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美靜:“?你拿我的水給別人喝?你經過我同意了?”
她深吸一口氣,要不是現在在電影院,她差點沒忍住爆粗口了。
沒有剛剛發生的事的話,她只會覺得這人有些過分的好心而已。
可這會兒沒經過自已同意就把自已的水去照顧別人,這就不是好心了。
這是有病!
周文浩趕緊解釋道:“抱歉美靜,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你看的入迷,不想打擾你而已,就一瓶水而已,別生氣行嗎?你要喝我這就去給你買。”
“不用了,水五毛錢,你把錢給我就行。”
于美靜冷聲道。
周文浩臉色有些尷尬,沒想到她會突然計較起來。
白微微咬著唇說:“師母,你別生老師的氣,是我耽擱了時間,沒來得及買水,剛又實在太渴了,老師才會給我的,要不然我把水還給你,你別氣了好嗎?”
“我們都是女孩子,喝一瓶水也沒關系吧。”
“就五毛錢而已,你就別跟老師計較了。”
于美靜臉色徹底冷了下來,“誰要跟你喝一瓶水,我跟你很熟嗎?”
“你要是有什么病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跟你喝一瓶水?”
“再則,你要喝水,你可以直接問我,為什么喝我的水要問他?怎么,這水是他買的?”
“不是,師母,我以為你們兩個的關系,喝一瓶水沒什么……”白微微著急的仿佛要哭出來,聲音都大了。
周圍有人不耐煩的嘖了一聲。
“吵什么,能不能不要打攪我們看電影。”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不小心喝了我師母的水,她有些生氣,抱歉。”
大家聽到這話,眉頭皺的更深了。
“不就是一瓶水嗎,斤斤計較的。”
“就是,喝了就喝了唄。”
于美靜臉色陣青陣白的難看極了。
林妙妙開腔:“這不叫不小心,這叫小偷。”
“剛剛外面有個小伙子偷了一盒爆米花被警察教育主動道歉了,你偷了一瓶水也應該道歉才對,而不是是說自已不小心。”
白微微的臉都白了,眼淚頓時掉了下來。
周文浩也沒想到他們會這樣說,臉色都難看了幾分。
“不是,美靜,就是一瓶水而已,你就因為這個要鬧?微微還只是個孩子,是個學生,因為一瓶水說她是小偷,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周圍的人也不大理解的看向兩人,“你們不是認識的嗎?喝一瓶水怎么還上綱上線了?”
“是啊,太過分了吧,欺負一個小孩子?”
“剛剛在外面那小伙子偷爆米花的時候,你們不也大叫著喊抓小偷?”
“怎么換成她就是欺負小孩子了?從年齡上來看,偷爆米花的小伙子才十四五歲,但她可是十七八歲,差不多是個成年人了。”
“她要喝水完全有自主購買的能力,為什么要不經過別人的同意,就喝她的水呢?”
“如果換做你們買了水,在這種重要關頭,被人偷偷拿走,你們還能說沒關系?”
“又或者說,如果她往水里放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換給你們,或者是有什么傳染病,你們敢不敢喝?”
林妙妙說的有理有據,大家一時之間也覺得有些道理。
“是啊,看著也不是個小孩子,這么大的人干嘛非要喝人家的水,嘴上說認識,但人家明顯跟她不熟啊。”
“反正我是不可能跟我不熟的人喝同一瓶水的,多臟啊。”
“就是,這過年的人多口雜的,要是有什么傳染病啥的,那不得小心一點?”
“我還以為只是個孩子來著,沒想到比我女兒都大。”
“不管怎么樣,沒經過人家同意,就拿人家東西確實是不應該,大家都看電影提前準備好,她不準備好怪得了誰?”
眾人瞬間調轉了攻擊位置,紛紛鄙夷的看向白微微。
白微微哭紅了眼睛,求助的看向周文浩:“老師,我,我真不知道師母會這樣生氣,我要知道她這樣,我不會喝你給我的水的。”
周文浩也沒想到兩人為了一瓶水,把自已的學生說成這樣,臉色陣青陣白的。
他刷地一下站了起來,“夠了,美靜,我一直以為你是大方開朗的人,以為你對待年紀小的人應該會比較寬容的,是我高看你了,要知道你因為一瓶水這樣侮辱我的學生,我是絕對不會要你的東西的,我這些天,給你送的年貨,什么沒有,就是拿了你一瓶水而已,你用得著這樣帶著人欺負她?”
“水是我拿的,我照顧一下自已的學生沒有什么錯,錢我也會賠你,但你必須跟微微道歉,不然我們這個對象就別處了。”
“我道歉?我憑啥道歉啊,你偷拿我的水還有理了?”
“周文浩,你說我小氣,這些天你給我的那些吃的,我家里人沒給你包紅包?沒給你做十碗八碗嗎?還成我占你便宜了不是?你要幫助你的學生,是你自已的事兒,憑什么要我犧牲自已?”
“你還別處了,我要早知道你是這種人,我昨兒個就不該答應你。”
“嘴上說是你學生,你誰家老師貼身帶著學生看電影,公主抱著去醫院的。更別說,你送我的那些東西,還有她的一份兒。”
林妙妙也說:“這不是一瓶水的問題,這是一個人道德的問題,不管你跟美靜是什么關系,你拿她的東西給別人,也是理所應得要說一聲的,你當老師的,你的學生不懂難道你還不懂?”
“不問就拿是偷不是借!”
周圍的人聽到這話,也是震驚不已,沒想到居然還是個老師。
老師居然做出這種事?
而且和對象來看電影,還帶自已的同學?還把自已兌象的水給自已的學生喝?
有人認出了他:“哎,我記得他,剛剛小偷偷爆米花的時候,他把那女同志摟在懷里來著,我還以為他們才是對象呢,沒想到只是學生。”
“我,我那是因為我腳受傷了,我不是故意的,老師這只是為了保護我。”白微微臉色蒼白的解釋。
周文浩也有些慌,他沒想到會鬧這么大,自已還是老師,要是被人認出來,誤會了,那可就完蛋了。
想到這里,他也是有些惱羞成怒了起來,“老師保護自已的學生天經地義,當時微微的腳崴了我也是沒辦法,難道你們要我眼睜睜的看著我的學生受傷?那我怎么跟人家家長交代,你們的思想就是太齷齪了,才會亂說。”
后面突然有人開口,“剛剛看電影的時候,你不也一直把她摟懷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