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哥們,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我好像沒惹你吧?”
陸沉玉見人魚一上來就要抓自已,簡直氣笑了。
那人魚首領聽了陸沉玉的話,大吃一驚:“你……是誰?為什么你能聽懂我的話?還有我怎么聽懂你的話?”
陸沉玉雙手環胸,微微抬起下巴:“我是神使,我當然能聽懂你們的話。不止你們,所有智慧種族的話,我都能聽懂。”
通言術在手,冒充個神使輕輕松松。
人魚首領聞言,眉頭皺了皺,眼中的敵意卻更勝了。
“胡說,哪里有什么神使,我們人魚一族和海神關系密切,從來沒有聽說過什么神使,來人,去,把這個冒充神使的人給我抓住,帶回去給祭司!”
話音一落,人魚首領周邊的人魚頓時行動起來。
一旁的部落人,見神使大人能和海獸溝通,還以為事情有了轉機,沒成想沒到兩分鐘,那海獸居然還要攻擊。
怎么回事,神使大人也不管用嗎?
部落人慌了起來,驚恐的看著人魚圍攻上來。
陸沉玉也沒想到自已假冒神使的身份居然出現失誤了,不過沒關系,她還有后招。
“界橋,上!”
界橋一直無聊的待在陸沉玉腦袋上休息,天天干苦力活的它也是很累的,空閑時間都沒有精力耍寶了,這會兒見陸沉玉讓它去打架,有些不情不愿。
“怎么讓我打啊?”
陸沉玉:“沒辦法,對面人多,你不上我打不過啊。”
界橋這才飛沖過去。
沖在最前方的人魚感覺自已好像被什么無形的東西給撞到了,沒等他做出反應,就被撞飛了出去。
人魚的攻勢暫停了一瞬,又因看不到襲擊他們的東西就繼續上前。
隨后,站在人魚最后面的人魚首領感覺自已的頭發好像被什么東西給拉了一下。
他不耐煩把頭發扒拉到前面來,以為是魚在啃自已的頭發,沒想到頭發扒拉不動。
他神靈大作,忽而揮起三叉戟朝四周打去,卻打了個空。
“誰?!”
界橋早已靈活地閃開,它在人魚群中穿梭自如,小身子像撞巨龜身上的石頭山一樣撞來撞去,還時不時惡作劇般地去揪人魚的頭發、拔他們的鱗片,把原本整齊的人魚隊伍攪得一團亂麻。
“可惡!到底是什么東西?!”
人魚首領又驚又怒,他知道有東西在周圍襲擊,卻看不見摸不著,這種未知的威脅讓人惱火又驚恐。
趁著界橋擾亂對方陣型的空隙,陸沉玉也動了。
鹽洞所在的地方距離海面有數米,陸沉玉直接從洞口跳了下去,和上岸的人魚戰士打了起來。
她倒要看看,這些人魚和她比,誰更厲害一些。
人魚并非陸地生物,雖然能上岸,但并不能久留,而且上了岸他們的戰斗力大大減低。
雖然戰斗力變弱了,可對付那些部落人綽綽有余。
他們以為陸沉玉也是如此。
結果現實卻狠狠打了他們的臉!
這個看起來纖細柔弱的陸地女子,力量大得驚人!
她手中那柄小刀揮舞起來很是厲害,身形靈活,速度極快,在濕滑的礁石和淺水中和他們人魚不相上下。
“砰!”一名手持骨叉的人魚戰士武器被陸沉玉格開,隨即被一腳踹飛出去,砸進水里,濺起大片水花。
“小心,她的力氣好大!”
“速度也快!”
人魚戰士們互相提醒著。
陸沉玉并沒有下死手,人魚這么珍稀的種族,應該比大熊貓還要珍貴的吧?那不得是特級保護動物?
人魚首領見狀又驚又怒,想要過來制止陸沉玉,又被界橋擋著,實在無法的他猛地發出一聲尖利的叫聲,雙手在胸前快速結出幾個奇異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詞。
隨著他的動作,周圍的海水震蕩起來,隨即齊齊朝陸沉玉涌來。
陸沉玉吃了一驚,連忙后退。
這人魚首領,是能力者,而且還是一個真正有異能的能力者。
見陸沉玉后退,人魚首領大笑出聲,指揮海水更快朝陸沉玉襲去。
陸沉玉力氣是不錯,但那只是一個武夫,對于這種異能,并沒有招架之力。
不過沒事,不是還有界橋嘛——界橋在陸沉玉面前支起一個防護罩,擋住了洶涌的海水。
海水褪去,陸沉玉毫發未濕的站在原地。
“你也是能力者?!”人魚首領臉色變幻不定,眼神在陸沉玉掃視著,攻擊卻是停止了。
如果陸沉玉是能力者,那這次的行動怕是要暫停了。
陸沉玉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我說了,我是神使。”
人魚首領再次聽到這話,不得不重新考慮陸沉玉這句話的真實性。
猶豫了片刻后,人魚首領做出了回去的決定,手一揮,就要帶人走。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她還沒有問清楚這些人魚為什么要抓岸上的部落人呢。
“界橋,上!”
再次被指揮的界橋:“……怎么又是我。”
陸沉玉:“我不想下水,我只有一雙運動鞋了。”
界橋:“……”
界橋一個神器的器靈,對付一個能力低微的能力者,輕輕松松。
剛想走的人魚首領被界橋薅著頭發扯了回來。
人魚首領何時受過這個侮辱,當即掙扎起來,又躲不開,俊臉因為憤怒而漲紅,發現根本無法掙脫后,眼中閃過一絲驚駭。
眼前這個自稱“神使”的陸地女子,擁有的力量遠超他的想象。
他停止了掙扎,深吸一口氣,說:“放開我,你想要什么,我們可以談談。”
陸沉玉對界橋示意了一下。
界橋不情不愿地松開了人魚首領的頭發,飛回到陸沉玉身邊,把濕漉漉的小手在陸沉玉的衣服上擦了擦。
陸沉玉:“……”
人魚首領揉了揉被扯痛的頭皮,站穩后,看向陸沉玉的眼神復雜無比:“你……真的是神使?”
“這不重要。”陸沉玉不想在身份問題上再糾纏,“告訴我,你們為什么要抓岸上的人?”
人魚首領沉默了一下,然后緩緩說道:“我們需要實驗。”
“實驗?”陸沉玉眉頭一皺,“什么實驗?”
人魚首領倒也不隱瞞:“當然是生孩子的實驗啊。”
陸沉玉懷疑自已聽錯了。
什么實驗?
生孩子?
有沒有搞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