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腦斧兄妹和虎媽比比劃劃了好半天,終于和虎媽說清楚了。
它們在兩腳獸那里,過的是什么神仙日子。
住的,是晚上也明亮的洞,不像這里,白天都黑漆漆的。
吃的是香噴噴的、沒有怪味的食物。
睡的是軟軟的,離開地面的架子。
聽完崽崽的形容,虎媽的大臉再次變成了“囧”字。
無法理解,世界上還有這么好的地方?
面對老母親的疑問,小腦斧兄妹只能把它往外拖。
咱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虎媽思考,虎媽覺得崽崽說的有道理,它也想看看。
只是,都走出去十幾米了,虎媽又倒了回來,把羊給叼上了。
單純去長見識,那豈不是暴露了我這個森林之王的無知?
叼點食物,就當去感謝兩腳獸了。
完美~
………………
林楓還不知道,虎媽帶著倆小腦斧又來找他了。
他剛巡完林,走在回家的路上。
看了看一旁的阿布,再看看肩上的紅白鼯鼠和鼠兔,心中忽然有些惆悵。
出門的時候是6個,回來就只剩下4個了。
而且,虎媽只帶走了小腦斧兄妹,別的都沒帶。
自己家里留下的那些奶瓶、奶粉,還有逗貓棒等玩具,估計以后只能放進倉庫壓箱底了。
“唉~”
林楓一邊走一邊嘆氣。
直播間的觀眾們看他這幅垂頭喪氣的模樣,開始扔回旋鏢了。
“想小腦斧了?是誰之前說,孩子跟著媽媽好?”
“反正山里是沒有野人給小腦斧喂奶、買玩具,逗它們開心了?!?/p>
“大家別說了,主播都要哭了。”
“……”
林楓看著這些彈幕,搖了搖頭,正想說些什么。
他突然看到自家門口,停了一輛貨車。
那車牌號還很熟悉,正是之前來拉肉雞的車。
“王哥,你這是替農科院那邊送種子嗎?怎么不進門?。俊?/p>
林楓快步走上前,隔著車窗,和王哥打招呼。
王哥正靠著窗抽著煙,等著林楓呢,看到他回來,趕緊把煙掐了。
“是的是的,這不到家一看,門關著,我就知道你還在巡林,就等了會兒?!?/p>
“咱倆這關系,你直接進門能咋的?”
林楓笑著和王哥寒暄了幾句后,進入了正題。
“王哥,這些種子都是這幾天要種的,勞煩你搭把手,咱們直接搬到后院的倉庫去?!?/p>
“行,有推車嗎?”
王哥率性的點了點頭,打開了車門,開始和林楓一起搬種子。
這兩畝地總共也種不了多少蔬菜,主要是種類繁多。
倆人來回搬了好幾趟。
等種子都入庫了,林楓拿著隨車清單,和王哥道:
“王哥,你也辛苦了,去洗把臉透透氣吧,我在倉庫里核對一下清單就過來?!?/p>
“對了,天色也不早了,這附近也沒個飯店啥的,留下來吃完飯再走。”
面對林楓的邀請,王哥也不再客氣。
“我就等你開這個口呢!你是不知道啊,幾個月前給你送雞仔的那次,我在你家吃了一頓之后,是念念不忘?。 ?/p>
“前幾天過來拉肉雞走的時候,我還想蹭飯來著,但當時要趕著送雞走,就沒提這事兒了……”
王哥一邊說,嘴里一邊分泌口水。
這饞嘴的模樣,林楓沒忍住,掐了一把大腿。
不能笑,靈水拌糠,雞都能吃得津津有味,何況煮飯呢?
“王哥,難得聚在一起,你想吃什么?”
王哥:“我沒啥要求,就家常菜……有個炒雞蛋、小炒肉就行了?!?/p>
看到王哥一邊擺手,一邊報菜式的樣子,直播間的觀眾們笑了。
“眾所周知,要是某家的飯好吃到令人念念不忘,那就是有添加了,得報警?!?/p>
“能說出這話,你家得請高人來看看了。”
“別的我不知道,金雕認證,能不好嗎?”
“有道理?。?!”
“……”
就在大家為了吃飯的事情笑的時候。
虎媽帶著兩個崽崽,來到了小院的前門。
門是虛掩著的,小腦斧兄妹蹦蹦跳跳的推開門就進去了。
虎媽嘴里叼著半扇羊,想要進門,羊肉卡在了門縫處。
“咚、咚?!?/p>
虎媽來回調整羊肉的方位。
嘴角羊的血滴滴答答的,流了一些在地上、
更多的,是抹在了大門上。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反正虎媽最后是擠進去了。
屋子里,阿布、紅白鼯鼠、鼠兔三個,都驚呆了。
不是,你們仨怎么來了??
小腦斧不說話。
小腦斧只是開心的跑去和他們貼貼。
虎媽也不說話,虎媽只是矜持的把羊肉放在了地上。
然后,開始打量這處地方。
崽崽把這里形容得那么好,讓我好好看看。
嗯,確實寬闊明亮,比山洞強多了。
只是味道也就那樣吧,不也有血腥味嗎?
虎媽舔了舔嘴角,舌頭一卷,羊肉的血漬和碎末,都進了嘴里。
吧唧吧唧……
看看吃的這么樣??
虎媽左看看、又看看。
兩腳獸呢?
虎媽開始找人。
而另一邊,王哥已經和林楓商量好晚飯吃什么了。
他興高采烈地從倉庫回到前院,準備進門先洗把臉。
只是,剛剛走到前面,他就發現了不對。
土路上好像多出了一出蜿蜒的可疑的褐色痕跡。
而順著這一串褐色的痕跡往上看,林楓家的大門上,出現了一大片暗紅色的污漬。
還有蚊蟲在上面飛!
“嗯?這怎么回事?”
王哥疑惑的站在門口,想要回頭喊一聲林楓。
問他這些污漬是不是之前就有的,要不要擦一擦。
但就在這個時候,已經聽到聲音的虎媽,走到了大門處。
沒有了羊肉的礙事,它一只爪爪扒住門縫的邊緣,輕輕一推。
王哥和虎媽四目相對。
虎媽:???
你哪位?
我找錯地方了?
之前那個兩腳獸呢?
而王哥的眼神,在短暫的迷茫后,瞳孔一點一點的放大了!
這特么不是老虎么?!
王哥看著虎媽嘴角掛著的碎肉和血漬,他的大腿開始小幅度的顫抖了起來。
大腿的顫抖迅速帶動整個身體,整個人看著跟半身不遂似的。
而王哥,也確實覺得自己半身不遂了。
因為他想跑,但卻發現使喚不了自己的身體。
腎上腺素瘋狂飆升后,王哥嘴巴一張一合。
他從喉嚨深處,擠出了一道變形的慘叫!
“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