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妙聽到這話,有些吃驚,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不是高中就談過?”
“不會就那一次吧?”
“你怎么知道?”沈京兵愣住。
林妙妙將遇到他們同學的事兒說了,當時多問了幾句。
這會兒聽到沈京兵這樣說,有些狐疑的問:“你不會是還對她念念不忘,所以才會守身如玉吧?”
“屁!”沈京兵反駁道:“雖然我癡情,但我也不是那么長情的人,怎么可能會對十幾年前的人念念不忘?”
池念也覺得有些夸張了,到底是多喜歡才會記著十幾年,連婚都不結。
可沈京兵看起來也不像是那種貪玩的,沒有別的理由的話不至于現在也不結婚吧?
她有些狐疑的看向沈京兵。
沈京兵被她看的心虛。
“所以你是決定要去參加了?”
他點點頭,“你們呢?你們不去?”
林妙妙聳了聳肩說:“這你得問陸延州,又不是我的同學聚會。”
沈京兵緊張的說:“他肯定沒興趣不會去的,這么多年多少同學叫過他,他一次都沒去,我就差跪下求他。”
“你就那么想去?”
林妙妙問。
“當然了,我不跟陸哥一樣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我在學校受歡迎朋友也多,人家叫我我能不給面子嘛?”
林妙妙無奈的搖了搖頭,倒也能理解,如果她在學校有很多好朋友的話,這樣的同學聚會還是很期待參加的。
但陸延州明顯對這些沒什么興趣。
“嫂子,求你了,你說你想去,陸哥肯定也會想去的。”
“我?可是同學聚會又跟我沒關系,我去了不是很尷尬?”
“放心吧,大家都帶家屬的,你去了肯定也不會尷尬的,他們只會羨慕你。”
他說著,雙手合十,“拜托你了,我沒求過人什么。”
“你剛才說你求陸延州了。”
“他不一樣他根本沒得感情!”
林妙妙猶豫了一下,她對這件事倒是沒興趣,但是這段時間沈京兵幫了她不少,之前跟她有關的案件,都是他親手處理的,而且還跟她說了不少內部消息,這會兒倒是有些不好拒絕。
“那,那我問問他,他要是不想去的話,我也不會勸的。”
沈京兵趕緊點點頭,起身道:“成,那我就先回去等你們好消息。”
走出幾步,他又回頭,眼神閃爍的問:“對了,嫂子,你身邊有沒有什么單身又漂亮的女同志,給我介紹一下?”
“你這又是搞哪一出?”
“我都三十了,大家都結婚孩子都上小學了,我要是單身一個人去,不得被笑話?所以想找個對象跟我一塊去。”
“我看喜歡你的女同志不是挺多的嗎?你邀請她們不就好 了,肯定很樂意幫你。”
“那些不行,感覺不合適。”
林妙妙覺得他要求真高,難怪到現在都找不到對象。
肯定是那種一般的看不上,漂亮的看不上自己的人。
她想了想說:“我認識的關系好一點還沒對象的,就只有于美靜一個,其他的都不合適。但于美靜跟你的關系不大好,她估計不會幫你。”
“哎對對對,就要這種,這種不喜歡我就是跟我參加個聚會,以后也不會誤會的。”
林妙妙真覺得他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說:“我會幫你問問她,但到底這種事兒傳出去對人家女孩子名聲不好,所以我不大介意。”
“行,你幫我問問,不行就算了,酬勞啥的好說。”
林妙妙點點頭。
沈京兵便笑呵呵的走了。
陸延州走出廚房,看他滿面春風的樣子,皺了皺眉,“你們聊了什么,他這么開心。”
“他讓我幫他找個女伴一起去參加同學聚會。”
陸延州頓了頓,說:“是他能干的出來的事。”
“我總覺得他這么注重,肯定還是有點心思在里面的,說不定是為了刺激初戀女友。”
“不過他都這個年紀了對方肯定也已經結婚了吧?”
“是不是怕對方覺得他是為了她才不結婚的,所以才會找我幫忙?”
林妙妙有些八卦。
這些年和于美靜在工廠里太無聊了,兩人閑著沒事就是偷偷八卦,害得她現在好奇心很重。
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去了就知道了。”
陸延州看她一眼,說。
林妙妙小心看他:“你要去?我還以為你不感興趣呢。”
“我是不感興趣,但我老婆很感興趣的話,我愿意滿足她的好奇心。”
林妙妙臉紅了紅,趕緊起身說:“我去跟美靜八卦去。”
說完都忘了自己生病了,趕緊去給于美打電話。
于美靜聽到這事更是笑成了鴨子,嘎嘎嘎的笑了半天。
林妙妙跟她說了沈京兵要找人的事,補上一句:“反正我也就是象征性的問問你,你不去就算了,我到時候跟他說一聲。”
“去啊,怎么不去,這么熱鬧的場合。”
“我其實還真挺好奇的,到底是什么樣的女的讓他念念不忘十幾年,還搞這么幼稚的手段。”
于美靜八卦之心熊熊燃燒,“你不知道,因為他總是來咱們工廠里找你男人,工廠好多女的都暗戀他,還讓我幫忙遞情書啥的,他都沒看上。”
“我琢磨著這小子到底眼光有多高,我高低得瞅瞅。”
“酬勞的話你跟他說免了,管吃管喝就行。”
林妙妙說:“你考慮一下,雖然只是去玩玩,但是你跟他走一塊,難免讓人看到了誤會你們的關系,到時候傳出去也不好聽,我怕對你有影響。”
“能有啥影響,要是別人問我們怎么不在一起了,我就說我把他甩了唄,哈哈哈。”
“你還別說, 正正好呢,我爸媽一到過年就吵著讓我相親,不相親就要跟我斷絕關系啥的,我都煩死了,正好我們互相利用一下。”
林妙妙聽著她沒心沒肺的笑聲,有些無奈,說:“那行吧,我跟他說一聲你同意了,到時候約了時間,我們一塊去。”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 還有些意猶未盡,要不是電話費太貴了,兩人能八卦一天。
同學聚會是周一,還有兩天。
林妙妙這兩天趕緊養病,每天吃藥都不用陸延州催了。
周一的時候雖然還有些咳嗽,但頭已經不疼了,四肢也不酸軟了,翻著衣柜問陸延州自己穿什么適合這種場合。
她沒去過這種場合,以前和陸延州才在一起的時候,都是她帶陸延州去自己認識的人的場合,陸延州沒帶她去過自己的局。
那會兒是他情況不允許,到現在林妙妙對他以前的事情和人其實都是模模糊糊的狀態。
也不知道好不好相處。
不能太隨意,但也不能太隆重,還挺麻煩的。
陸延州選了最厚的一套:“這個吧,外面冷。”
林妙妙看了一眼,不大滿意,“太厚了,穿著會不會很臃腫。”
“不會,你瘦,穿再厚都是苗條的。”
陸延州不等她拒絕,就把衣服給她套上了:“你還沒完全好,不能著涼,聽我的。”
羽絨外套很厚,但是很輕便暖和,米白色,穿著顯得她唇紅齒白,也不高調,也不隨便。
大冬天的,這樣穿倒也不奇怪,林妙妙想了想點了點頭。
自己只是去看熱鬧的外人,主要的還是他們在這些同學,就隨便穿穿吧。
陸延州甚至連西裝都懶得穿,穿了件灰色大衣。
但是人氣質好就是好,一件普通的大衣他穿在身上都像是海報上的模特一樣,格外的高級還有氣質。
長得好的人,根本不用打扮,裹個麻袋都是帥的。
男人內斂成熟的氣質,更是讓人欲罷不能。
林妙妙越看越覺得好看,哪哪都長得那么好,真是讓人很難不喜歡,她對陸延州,應該是生理性的喜歡吧。
“怎么?”陸延州見她盯著,有些疑惑,“我臉上有東西?”
“有。”
“什么?”
“帥。”
陸延州:“……”
這土味情話到底是誰教她的。
陸延州將阿寶的水杯裝進書包一側,牽著阿寶走出來說:“阿寶,今天我跟你媽媽下午有個飯局,會晚點來接你你可以在圍棋教室多玩一會。”
阿寶點點頭說好。
兩人把阿寶送去了少年宮,這才往約定的地方出發。
約定的地點是一家大飯店,還別說,成年人就是不一樣,聚會都約在這種消費很高的地方,陸延州和林妙妙過去也就十來分鐘。
到達飯店樓下,就遇見了穿著西裝的沈京兵,他明顯是精心打扮過的,頭發都梳的一絲不茍的,少了平時的粗野,多了幾分少爺的氣質。
他長得好,平時又經常運動,所以身材很好,寬肩窄背的,穿著西裝一點也不顯得奇怪,反而更多了幾分帥氣。
林妙妙忍不住嘖嘖一聲。
花孔雀說的就是他吧,還說不在意,按照林妙妙多年的經驗猜想,這家伙八成還是被當年的事情影響到的。
男人嘛,被女的甩了,總會有點不甘心的。
她倒是理解。
看見兩人,沈京兵立即招手。
“陸哥,嫂子,你們來了!我特意在這里等你們呢!”
“于美靜呢?”
“我來的時候給她打電話了,她說已經出發了。”
林妙妙說。
“成,那你們先上去,我再等她一會兒。”
他還非要帶著女伴才進去,林妙妙覺得有些好笑。
她還挺擔心于美靜,平時兩人約著出門,她經常都是嘴上說出門了,實則才起床,希望今天能準時一點吧。
好在事情輕重于美靜還是懂的,剛站定沒一會兒,林妙妙就聽到了她的聲音。
她看過去,瞧見于美靜從一輛車上走下來,打扮的十分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