯,好好上課。”
曲荷被他孩子氣的話逗笑,心里卻酸酸軟軟的。
她仰起頭,主動湊上去,在他唇上印下一吻:“不會忘的。你也要記得想我。”
她的主動和依賴,極大地取悅了莊別宴。
他心底那點離愁被沖淡,取而代之的是洶涌的情動。
他低頭,回應(yīng)她的吻。
這個吻開始是溫柔的,帶著安撫的意味,但很快,就在彼此交融的氣息中逐漸升溫。
一吻結(jié)束,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wěn)。
莊別宴發(fā)現(xiàn),今天的曲荷似乎格外配合,甚至帶著一絲生澀的主動,這讓他更加難以自持。
他微微退開些許,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灼熱。
曲荷臉頰緋紅,眼眸濕潤,像蒙了一層水霧。
她看著他,聲音帶著羞澀的贊嘆:“莊別宴,這是你第一次,在我面前穿西裝。”
她又想起剛才在電梯口,他出現(xiàn)的樣子。
黑色西裝,金絲眼鏡,帶著禁欲的性感,沖擊力十足。
“喜歡?嗯?”
他抵著她的額頭,啞聲問,尾音上揚,帶著蠱惑。
曲荷誠實地點點頭,眼神迷離,聲音軟糯,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嬌媚:“喜歡,腿都軟了。”
莊別宴呼吸一重,“阿荷,幫我把眼鏡摘下來。”
這個熟悉的預(yù)告讓曲荷心尖一顫。
她抬起微微發(fā)顫的手,為他取下了那副金絲眼鏡。
眼鏡被隨手扔在了旁邊的辦公桌上。
下一秒,天旋地轉(zhuǎn)。
莊別宴把她壓在辦公桌上,更深的吻隨之落下,帶著強勢和渴望。
氣氛愈發(fā)灼熱曖昧。
他的吻從唇瓣流連到脖頸,大手在她后背輕輕摩挲。
曲荷的手也抓著他的領(lǐng)帶往上,時不時扯一下。
就在意亂情迷之際。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
助理局促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莊總,英國分公司那邊的緊急視頻會議,已經(jīng)接到您線上了。”
所有的動作戛然而止。
莊別宴的身體僵硬了一瞬,眼底的情潮被強行壓下。
他臉埋在曲荷的頸窩,平復(fù)著呼吸。
曲荷也從情動中清醒,看著他憋屈的樣子,忍不住輕輕笑出聲。
莊別宴無奈地撐起身,把她拉起來,幫她整理好衣服和頭發(fā),“先去里面的休息室等我一下?這個會議時間可能會比較長。”
他指了指辦公室內(nèi)側(cè)的一扇門。
曲荷卻搖了搖頭。
“我陪你。”她說。
莊別宴一時沒理解她的意思,略帶疑惑地看著她。
然后,他就看到曲荷對他狡黠地眨了眨眼,慢慢蹲下身,縮進了辦公桌底下。
辦公桌下的空間對于她來說還算充裕,但她蹲在那里的樣子,像一只偷偷藏起來的小貓,帶著驚心動魄的誘惑。
莊別宴的心瞬間軟成一灘春水,又像是被點了一把火,剛剛壓下的燥熱再次席卷而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敲門聲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催促。
他只能無奈地看了桌下一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沉聲道:“進來。”
助理推門而入,將連接好視頻會議的筆記本電腦放在辦公桌上。
他感覺到,今天莊總的氣場有些不同。
雖然面色如常,但仔細看,整個人還帶著些緊繃。
助理不敢多看,放下電腦,簡要匯報了幾句便準備離開。
然而,就在他轉(zhuǎn)身之際,聽到辦公桌方向傳來了一點動靜。
他腳步微頓,疑惑地看了一眼。
莊別宴面不改色,手指在鍵盤上敲了一下,“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是,莊總。”助理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門一關(guān)上,莊別宴還沒來得及低頭,就感覺到一只不安分的手,爬上了他的膝蓋。
他身體猛地一僵。
視頻會議已經(jīng)開始,屏幕上出現(xiàn)了幾位海外高管的頭像。
莊別宴強迫自己集中精神,但桌下的“小貓咪”顯然不想讓他專心。
那只手先是輕輕放在他膝蓋上,然后,開始像彈鋼琴一樣,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
最后,指尖順著西裝褲的布料,緩緩向上,劃過他的大腿外側(cè),帶著若有似無的撩撥。
莊別宴放在桌下的手握緊,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面上卻依舊維持著沉穩(wěn)。
曲荷在下面,聽著他從容不迫地發(fā)言,感受著他因為隱忍而繃緊的肌肉,動作越發(fā)大膽起來。
莊別宴的呼吸加重了幾分。
他空著的那只手突然伸到桌下,抓住了她作亂的手腕。
曲荷嚇了一跳,輕輕掙動了一下。
莊別宴握得更緊,拇指在她手腕內(nèi)側(cè)摩挲著,帶著警告的意味,卻又像是在安撫一只調(diào)皮的小動物。
屏幕上,一位高管正在匯報數(shù)據(jù)。
桌下,曲荷她掙脫不開他的手,便換了方式。
她低頭在他抓著自己手腕的手背上輕輕咬了口。
莊別宴差點在會議中失態(tài),他警告地捏了一下她的手腕,眼神掃過桌下,帶著一絲無奈的懇求。
曲荷在下面偷笑,終于安分了一會兒。
但這份安寧沒有持續(xù)太久。
她又開始玩他的手指,一根一根。
莊別宴只覺得一股邪火竄起,燒得他口干舌燥。
原本需要兩個小時才能結(jié)束的緊急會議,在他的高效推進下,硬生生被壓縮到了一個多小時。
當最后一位高管說完“Thanks, Zhuang.”,莊別宴立刻關(guān)掉了視頻。
他推開椅子,俯下身,看向辦公桌下。
曲荷正抱著膝蓋,仰著頭看著他,眼神亮晶晶的,又帶著做了壞事后的心虛。
莊別宴看著她這副樣子,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他朝她伸出手,“出來。”
曲荷看著他眼中的暗涌,后知后覺地感到了一絲害怕。
她猶豫著,沒有去握他的手,反而往后縮了縮,“我……我想回家了……”
“想逃?”
莊別宴直接伸手,將她從桌底撈了出來,打橫抱起。
身體驟然懸空,曲荷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莊別宴抱著她,走向辦公室內(nèi)側(cè)的休息室。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