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業話音剛落,屋里頓時炸開了鍋。劉小鳳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手里的針線活都忘了放下,一個勁地念叨:“太好了太好了,二錘這孩子總算有著落了!那姑娘我聽你說長得俊又實誠,跟二錘真是般配,這下江老太太也能放心了。”
張大霞也跟著湊趣:“我就說二錘這孩子有福氣,雖說長得糙了點,但架不住人老實靠譜,還有你這么個好三哥幫襯著,哪有找不到好媳婦的道理。這趙荷花也是個有眼光的,嫁過來指定不受罪。”
李小冉溫柔地笑了笑,看著嬰兒車里的丫丫,輕聲說道:“三哥辦事就是靠譜,一上午就把這么大的事敲定了。以后荷花要是來鋼廠上班,又住在咱們附近,互相也能有個照應,多好。”
林春燕和張秋菊也停下了擇菜的手,臉上滿是笑意。林春燕說道:“三哥真是成人之美,這可是積德行善的大好事。等荷花姐上班了,我多跟她走動走動,也好有個伴。”
秦守業被眾人夸得有點不好意思,擺了擺手說道:“你們別光夸我,主要還是他倆有緣分,互相看得上眼。我也就是搭個橋牽個線,真正能成還得靠他們自已。”
他頓了頓,又想起了工作和房子的事,接著說道:“我打算明天去鋼廠給荷花安排個工作,就去食堂,跟三舅和小舅媽一塊,互相也能照應著。房子的事我也問了,劉德柱住的那個院子還有兩間空房,我跟房管科打個招呼,先給荷花分過去,離咱們這兒近,也方便。”
劉小鳳點點頭,臉上滿是贊許:“你考慮得真周到,食堂的活兒不算累,還能吃飽飯,挺適合姑娘家的。房子在附近也好,咱們能多看著點,免得她一個剛進城的姑娘受委屈。”
“還有啊,” 秦守業補充道,“我跟趙姐和荷花都交代清楚了,感情這事得你情我愿,要是以后他倆相處下來覺得不合適,或者有一方變心了,得當面說清楚,不能腳踩兩條船。二錘是我兄弟,我不能讓他受欺負,荷花是我介紹的,我也得對她負責。”
張大霞拍了拍手:“就該這么說!感情這事兒可不能含糊,丑話說在前面,以后真有啥矛盾也好解決。不過我看那姑娘挺實誠的,二錘也不是那不靠譜的人,指定能好好過日子。”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秦守業看了看時間,覺得該去趟鋼廠,跟方主任打個招呼,提前把趙荷花的工作給定下來。他起身跟眾人說了一聲,就推上自行車出了門。
剛到鋼廠門口,就碰到了采購科的同事老王。老王看到他,笑著打招呼:“秦科長,這剛中午就來上班了?今天咋這么積極?”
“嗨,有點事過來辦一下,” 秦守業笑著回應,“王哥,方主任在食堂嗎?我找他有點事。”
“在呢,這會兒食堂剛忙完,方主任估計在辦公室歇著呢,” 老王指了指食堂的方向,“你直接過去就行。”
秦守業謝過老王,推著自行車往食堂走去。鋼廠的食堂不算小,分前后兩個院,前面是餐廳,后面是后廚和辦公室。他停好車子,徑直往后院走去。
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就聽到里面傳來方主任的聲音:“這陣子食堂的菜量得把控好,既要讓工人們吃飽,也不能浪費。還有,食材的質量一定要把嚴,不能讓大家吃壞肚子。”
秦守業抬手敲了敲門,屋里的聲音頓了一下,接著傳來方主任的喊聲:“進來。”
他推開門走進去,看到方主任正坐在辦公桌后翻看賬本,旁邊還坐著兩個后廚的師傅。方主任看到他,眼睛一亮,連忙站起來:“秦科長,你咋來了?快坐快坐。”
“方主任,不耽誤你忙吧?我有點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秦守業笑著說道。
“不耽誤不耽誤,正好剛忙完,” 方主任招呼他坐下,又讓旁邊的師傅先回去,“有啥事兒你說,只要我能辦到的,肯定幫你。”
秦守業坐下之后,直接開門見山:“方主任,我想給你這兒推薦個人,是我一個熟人的侄女,叫趙荷花,剛從農村來城里,想找個正式工作。我覺得食堂這活兒挺適合她的,姑娘家踏實能干,手腳也麻利,你看能不能給她安排個崗位?”
方主任一聽,笑著說道:“秦科長推薦的人,肯定沒問題。咱們食堂正好缺個擇菜洗菜的,還有打飯的崗位也有空缺,讓她過來正好。你放心,我肯定多照看她,不會讓她受委屈。”
“那可太謝謝你了,方主任,” 秦守業連忙道謝,“這姑娘剛進城,沒啥經驗,以后還得麻煩你多指點指點。”
“客氣啥,都是自已人,” 方主任擺了擺手,“你讓她明天直接來食堂報到就行,我給她安排一下,先跟著老員工熟悉熟悉流程。工資待遇跟其他員工一樣,不會虧待她的。”
秦守業心里一塊石頭落了地,又跟方主任聊了幾句家常,才起身告辭。離開食堂后,他又去了房管科,找到了科長老李。
老李看到秦守業,熱情地打招呼:“秦科長,稀客啊,今天咋有空來我這兒?”
“李科長,有點事想麻煩你,” 秦守業笑著說道,“我一個親戚剛從農村來,想在咱們這兒找個住處,我聽說劉德柱住的那個院子還有空房,你看能不能給分一間?”
老李想了想,說道:“哦,你說的是那個院子啊,確實還有兩間空房,一直沒人住。你親戚是啥情況?多大年紀,干啥工作的?”
“是個姑娘,叫趙荷花,二十歲,明天就要去食堂上班了,” 秦守業說道,“剛進城,沒地方住,就想找個離鋼廠近點的,方便上班。”
“沒問題,” 老李爽快地答應,“既然是秦科長的親戚,又是咱們鋼廠的員工,這房子必須給安排。你讓她明天過來辦手續就行,我給她留一間向陽的,住著舒服。”
“那可太謝謝你了,李科長,” 秦守業連忙道謝,“以后有啥需要我幫忙的,你盡管開口。”
“客氣啥,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老李笑著說道,“你秦科長在鋼廠可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能幫你做點事,是我的榮幸。”
秦守業又跟老李聊了幾句,才起身離開。事情辦得很順利,他心里挺高興,推著自行車往家趕。路上,他琢磨著明天讓趙荷花先去房管科辦手續,再去食堂報到,這樣一天就能把所有事都搞定。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下午三點了。劉小鳳他們還在屋里聊天,看到他回來,連忙問情況。秦守業把工作和房子都搞定的消息一說,眾人都挺高興。
“這下可好了,啥都安排妥當了,荷花也能安心在城里過日子了,” 劉小鳳笑著說道。
秦守業點點頭,心里卻想起了書法研究社的交流會,還有三天就要舉行了,他得趕緊把印章料加工好。他跟眾人打了聲招呼,就回后院自已屋里去了。
進了屋,他把門關上,心念一動,從系統空間里拿出那些印章材料。雞血石、羊脂玉、芙蓉石、田黃石、翡翠,一塊塊擺在桌上,都是上好的料子。他之前已經用系統空間處理過,做成了方印和長條印兩種樣式,現在只需要再稍微打磨一下,就能拿去交流會交換了。
秦守業拿起一塊雞血石方印料,入手溫潤,色澤鮮艷,質地細膩。他啟動系統空間的打磨功能,沒過多久,這塊印章料就被打磨得光滑圓潤,邊角也處理得恰到好處。他又拿起一塊羊脂玉長條印料,同樣進行打磨。
不知不覺,就忙到了傍晚。秦守業伸了個懶腰,看著桌上打磨好的二十多塊印章料,滿意地點了點頭。這些印章料樣式齊全,材質上乘,相信在交流會上一定能換不少好東西。
他把印章料收進系統空間,起身去前面吃飯。一家人圍坐在一起,邊吃邊聊,氣氛其樂融融。秦大山問起了去月港的通行證,秦守業說還得等十天半個月才能辦下來,正好趕上丫丫的滿月酒,辦完滿月酒就出發。
吃完飯,秦守業回屋歇了一會兒,又想起了霍振邦。他之前把凝心玉佩送給了霍振邦,不知道老人家現在怎么樣了,明天正好有空,去看看他。
第二天早上,秦守業起得挺早,洗漱完吃了早飯,就推上自行車往霍振邦家趕。路上,他找了個沒人的僻靜胡同,從系統空間里拿出兩斤水果和一瓶好酒,放進網兜里掛在車把上。
到了霍振邦家,秦守業推車子進了院子,看到霍振邦正坐在門口的椅子上曬太陽,手里拿著一本古詩集,看得挺入神。老人家精神頭比上次好多了,臉色紅潤,眼神也亮了不少。
“霍老,我來看你了,” 秦守業笑著打招呼。
霍振邦抬頭一看,看到是秦守業,眼睛一亮,連忙站起來:“守業啊,你可來了,快坐快坐。”
秦守業把水果和酒放到桌上,在霍振邦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霍老,你身體咋樣?看著精神頭不錯啊。”
“托你的福,好多了,” 霍振邦笑著說道,摸了摸胸口的凝心玉佩,“你送我的這塊玉真是個好東西,戴上之后,渾身都舒坦,覺也睡得香了,胃口也好多了。我現在每天都戴著,舍不得摘下來。”
“那就好,” 秦守業笑著說道,“只要對你身體有好處就行。我今天過來,就是想看看你,順便跟你聊聊天。”
霍振邦點了點頭,又想起了劉德柱和呂紅的事,嘆了口氣:“守業啊,你說德柱這孩子,咋就這么死心眼呢?非要跟那個呂紅糾纏不清。我勸了他好幾次,他就是不聽,真是急死人。”
秦守業知道霍振邦的心思,笑著說道:“霍老,感情這事兒強求不來。呂紅姐人挺好的,老實能干,對德柱哥也上心,他倆要是真能成,也是好事。你也別太著急,讓他們慢慢相處,說不定哪天就想通了。”
“想通啥啊,” 霍振邦皺著眉說道,“寡婦門前是非多,她還帶著三個孩子,德柱娶了她,以后日子能清凈嗎?養活三個孩子容易嗎?我就是怕他以后受委屈。”
秦守業勸道:“霍老,你也別想太多。德柱哥是個有擔當的人,他既然選擇了呂紅姐,就肯定有自已的想法。再說了,我也會盯著他,要是呂紅姐真對他不好,或者有啥別的情況,我第一個不答應。”
霍振邦嘆了口氣,沒再說話,拿起桌上的古詩集翻了起來。秦守業知道他心里還是不踏實,但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只能慢慢勸。
倆人又聊了一會兒家常,秦守業看時間不早了,就起身告辭:“霍老,我還有事,就不跟你多聊了,你好好歇著,有啥事隨時讓人找我。”
“好,路上慢點,有空常來看看我,” 霍振邦送他到院門口,叮囑道。
秦守業點點頭,推上自行車離開了。他沒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供銷社,想告訴趙紅梅和趙荷花工作和房子都搞定了,讓她們明天去辦手續。
到了供銷社,趙紅梅正在忙著給顧客打醬油,看到秦守業,笑著打招呼:“守業兄弟,你咋來了?是不是有好消息了?”
“是啊,趙姐,” 秦守業笑著說道,“工作和房子都搞定了,讓荷花明天先去房管科辦手續,再去食堂報到。”
趙紅梅一聽,臉上樂開了花:“太好了太好了,守業兄弟,真是太謝謝你了。我這就跟荷花說去。”
她轉身喊了一聲:“荷花,快出來,有好消息了。”
趙荷花從里屋走出來,看到秦守業,臉上露出羞澀的笑容:“三哥,你來了。”
“荷花,工作和房子都搞定了,” 秦守業說道,“你明天早上先去房管科辦手續,地址我已經跟李科長說好了,就在錢糧胡同附近的那個院子。辦完手續之后,再去鋼廠食堂報到,找方主任就行,他會給你安排崗位。”
“謝謝三哥,真是太麻煩你了,” 趙荷花連忙道謝,心里滿是感激。
“客氣啥,都是應該的,” 秦守業擺了擺手,“你明天去的時候,要是有啥不懂的,就問身邊的人,或者給我捎個信,我過去幫你。”
“好,我知道了,” 趙荷花點點頭。
秦守業又跟趙紅梅聊了幾句,才起身離開。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劉小鳳他們正在吃飯,看到他回來,連忙讓他坐下。
吃完飯,秦守業回屋歇了一會兒,又想起了書法研究社的交流會。他從系統空間里拿出筆記本和鋼筆,準備明天帶上,到時候有人跟他交換印章料,也好記錄一下對方的名字和雕刻要求。
不知不覺,就到了下午。秦守業覺得有點無聊,就推上自行車去琉璃廠轉轉,看看能不能再淘點好東西。到了琉璃廠,他進了幾家店鋪,都沒碰到特別心儀的,只買了一方普通的硯臺和幾刀宣紙。
逛到傍晚,他才騎車往家趕。回到家,看到秦大山他們已經下班了,一家人正坐在屋里聊天。秦守業放下車子,進屋坐下,跟他們聊了起來。
秦大山問起了趙荷花的事,秦守業把工作和房子都搞定的消息一說,眾人都挺高興。秦保家笑著說道:“老三,你可真厲害,這么快就把啥事都辦妥當了。以后荷花要是跟二錘結婚了,你就是大媒人,到時候可得好好喝一杯。”
“那是肯定的,” 秦守業笑著說道,“等他倆感情穩定了,我就幫他們張羅婚事,保證辦得風風光光的。”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就各自回屋歇著了。秦守業回屋之后,喂了賽虎和白龍一些肉干,然后進里間屋躺下了。他閉上眼睛,腦子里過了一遍明天要辦的事,沒多會兒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秦守業起得挺早,洗漱完吃了早飯,就推上自行車往書法研究社交流會的地點 —— 北海公園趕去。路上,他找了個沒人的僻靜胡同,從系統空間里拿出帆布手提包,里面裝著打磨好的印章料,還有筆記本和鋼筆。
到了北海公園門口,秦守業鎖好自行車,買了門票進去。按照趙樸初之前說的路線,他直奔畫舫齋。快到畫舫齋的時候,遠遠就看到趙樸初、張伯駒和李可染已經到了,旁邊還站著不少人,都是書法研究社的成員。
“守業,可算來了,” 趙樸初看到他,笑著揮了揮手。
秦守業快步走過去,跟眾人打了招呼:“趙老、張老、李老,各位前輩,讓你們久等了。”
“不晚不晚,我們也是剛到,” 張伯駒笑著說道,眼神里滿是期待,“你帶來的印章料呢?快讓我們看看。”
秦守業打開帆布手提包,把里面的印章料一一拿出來,擺到旁邊的桌子上。雞血石、羊脂玉、芙蓉石、田黃石、翡翠,一塊塊色澤鮮艷,質地細膩,看得眾人眼睛都亮了。
“好家伙,這么多好料,”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拿起一塊雞血石印章料,輕輕摩挲著,語氣里滿是贊嘆,“這雞血石顏色純正,質地溫潤,真是難得的好東西。”
“還有這塊羊脂玉,白如凝脂,細膩光滑,也是上等的料子,” 另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說道。
眾人紛紛圍上來,七嘴八舌地議論著,都對這些印章料贊不絕口。秦守業笑著說道:“各位前輩要是喜歡,咱們可以交換。你們可以選材料和形狀,我回去之后給你們雕刻,刻好之后給你們送過去。”
“好啊好啊,” 眾人連忙點頭。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率先說道:“秦同志,我想用一幅清代的山水畫跟你換這塊雞血石方印料,你看行嗎?”
秦守業接過老者遞過來的山水畫,用寶瞳技能掃了一眼,確實是清代的真品,畫得挺不錯,意境深遠。他笑著說道:“沒問題,前輩,這方雞血石印章料換你的山水畫,很劃算。”
老者一聽,高興得連忙道謝,小心翼翼地把雞血石印章料收了起來。
接下來,不斷有人過來跟秦守業交換。有人用字畫換,有人用硯臺換,還有人用古籍換。秦守業憑借寶瞳技能,一一甄別對方物品的真假,只要是真東西,價格合適,他都樂意換。
沒一會兒,二十多塊印章料就換出去了大半,他桌上也多了不少寶貝。有清代的硯臺、民國的字畫、明代的古籍,還有幾塊不錯的玉佩,收獲頗豐。
趙樸初看著秦守業忙得不亦樂乎,笑著說道:“守業,你這印章料可真受歡迎,這么快就換出去這么多。”
“主要是各位前輩帶來的東西都不錯,各取所需罷了,” 秦守業笑著回應。
忙活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交換才算告一段落。秦守業看了看筆記本上記錄的內容,需要他雕刻的印章有十一方,對方的名字、雕刻要求、地址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接下來,就是書法交流環節。眾人紛紛上前,在長桌上揮毫潑墨,互相點評,交流心得。秦守業也被眾人拉上去寫了兩幅字,筆走龍蛇,氣勢磅礴,贏得了眾人的陣陣贊嘆。
“秦同志的書法真是出神入化,‘天賜翁’的雅號果然名不虛傳,” 一個老者笑著說道。
“是啊,這么年輕就有如此造詣,真是后生可畏,” 另一個中年男人附和道。
秦守業客氣了幾句,就找了個座位坐下,看著眾人寫字,偶爾也發表一下自已的見解。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趙樸初讓人準備了午飯,眾人邊吃邊聊,氣氛挺熱鬧。
吃完飯,眾人又繼續交流了一會兒。秦守業覺得有點無聊,就跟趙樸初打了聲招呼,準備提前離開。趙樸初叮囑道:“守業,那些印章可得抓緊時間雕刻,別讓大家等太久。”
“放心吧,趙老,我一定盡快刻好,給大家送過去,” 秦守業點點頭,拿起桌上的東西,轉身離開了畫舫齋。
出了北海公園,秦守業騎上自行車往家趕。路上,他心里美滋滋的,這次交流會真是沒白來,換了不少好東西,不僅能吸收能量,以后也都是值錢的物件。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下午三點了。劉小鳳他們正在屋里聊天,看到他回來,連忙問情況。秦守業把交流會的情況一說,眾人都挺高興。
“換了這么多好東西,真是太厲害了,” 劉小鳳笑著說道,“這些東西可得好好收著,別弄丟了。”
“放心吧,媽,我都收好了,” 秦守業說道,把換來的東西收進系統空間。
他歇了一會兒,又想起了趙荷花,不知道她手續辦得怎么樣了。他跟劉小鳳打了聲招呼,就推上自行車往鋼廠趕去。
到了鋼廠食堂,秦守業進去一看,看到趙荷花正在跟著一個老員工擇菜,學得挺認真。三舅劉三旺和小舅媽鐵小妹也在旁邊忙活,看到他進來,笑著打招呼。
“三哥,你來了,” 趙荷花看到他,臉上露出羞澀的笑容。
“荷花,手續都辦好了?” 秦守業問道。
“辦好了,李科長挺熱情的,房子也分好了,就在附近的院子里,” 趙荷花點點頭,“方主任也給我安排了崗位,先跟著王師傅擇菜洗菜,熟悉熟悉流程。”
“那就好,” 秦守業笑著說道,“以后有啥不懂的,就問三舅、小舅媽,或者問王師傅,別不好意思。要是有人欺負你,或者有啥別的情況,第一時間跟我說。”
“我知道了,三哥,謝謝你,” 趙荷花連忙道謝。
劉三旺笑著說道:“守業,你放心吧,有我們在,肯定不會讓荷花受委屈的。我們會多照看她的。”
“那就麻煩三舅和小舅媽了,” 秦守業說道。
他又跟眾人聊了幾句,才起身離開。離開鋼廠后,他沒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趙荷花住的院子,想看看她的住處怎么樣。到了院子里,看到趙荷花正在收拾房間,屋里挺干凈整潔,雖然家具簡單,但收拾得井井有條。
“荷花,收拾得咋樣了?還缺啥東西嗎?” 秦守業問道。
“快收拾好了,啥也不缺,” 趙荷花笑著說道,“李科長給我留了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夠用了。”
“要是缺啥,就跟我說,我給你找,” 秦守業說道,“你剛搬過來,身邊也沒個人照應,有啥困難就開口。”
“好,我知道了,” 趙荷花點點頭。
秦守業又跟她聊了幾句,才起身離開。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傍晚了。秦大山他們已經下班了,一家人正坐在屋里聊天。秦守業放下車子,進屋坐下,跟他們聊了起來。
秦大山問起了趙荷花的情況,秦守業把她手續辦好、已經開始上班的消息一說,眾人都挺高興。張大霞笑著說道:“這下可好了,荷花總算在城里站穩腳跟了。以后她跟二錘好好處,日子肯定能越過越好。”
“是啊,” 秦守業點點頭,“等二錘畢業了,分配了工作,就讓他們結婚,到時候辦個熱鬧的婚禮。”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就各自回屋歇著了。秦守業回屋之后,喂了賽虎和白龍一些肉干,然后進里間屋躺下了。他閉上眼睛,腦子里琢磨著明天要給那些前輩雕刻印章,得抓緊時間,不能耽誤了。
第二天早上,秦守業起得挺早,洗漱完吃了早飯,就回屋開始雕刻印章。他從系統空間里拿出需要雕刻的印章料和刻刀,按照筆記本上記錄的要求,一一進行雕刻。
秦守業的雕工本來就好,再加上系統的輔助,雕刻起來又快又好。他先在印章料上打好草稿,然后用刻刀小心翼翼地雕刻起來。刻刀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時而輕描淡寫,時而力透紙背,線條流暢,布局精妙。
不知不覺,就忙到了中午。秦守業伸了個懶腰,看著桌上已經刻好的三方印章,滿意地點了點頭。這三方印章分別是雞血石方印、羊脂玉長條印和芙蓉石方印,每一方都雕刻得精美絕倫,完全符合對方的要求。
他起身去前面吃了午飯,又回到屋里繼續雕刻。就這樣,一天下來,他一共刻好了八方印章,只剩下三方還沒刻完。他打算明天繼續刻,爭取早點刻完,給各位前輩送過去。
第三天早上,秦守業吃完早飯,就回屋繼續雕刻印章。中午的時候,他終于把剩下的三方印章刻完了。看著桌上十一方雕刻精美的印章,他心里挺有成就感。
下午,秦守業騎著自行車,按照筆記本上記錄的地址,一一給各位前輩送印章。各位前輩看到印章,都贊不絕口,對秦守業的雕工佩服得五體投地。
“秦同志,你這雕工真是太厲害了,比我想象中還要好,” 一個老者笑著說道,“以后我要是還想刻印章,一定還找你。”
“是啊,秦同志,你的雕工真是出神入化,這印章我太喜歡了,” 另一個中年男人說道。
秦守業客氣了幾句,就起身告辭。送完最后一方印章,已經快傍晚了。他騎著自行車往家趕,心里挺高興,不僅完成了承諾,還贏得了各位前輩的認可。
回到家的時候,秦大山他們已經下班了。秦守業把送印章的情況一說,眾人都挺高興。劉小鳳笑著說道:“你這孩子,做啥事都這么靠譜。以后跟這些前輩好好相處,對你有好處。”
“我知道了,媽,” 秦守業點點頭。
吃完飯,秦守業回屋歇了一會兒,又想起了去月港的事。他從系統空間里拿出之前準備好的文房四寶和虎皮,還有一些物資,準備帶到月港去。
接下來的幾天,秦守業一邊收拾去月港的東西,一邊幫著家里干點活。趙荷花和湯二錘也處得挺順利,湯二錘一有空就來找趙荷花,倆人一起逛街、看電影,感情越來越深。
十天后,去月港的通行證終于辦下來了。秦守業拿到通行證,心里挺高興,跟家人商量著,等丫丫的滿月酒辦完,就出發去月港。
丫丫的滿月酒辦得挺熱鬧,親戚朋友都來了,屋里屋外擠滿了人。秦守業忙著招呼客人,忙得不亦樂乎。席間,眾人紛紛給丫丫送上祝福,氣氛其樂融融。
滿月酒辦完的第二天,秦守業、劉三旺和鐵小妹就收拾好東西,準備出發去月港。劉小鳳和秦大山把他們送到門口,反復叮囑道:“路上小心點,到了月港別出去瞎逛,多陪陪老爺子。有啥情況,及時給家里捎信。”
“放心吧,爸,媽,我們會小心的,” 秦守業點點頭,跟家人揮了揮手,推著自行車,跟著劉三旺和鐵小妹一起離開了家。
三人騎著自行車,直奔火車站。到了火車站,買了去月港的火車票,然后登上了火車。火車緩緩開動,秦守業看著窗外的風景,心里挺激動。他知道,這次去月港,不僅是為了給鐵小妹的爺爺送禮物,更是為了開拓新的市場,收購更多的老物件,為自已積累更多的能量和財富。
火車行駛了十幾個小時,終于到達了月港。三人下了火車,按照鐵小妹提供的地址,直奔她爺爺家。到了爺爺家,鐵小妹的爺爺看到他們,非常高興,連忙招呼他們進屋。
秦守業把帶來的虎皮、文房四寶和一些物資送給了老爺子,老爺子非常喜歡,對秦守業贊不絕口。“守業,真是太謝謝你了,這些禮物我太喜歡了,” 老爺子笑著說道,“你真是個有心的孩子。”
“老爺子,客氣啥,都是應該的,” 秦守業笑著說道。
接下來的幾天,秦守業跟著劉三旺和鐵小妹一起,陪著老爺子四處逛逛,熟悉了一下月港的環境。月港果然名不虛傳,繁華熱鬧,商機遍地。秦守業心里琢磨著,在這里開一家醫藥公司和一家酒樓,肯定能賺大錢。
他先讓劉峰安排的隨從在月港找了個合適的店面,然后從系統空間里拿出初級藥品販賣機,兌換了大量的緊俏藥品,比如抗生素、消炎藥、胰島素等。接著,他又注冊了一家醫藥公司,取名 “惠民醫藥公司”,專門出售這些緊俏藥品。
醫藥公司開業后,生意非常火爆。這些緊俏藥品在月港非常搶手,很多人都慕名而來,醫藥公司的營業額節節攀升。秦守業又從系統空間里拿出一些先進的醫療設備,放在醫藥公司里,提供免費診斷服務,吸引了更多的顧客。
與此同時,秦守業還開了一家酒樓,取名 “御膳房”。他讓劉三旺擔任酒樓的主廚,劉三旺的廚藝本來就好,再加上系統獎勵的廚王卡,做出來的菜更是色香味俱全。酒樓開業后,生意也非常火爆,每天都座無虛席。
秦守業還利用系統空間里的老物件,在月港舉辦了一場拍賣會。拍賣會上,各種珍貴的老物件吸引了眾多收藏家的目光,成交價屢創新高。秦守業也因此賺了不少錢,同時也收購了更多的老物件,吸收了大量的能量。
在月港的日子里,秦守業還遇到了不少志同道合的人,結交了很多朋友。他利用自已的資源和人脈,在月港站穩了腳跟,事業越做越大。他不僅在月港開了醫藥公司和酒樓,還涉足了房地產、港口等行業,成為了月港有名的企業家。
三個月后,秦守業、劉三旺和鐵小妹打算回龍城。臨走的時候,鐵小妹的爺爺舍不得他們,反復叮囑道:“以后有空常來看看我,月港永遠是你們的家。”
“放心吧,爺爺,我們會常來看你的,” 秦守業、劉三旺和鐵小妹異口同聲地說道。
三人登上了回龍城的火車,火車緩緩開動,秦守業看著窗外的風景,心里感慨萬千。這次月港之行,收獲頗豐,不僅賺了大錢,收購了大量的老物件,還開拓了新的市場,結交了很多朋友。他知道,未來的路還很長,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但他有信心,憑借自已的能力和系統的幫助,一定能實現自已的目標,讓家人和朋友都過上幸福的生活。
回到龍城后,秦守業把在月港賺的錢和收購的老物件都收進了系統空間。他跟家人分享了在月港的經歷,家人都為他感到高興。劉小鳳笑著說道:“守業,你真是太厲害了,在月港這么短的時間就做出了這么大的成績,真是給咱們秦家爭光了。”
“媽,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秦守業笑著說道,“以后我會更加努力,讓咱們家的日子越過越好。”
接下來的日子里,秦守業一邊打理著在龍城和月港的生意,一邊繼續收購老物件,吸收能量。他還利用系統獎勵的凝心玉佩,幫助了很多需要幫助的人,贏得了大家的尊重和愛戴。
趙荷花和湯二錘的感情也越來越深,湯二錘畢業后,分配到了龍城公安局工作。秦守業幫他們張羅了婚禮,婚禮辦得熱熱鬧鬧的,非常隆重。婚后,倆人生活得非常幸福,趙荷花在鋼廠食堂的工作也做得越來越好,深受大家的喜愛。
劉德柱和呂紅也終于走到了一起,霍振邦看到他們幸福的樣子,心里也踏實了。秦守業幫他們舉辦了簡單的婚禮,婚后,劉德柱在鋼廠保衛科的工作也越來越順利,很快就升了副科長。
秦守業自已的感情生活也有了著落,他遇到了上輩子的妻子李小娟。李小娟還是那么溫柔善良,秦守業對她一見鐘情,展開了熱烈的追求。在秦守業的努力下,李小娟終于答應了他的求婚。倆人舉辦了盛大的婚禮,婚后生活得非常幸福,沒過多久,李小娟就懷孕了,秦守業升級當了爸爸。
日子一天天過去,秦守業的事業越來越成功,家庭也越來越幸福。他成為了龍城乃至全國有名的企業家和慈善家,幫助了無數需要幫助的人。他知道,這一切都離不開系統的幫助,更離不開家人和朋友的支持。他會永遠珍惜這一切,努力讓自已的人生更加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