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個展柜中放置的建炎元寶和嘎巴拉虎牙天珠因為個頭小，逃過一劫。

    貴哥小反賊郭嘉怡回來，看到眼前這一幕，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而我卻是非常淡然告知對方只是車禍。

    這一晚，我一直守到天亮。直到鑒定中心恢復如初。

    貴哥也一直陪著我，跟我守到天亮，守到潘家園開門！

    這一晚，當著貴哥的面，我在鑒定中心樓頂，安上了第一件風水殺器！

    隨后，又在鑒定中心的正門，埋下了第二件風水殺器！

    在鑒定中心的北門，埋下第三件風水殺器！

    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主動用風水殺器！

    龍灝然已經對我動了殺念，起了殺心，下了殺手……

    這樁因果，四個字！

    不死不休！

    這一晚，除了用風水殺器，我還打了幾個電話。

    臘月二十六這一天，太陽照常升起，鑒定中心一切的一切都恢復原樣，如同以往，準時準點開門接客。

    我洗漱干凈，全身從里到外一身全新裝備亮相鑒定中心門口。

    在我的身前，擺著一張新入手的大茶桌。

    照例跟來上班的地大國檢負責人舉手打了招呼，照例和來開門的潘家園店主互道過年好，照例跟大棚區的攤販們嘴炮……

    “童董。那塊原石怎么兩半了嘿？”

    “昨天閑得蛋疼，請了十個八十砸了。”

    “操。這玉肉牛逼了啊。暴漲了啊！”

    “那可不。以前就才一千萬，現在翻三千萬了！”

    撞爛的和田玉原石被我故意擺在一起打磨，里邊顯現出的玉肉百分之七十都達到了一級白。

    這塊料子，暴漲兩千萬！

    我請了十個八十砸料子的消息很快傳遍潘家園，鑒定中心門口再次人山人海，人氣達到開業以來最頂峰。

    陽光灑滿天地，人群散去。

    一條長長的的影子將我遮蓋。

    “童助理。過年好。老哥提前給您拜年咯。”

    我站起身來，迎接第一位客人。

    總部后勤，張朝歌！

    “抱歉。張總您說晚了一步。乾隆裹尸布中午十二點，在港島蘇富比開槌。”

    “目前場外有不差錢的富豪已經出了兩億八千萬港島幣！”

    “張總。您對童師仁義，童師敬你。我不會讓您為難。請張總二樓上坐，待會兒，我會給張總您一個交代，絕對讓您滿意。

    親自領著張朝歌上了二樓，讓郭嘉怡泡了好茶，坦然下樓繼續坐等。

    張朝歌叫住了我，對我抱拳說了句實話：“童助理，有人叫我把你們方州的物資押后不發。我不敢違抗。請理解。”

    我漠然點頭，回了句收到，又說了句感謝告知。

    五分鐘后，我接到海爺打來的電話。

    方州明年的物資，被扣！

    這批物資包括未來一年方州應有的辦公設備，勞保用品。

    后勤部給的理由很簡單，暫時沒接到總辦發放物資的通知。

    物資被扣，也就意味著，明年方州一千兩百名在職袍澤得不到任何一件衣服，一雙鞋子，一 鞋子，一雙手套……

    我對此不敢有任何反對意見，因為，總部并沒有明說不發，而是暫時沒接到發放的通知。

    這一招，夠狠！

    二十分鐘后，第二波客人登門。

    總部！

    第四副總！

    呂林夕！

    “抱歉。呂副總您說晚了一步。乾隆裹尸布今天中午十二點，在港島蘇富比開槌。”

    “目前場外有不差錢的富豪已經出到三億港島幣！”

    “請呂總二樓喝茶。如果您有空的話。”

    呂林夕上樓不過幾分鐘，我又接到海爺的電話。

    方州未來一年預算申請被駁回。

    沒錯。

    本身方州一年預算也就那么少得可憐的五六十萬。可就是這么少得不能再少的預算也被駁回。

    駁回理由很簡單，某一項項目小數點后面的數字和總金額不對。

    這完全就是雞蛋里挑骨頭了。

    擺明了就是不給方州撥款！

    擺明了就是用方州一千兩百命袍澤同僚的生存生活來拿捏我！

    這一招，也夠狠！

    說起來，方州也是可憐。

    一千多個人只有五六十萬的年度預算，這點錢，總部任何分部的分部的下屬分公司，牙縫里摳出來的垃圾都不止五六十萬。

    為了對付我，連這么陰損很毒的招都使出來了。

    太他媽不要臉！

    但我，卻沒法反擊。

    十點十八分。

    第三波客人登門！

    莊馳華老母親！

    陶君碧！

    陶君碧的旁邊還站著一個人。

    鐵通公司的某個副總。

    “抱歉。陶總您說晚了一步。乾隆裹尸布今兒中午十二點，在港島蘇富比開槌。”

    “目前場外有不差錢的富豪已經給了三億兩千萬港島幣！”

    “我的心理價位，是四億！”

    “陶總如果有時間，可以在二樓坐會。待會兒，有重要貴賓蒞臨。陶總要是沒時間，那就請便。”

    陶君碧上樓之后的一分鐘，神保公司專門負責理賠的經理打來電話、用非常誠懇的語氣告訴我說，昨天發生的車禍、導致僧帽壺被毀事件，神保公司無法為我提供賠償服務。

    理由很簡單。

    我的僧帽壺并沒有投保。

    就在我接完電話之后，鐵通公司的副總也遞給我一份正式文件。

    鐵通公司對其員工買買提撞擊我鑒定中心的事件，不予任何賠償。

    理由有二。

    第一，買買提喝了酒。

    第二，買買提是臨時工。

    現在，鐵通公司已經對買買提予以開除處分，所有損失，由我自己去追責。

    鐵通公司這招……

    殺傷力是很大的，但對我來說不足為奇，預料之中。

    倒是陶君碧的倒戈一擊著實叫我挨了記悶棍，打得我有些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