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文,你真是誤會我了,你跟小雪都是我的好朋友,我以前確實是因為小時候你說過要娶我的話而誤會過,但之前你說我不要臉,說這個世界上的女人都死光了也不會跟我在一起之后,我就已經(jīng)放棄了。現(xiàn)在我也想清楚了,你放心吧,我不會破壞你們兩個的感情的,你也不用擔心我會因為這件事針對小雪而隱瞞你們談對象的事兒。”
兩家人確實是也知道陳雨的對陳浩文的心思,之前也聽說過她不喜歡陳浩文和別的女的親近,為此陳母還教訓(xùn)過女兒,讓她不要管人家閑事。
這會兒她能想開,陳母心里松了口氣的同時,也有些欣慰,只是想到女兒說陳浩文說這世界上就算是女人都死光了,也不會跟她在一起的話。
她剛緩和的臉色又沉了下去。
說來,女兒這些年跟他糾纏確實是不好,但那些話確實是陳浩文先說的,因為他小時候很喜歡女兒,說什么結(jié)婚的話,才會讓女兒一直誤會。
可惜女兒當了真,他卻早就拋到了腦后,還一副嫌棄女兒的樣子,陳母氣的夠嗆。
女兒再怎么不好,也輪不到陳浩文這樣嫌棄。
原本陳母只當陳浩文是青春期,對這個孩子一直也算是不錯很喜歡的。
但女兒的這句話一出,她頓時對這個從小看到大的孩子不適了起來。
她就說女兒這段時間怎么性格大變,又是愛學(xué)習(xí),又不愛打扮了。
原來是遭受了這樣大的刺激。
論結(jié)果來說肯定是好的,只是當父母的,聽見女兒被人這樣說,哪能不心疼。
這會兒看陳浩文的眼神都冷了下去。
相比較,陳浩文父母的臉色則是鐵青。
他們沒想到兒子為了個女人,居然連考試都不考了。
甚至還說謊瞞著。
別說是他們,就是陳浩文聽到陳雨這話都愣了一下。
畢竟這么多年來,他說過不少的狠話,比這更難聽的不是沒有。
但是哪一次最后不是她又屁顛屁顛的湊過來跟自已道歉,討好自已。
聽她說已經(jīng)想明白了會成全他和劉雪的話,陳浩文心里甚至有種說不出的不適感。
看父母看自已的眼神,他很快有反應(yīng)過來,怎么可能?
說不定是又耍的什么小把戲,故意想吸引他的注意,想利用大人逼他妥協(xié)道歉!
陳浩文最討厭被人利用,這會兒反應(yīng)過來,頓時沉下了臉。
“陳雨,別以為你說這些,我就會對你妥協(xié),你做夢吧,我不喜歡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會喜歡你,就算是我爸媽逼著我也不會讓你如愿的,想比下來,小雪比你好太多太多了,我就算是真跟她談對象了,也輪不到你來教訓(xùn)我!”
“既然你不想幫我,我也不稀罕,不就是個破第一嗎,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從來就不稀罕這些東西,我的人生是我自已的,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想跟誰談就跟誰談,你管不著!我告訴你,要不是我爸媽逼著我過來,我連看你一眼都覺得惡心?!?/p>
陳浩文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父親一巴掌扇歪了臉。
“逆子,你太過分了!跟小雨道歉!”
陳浩文被打懵了,他這么多年惹父母生氣的事兒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可從來沒有挨過巴掌。
還是在外面,陳浩文難以置信:“爸,你打我!”
“你為了個外人打我!”
“打的就你這個畜生!你說的那都是什么話,你媽跟我是這樣叫你去欺負一個女孩子的嗎?”
“小雨從小跟你一塊長大,你們青梅竹馬,情同兄妹,就算是你不喜歡,你也不應(yīng)該這樣說她,我對你真是太失望了!”
陳浩文的父母被兒子這逆天的發(fā)言氣的頭暈?zāi)X脹,差點就暈過來。
兩家人不只是小一輩的關(guān)系好,老一輩也一直都是兄弟關(guān)系。
好兄弟的女兒被自已兒子這樣侮辱,他們甚至都不敢去看人家的臉!
人家女兒考了全校第一,開開心心的慶祝,邀請他們參加,結(jié)果被兒子這樣毀掉侮辱。
陳浩文聽到這話,也才意識到陳雨的父母都在對面,這會兒兩人看他的臉色都沉的不像話。
如果不是念在情分上,這會兒動手的估計就不只是他爸一個了,他剛剛被陳雨那番話激怒,所以有些口不擇言,回過神來也意識到自已說的太過分了。
可他的自尊心不允許自已向陳雨低頭,不想輸給她,于是捏緊了拳頭說,“憑什么因為你們關(guān)系好,我就非得對她好。我就是不喜歡她我有什么錯,你們既然非要護著她,那也不要把我當兒子了斷絕關(guān)系好了?!?/p>
見他不但不知錯,居然還連父母都教訓(xùn)起來,夫妻二人氣的都站不穩(wěn)了。
“好,你了不起,說你兩句就要跟我們斷絕關(guān)系,你這么有骨氣,以后就自力更生去吧,從今兒開始,不要在花我們一分錢,用我們給你的東西?!?/p>
“不用就不用, 有什么了不起的?!?/p>
陳浩文放下狠話,怒氣沖沖的轉(zhuǎn)身離開了。
陳雨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第一次承認自已的眼光確實是太差了。
連父母都不尊重的人,又怎么可能能被她感化呢?
她也真是自作多情。
她原以為,自已已經(jīng)想開了,但聽到剛剛陳浩文當著父母說的那些話,寧愿和父母斷絕關(guān)系,也不愿意跟她道歉,說一句對不起。
才意識到,原來他真的那么厭惡自已啊,已經(jīng)討厭到這個地步了,原來自已是這樣一個惹人恨的人嗎?
她心里不難過是假,可同時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輕松,以前她從沒想過徹底鬧崩,甚至都不敢跟家里人說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總覺得壓力很大。
可如今當著兩家人的面說清楚了,她突然又覺得沒什么了,原來她也沒有真的那么非他不可。
陳浩文的父母羞愧的跟他們道歉,陳雨回過神來,連忙說:“叔叔阿姨,沒事,這件事也怪我,怪我之前自作多情,自以為仗著青梅竹馬的關(guān)系就在他心里是不一樣的,才會落到今天被他這樣嫌棄的下場, 不過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想開了,我也不會強求,也不會怪他,都是我自已自作多情,咎由自取,你們也不用跟我道歉,這件事就這樣過去吧?!?/p>
陳浩文的父母聽到這話,紅了眼睛:“小雨,委屈你了,不能怪你啊。”
不說陳雨,就是他們父母的,也是想過讓兩個孩子定娃娃親的。
還好沒有訂,不然這事兒鬧得,這孩子怎么下臺。
陳雨的父母臉色也很陰沉難看,雖然很生氣,但更擔心的是被這樣傷害的女兒。
陳雨解釋了好一會,說自已真的沒有那么難過之后,才松了口氣。
而另一邊,林妙妙買菜回家后,打算等陸延州回來再做飯。
往年工廠都是只放十五天假期,現(xiàn)在距離過年時間還早呢。
她回家換了身衣服,家里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接通,是謝經(jīng)理的電話。
這段時間因為還在調(diào)查的原因,服裝廠一直處于關(guān)門的狀態(tài),不能往外銷售。
又是暑假期間,貨物一直堆著,還有退貨退款的,鬧事的,謝經(jīng)理忙的也是焦頭爛額。
損失非常的巨大。
林妙妙也是清楚,所以才一直沒好打擾,沒想到謝經(jīng)理會主動打電話過來。
她趕緊問現(xiàn)在調(diào)查的情況。
謝經(jīng)理告訴她,說這件事她已經(jīng)跟警方那邊說過了,但是不是因為布料過敏,現(xiàn)在還在檢測當中。
要等結(jié)果出來,如果不是他們布料的原因,那這件事就好說了。
這件事工廠上面領(lǐng)導(dǎo)非常生氣,畢竟服裝廠好不容易才能起來,現(xiàn)在因為一個女明星鬧成這樣,還上了報紙,上面的人很重視,要求徹查。
謝經(jīng)理又說,謝謝林妙妙在記者面前幫她們工廠說話的事兒,林妙妙才知道之前自已被記者采訪的那段報道,居然被寫進了報紙上。
和謝經(jīng)理掛斷電話后,她出去買了關(guān)于服裝廠事件的報紙,發(fā)現(xiàn)平時沒什么人買的報紙,這會兒居然都賣的只有幾張了。
林妙妙在報紙上果然找到了自已的照片,上面記錄是記者問她的事兒,還有周圍群眾的反應(yīng)。
記者是很會寫爭議性的內(nèi)容的,而且也很會挖掘事情,特別是關(guān)于明星相關(guān)的,他們并不站在雙方任何一邊,他們要的只是群眾對這件事的關(guān)注度,只要自已的內(nèi)容買的好才是最好的結(jié)果。
之前寫的是張慧玉單方面對工廠這邊的控訴,但這一次卻寫了關(guān)于群眾調(diào)查的內(nèi)容和張慧玉拍攝當天遲到兩小時,讓服裝廠等到她天黑的事兒,還因為拍攝不配合,和照相師傅吵架的事兒。字里行間都暗示著張慧玉這一次的行為或許并不是幫大眾討回公道,而是在報復(fù)服裝廠。
有寫調(diào)查服裝廠并沒有采用張慧玉拍攝的照片用于海報,但之后的服裝銷售卻一直遙遙領(lǐng)先張慧玉拍廣告的工廠,懷疑張慧玉是因為工廠沒用她拍攝也能搶了她的風(fēng)頭,懷恨在心。
加上工廠內(nèi)部員工爆料后面接二連三她的經(jīng)紀人要求和工廠合作,還要雙倍酬勞的事兒,全部都爆了出來。
這件事也一下就變了味。
張慧玉也變得沒那么無辜了。
加上當天她不只是穿過服裝廠的衣服,不一定是服裝廠的衣服過敏。
還有如果她真的是因為服裝廠的衣服過敏,為什么后續(xù)又接連主動要求合作呢。
為何服裝廠又沒有選擇她呢,記者留了懸念和鉤子,別說是喜歡看報紙的人了,就是林妙妙都還想看下去。
這個報紙還是今天才出來的,居然就賣空了,難怪謝經(jīng)理特意打電話謝謝她,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