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莎爾走進她那間木屋,木屋內部比外面看起來寬敞一些,陳設也相對“精致”。有真正的床、梳妝臺、桌椅,甚至鋪著地毯。角落點著蠟燭,光線昏暗曖昧。
莎爾反手將門鎖上了。她轉過身背靠著門,她臉上帶著一種慵懶而危險的笑容,眼神在我身上上下游移,如同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獵物。
“壞小子,膽子不小嘛,敢動手打人……不過,打的是那個不識相的蠢貨,倒是省了我動手。”
她慢慢走近,手指曖昧地劃過我的手臂,“只要你今晚……能滿足我。之前打架的事我就不追究了。還會給你點特別的獎勵。”
她身上濃烈的香水味幾乎讓我窒息。我強忍著推開她的沖動,臉上沒什么表情,目光快速掃視著房間的每個角落,尋找那部衛(wèi)星電話。
莎爾察覺到了我的心不在焉,聲音里帶上一絲不悅,“張?你在找什么東西嗎?我這里……難道還有比我更吸引你的東西嗎?” 她試圖用身體擋住我的視線。
我不再繞彎子,直接開口道:“衛(wèi)星電話。在哪里?”
莎爾臉上的媚笑瞬間凝固,眼神陡然變得銳利起來:“你找衛(wèi)星電話干什么?!”
“當然是打電話。”
我一邊說著,一邊走向那個梳妝臺。臺面上放著一把銀色的長柄剪刀。我拿起那把剪刀,在手里掂了掂。
莎爾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眼神里閃過驚恐,她猛地轉身就想沖向門口,想去擰開門鎖!
但我比她更快!在她手指剛碰到門閂的剎那,我已經跨步上前,將她猛地拉了回來!同時,右手的剪刀尖,已經抵在了她的咽喉處!
“別動!” 我壓低聲音,語氣狠厲,“把電話交出來!不然,我一刀捅死你!你知道我能做到!”
莎爾身體一僵,不敢再掙扎。“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你這個瘋子!你以為拿了電話就能離開?外面都是我的人!”
“少廢話!” 我厲聲打斷她,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一分,“交出來!我的耐心有限!”
她喘著粗氣,死死地瞪了我?guī)酌腌姡罱K,目光瞥向了房間另一邊的衣柜。
“在……在衣柜里。”
我押著她,一步步挪到那個老舊的木制衣柜前。一只手依舊用剪刀抵著她的喉嚨,另一只手猛地拉開柜門。
衣柜里掛滿了各種款式夸張、暴露的衣裙,而在最里面的角落,一個不起眼的黑色帆布包半敞著口,露出一角黑色的、帶有粗壯天線的設備。
我依舊保持著警惕,對莎爾說道:“拿出來!別耍花樣!”
莎爾顫抖著伸出手,探進帆布包,摸索了一下,拿出了一部帶有折疊天線的衛(wèi)星電話。
我一把奪過電話,快速檢查了一下,電量充足,信號燈正常。心中一塊大石落地。
與此同時,我的目光掃過衣柜里掛著的那些繩子手銬等物品,心中立刻有了計較。
“轉過去!手背后!”
我用最快的速度將她從頭到腳捆得嚴嚴實實。
然后撿起一副手銬,將她的雙手反銬在背后。最后,撕下一截膠帶貼在她的嘴上。
做完這一切,我沒再多看她一眼,走到門邊側耳傾聽外面的動靜,營地的喧囂依舊,看來剛才屋里的動靜并沒有引起注意。
我輕輕打開門鎖,閃身出去,又迅速從外面將門反鎖。
快步離開木屋區(qū)域,走向大通鋪。路上遇到幾個還在喝酒聊天的營地居民,他們看到我,紛紛露出曖昧的笑容,吹起口哨,大聲起哄:
“嘿!張!這么快就出來了?滋味怎么樣?”
“莎爾女王厲害吧?有沒有把你榨干?”
“感覺如何?是不是爽飛了?”
我臉上故意露出一絲回味和得意的笑容,朝他們擺了擺手,用一種男人都懂的語氣說道:“太美妙了……莎爾女士,果然名不虛傳。” 這話引得周圍一片哄笑和更露骨的調侃。
當我的目光與人群中的鐘意對上時,她的眼圈瞬間就紅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死死咬著嘴唇,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我。
我沒時間解釋,快步走過去,一把抓住她的手,低聲道:“跟我走!”
鐘意被我拽得踉蹌了一下,小聲問:“張辰,你要帶我去哪里?發(fā)生什么事了?”
“先別問,離開這里再說!”
鐘意不再多問,只是緊緊跟在我身后。
我們很快來到了我之前藏槍的那棵樹。我迅速爬上樹,取下那把AK47然后帶著鐘意直接前往海灘。
幾艘皮劃艇隨意地擱淺在沙灘上,旁邊還停著一艘看起來性能不錯的小型快艇。
可惜我在莎爾的房間里沒找到快艇的鑰匙。
“上這個!” 指向旁邊一艘看起來比較結實的雙人皮劃艇。
鐘意沒有猶豫,立刻幫我將皮劃艇推入淺水。我們迅速爬了上去。
“會劃船嗎?” 我問鐘意。
鐘意點點頭:“以前單位組織團建的時候,劃過幾次公園里的船……應該……差不多吧?”
“好!你負責劃槳,沿著海岸線,往島的另一邊劃!”
鐘意開始笨拙但用力地劃動船槳。皮劃艇晃晃悠悠地離開了沙灘,朝著黑暗的海面駛去。
我則拿出那部衛(wèi)星電話,快速撥通了堂哥的號碼。
“嘟……嘟……”
“喂?” 終于,聽筒里傳來堂哥的聲音。
“哥!我是阿辰!”
“阿辰?!” 堂哥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震驚和狂喜,“你這幾天跑哪兒去了?!一點消息都沒有!老子差點以為你……”
“哥,先聽我說!” 我打斷他,“你找的那個蛇頭想黑吃黑,拿鐘小姐去領賞金!我們跳船跑了,現(xiàn)在被困在一個島上!”
“什么?!” 堂哥的聲音充滿了暴怒,“狗娘養(yǎng)的!老子非扒了他的皮!你們現(xiàn)在在哪兒?具體位置!”
我盡量簡潔地描述:“具體位置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這個島離芭提雅應該不遠!島上有大片人工種植的大麻田!還有武裝看守。”
堂哥那邊沉默了幾秒,顯然在快速消化信息,然后沉聲道:“大麻種植園……我馬上讓人去查!芭提雅附近符合這些條件的島嶼不多!給我一點時間!”
“哥,你聽我說,現(xiàn)在情況很危險!這個島是毒梟的地盤,他們每半個月會來運送物資和成品。我干掉了看守,他們下次來的時候一定會發(fā)現(xiàn)!你得馬上想辦法來接我們!”
“三天!最多三天!三天之內,你必須找到我們!否則等他們的人上島,我們就死定了!躲都沒地方躲!”
堂哥果斷的說道:“我明白了!阿辰,三天之內,我一定帶人趕到!你保護好自已!”
“明白!我等你的消息!” 我沒有再多說,干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