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冰凝瞪向姬太初。
姬太初右手輕輕撫了下唐菲的后背,唐菲瞬間陷入夢鄉。
“菲菲睡著了。”姬太初低聲道。
寧冰凝看了眼唐菲,果然發現唐菲閉上了雙眼,呼吸十分平緩,一副熟睡的模樣。
姬太初、唐菲身影剎那間消失無蹤,轉瞬之間,姬太初再次出現。
寧冰凝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后,瞪著姬太初:“菲菲呢?”
姬太初直接環住寧冰凝的腰肢,坐回虎頭椅上,“在督主府的床榻上呢,你剛剛臉色不對,說說看吧,你在想什么呢?”
寧冰凝瞪著姬太初,咬牙道:“你是不是對菲菲下手了?”
姬太初一臉無辜,“我在宮里的時候,都是你在陪著我啊,我就算想對她下手,也沒時間啊。”
寧冰凝蹙眉,狐疑道:“你真沒打菲菲主意?”
“你問反了。”姬太初微笑道,“你應該問,菲菲有沒有打我的主意。”
寧冰凝眸光微動,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
最近幾日,菲菲確實一直都在提這男人,言語間滿是崇拜。
姬太初低笑道:“今早的時候,菲菲主動請纓,來我的寢宮侍奉我,這意味著什么,別人不懂,你還能不懂?”
寧冰凝臉頰一紅,瞪了姬太初一眼,咬牙警告道:“不管她怎么想,你都不準打她的主意!”
姬太初眨了下眼,“你是想要我拒絕她,讓她傷心一輩子?”
寧冰凝蹙眉,悶哼道:“最多傷心幾個月,她就會忘了你。”
姬太初悠悠說道:“她連我的赤身都見過了,我不信她能忘了我。”
寧冰凝嘴角扯了下,直接上手,扭動姬太初的腰肢,咬牙低罵道:“混蛋,你還是在打菲菲的主意!”
姬太初這次沒有否認,他輕輕攬住寧冰凝的腰肢,低聲道:“菲菲跟了我,你才有足夠的理由一直跟在我身邊。”
寧冰凝臉頰微紅,輕咬著紅唇,冷幽幽的盯著姬太初,這男人,肯定從一開始,就已經盯上菲菲了。
“女俠,你想離開我嗎?”姬太初輕輕啄著寧冰凝的紅唇。
寧冰凝臉頰發紅,沒好氣的道:“從一開始,你就沒打算放過菲菲。”
錯了,菲菲一開始就是我的女人,我是沒打算放過你。
姬太初不動聲色的想著,知道這位寧女俠已經勉強接受了他和唐菲的關系,此刻要做的,便是讓這位寧女俠意識到一件事:
單憑你一個人是無法滿足我的。
吃不消的!
皇宮,掖庭宮。
一座專門用來關押宮女的密室里。
書癡花解語和劍魔燕傾城,被關在了一起。
兩女的功力都已經被姬太初吸干。
被關押在一起,已有兩三日,兩女交流數次,關系已算十分熟稔。
下午。
花解語看向正盤坐在草床上靜修的燕傾城,忽然問道:“他該不會將咱們給忘了吧?”
燕傾城睜開眼睛,看向花解語,反問道:“你很想見他?”
花解語微笑道:“他將咱們倆關押在這里,總要談一談的,他應該是對咱們有所求的。”
燕傾城眸光微動,心情稍稍有些復雜。
決戰那晚,她和刀圣柳青陽因為功力的原因,最終都算是敗給了姬太初,原本以為敗了也就敗了,卻沒想到,自已竟然也和其他人一樣,被姬太初給抓了起來。
她還以為,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呢。
“你認為他想從你身上得到什么?”燕傾城看向花解語,其實,類似的談論,兩人已經談過數次了。
兩人都很好奇,姬太初關押她們的原因是什么,想從她們身上得到什么,又為何獨獨將她們倆關押在一起…
花解語看著燕傾城,十分坦誠的分析道:“和燕姐姐你相比,我最大的優勢,是我的家族江南花家。
我們的相同點在于,都是女人,且還都是在江湖上算是很有名氣的美人兒。”
燕傾城提醒道:“他應該是個太監。”
“我不是很信他是太監。”花解語微笑道,“不過,即便他真是太監,我也不在乎。
他那樣的男人,即便是太監,也勝過天下所有的男人。”
燕傾城定定的看著花解語,知道這女人已經完全被姬太初所吸引。
她并不驚訝,即便眼前的女子,是有著‘書癡’之稱的絕世美人兒,但那男人,可是真正的武道巔峰強者。
那種實力的男人,配得上天下任何的女人。
“你是想提醒我,你看上他了。”燕傾城輕語,很清楚花解語在說什么。
花解語腦袋微歪,“我想知道,像燕姐姐你這樣的女人,真的會對男子鐘情嗎?”
燕傾城平靜的問道:“我是什么樣的女人?”
花解語想了想,說道:“燕姐姐你像是大雪山的峭壁上,長著的天山雪蓮,冰冷圣潔,高不可攀,藐視一切。
任何男人,在想和你談情說愛時,都是直不起腰的。”
燕傾城說道:“你很會幻想,難怪被稱作‘書癡’。”
花解語瞧著燕傾城,忽然問道:“燕姐姐,你會笑嗎?”
燕傾城一頓,瞥了眼花解語,“不用擔心我會跟你搶男人。”
花解語笑了,笑的很明媚。
燕傾城又道:“不過,他要是想對我做什么,我也反抗不了。”
花解語臉上笑容收斂了些許,盯著燕傾城問道:“那燕姐姐你會反抗嗎?”
燕傾城沒正面回答,而是說起了另外一件事:“我爹應該也被他抓住了。”
你爹?
花解語一呆。
這怎么又冒出了一個爹?
燕傾城平靜的道:“當初,我會同意柳青陽的邀戰,最初的原因,便是想來朝歌城,探尋關押我爹的地方。
來到后發現,我爹已經提前被他抓走了。”
花解語冷靜下來,沉吟道:“我可以幫花姐姐你跟他打聽一下。”
燕傾城平靜的看著花解語,直接問道:“你希望我做什么?”
花解語輕輕吐出兩個字:“睡覺。”
“什么?”燕傾城一時沒聽懂。
花解語解釋道:“我們在這里,他一定會來,他如果真對燕姐姐你有男女那方面的心思,我阻止不了。
我唯一能夠主動爭取的,便是先于燕姐姐你,跟他交談,這是我的先機。
如果我能征服他,他便不會再來找燕姐姐你。
如果我不能征服他,那只能怪我自已沒有抓住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