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fēng)瑟瑟,北京在下雨。
車子送到研究所,halina扶著宋教授下車。
林真抱著平板,坐在車?yán)铮闷娴膯査尉?,“宋教授,你的腿不是好了嗎,為什么不直接走路,還要坐輪椅呢?”
宋君竹瞥了林真一眼,她比雨還要冷。
“方便。”
方便?
林真陷入了思考,如果腿健康的話,平時出門坐輪椅......似乎真的有點(diǎn)方便啊。
速度比步行快,還不累,而且別人也不敢有什么意見。
簡直天然站在了道德最高點(diǎn)。
“而且,我還沒完全好?!彼尉裱a(bǔ)充了一句。
她只是哪天心情起伏特別大,特別著急的時候,能站起來,那更像是腎上腺素出力了。
“噢,我知道了?!绷终纥c(diǎn)點(diǎn)頭,微笑道,“工作順利?!?/p>
嗯。
情場失意,事業(yè)上肯定得意。
雨滴飄落在地面,打濕一片。
宋君竹回頭望著林真一眼,“別忘了我交代你的事情。”
“當(dāng)然!”
林真一想到這個,嘴角不自覺的上揚(yáng)。
哎,錢又多了。
人啊,就是要跟對老板,開心了發(fā)錢,傷心了更發(fā)錢,對于員工來說,簡直是天天過大年!
halina看看林真,再看看宋教授,什么都沒問。
她不知道是什么。
宋教授在交代林真的時候,沒有讓她聽到。
宋教授已經(jīng)不信任她了。
halina垂下眼眸,跟在宋教授的身后,往實(shí)驗樓的方向去。
看著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雨幕當(dāng)中,林真放倒了座椅,舒服的躺了起來,十分享受。
宋大教授從來不苛待自已的身體。
什么食物好吃,就吃什么,什么車舒服,就買什么,不看價格。
“真是資本家,這么會享受!”
林真念念叨叨的。
不過她也不是完全享受,還拿著手機(jī)在跟人聊天,似乎在訂購什么東西。
陸星,我為你默哀。
但是一想到跟陸星第一次見面,他就把自已溜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林真心里那點(diǎn)兒愧疚,瞬間消失,又多訂購了幾件東西。
她的眼里閃爍著光亮,像隱藏在黑暗當(dāng)中的游蛇,樂意看到熱鬧的事情發(fā)生。
......
臺北今天晴空萬里。
柳卿卿心頭陰云密布。
“姐,我跟朋友出去玩了?!?/p>
柳永泉的手機(jī)震動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消息,頓時連早餐都不吃了,想趕緊溜出去。
可他的話說出口,沒有回應(yīng)。
嗯?
柳永泉疑惑的看向了柳卿卿。
只見她手里捏著叉子,一直在戳餐盤里的煎蛋,原本漂亮的流心蛋,現(xiàn)在變得慘不忍睹。
“姐?”
“出去就出去,別把人搞懷孕。”
柳卿卿把叉子丟回餐盤里,發(fā)出清脆的響聲,語氣里帶著煩躁。
柳永泉:???
不是,這大早上怎么火氣這么大?
可他也不能反駁,畢竟是真的跟女性朋友一起出去玩的。
“姐?”
“你很煩。”
柳永泉:?。?!
他確定了,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不然柳卿卿根本就不會表現(xiàn)的這么不耐煩又暴躁的。
“姐,我只是跟朋友出去吃飯,什么懷孕不懷孕的。”
柳永泉覺得自已還是要解釋一下。
柳卿卿瞥了他一眼,面無表情道。
“你吃飯吃著吃著,突然拐去了酒店,誰管得了你?”
柳永泉滿頭問號。
咋這么無理取鬧!
“我不去酒店啊?!绷廊X得自已還沒有到那個年紀(jì)。
誰知道這兩個字像是開關(guān)似的,直接戳到了柳卿卿敏感的神經(jīng),她猛地站起來。
柳永泉低頭,看著她。
至今沒發(fā)現(xiàn)長得高的缺點(diǎn)。
柳卿卿見到這個樣子,更是覺得一股火氣沖上腦袋。
陸星比柳永泉高多了,跟她說話的時候,也總是主動的平視她,換做自已的弟弟,就這么仰著頭鄙視她的身高是吧?
又想到陸星了。
無論做什么事,都會下意識的聯(lián)系到陸星。
柳卿卿深吸一口氣,一腳踩過柳永泉的鞋面,飯也不吃了,朝房間走去。
“嗷嗷嗷?。?!”柳永泉疼的抱著自已的腳。
他匪夷所思的看著噠噠噠上樓了的柳卿卿。
不是,這大姐怎么回事兒!
惹你沒?
咚——
柳卿卿動作很沖的撞開了房門,把自已丟進(jìn)了床鋪之間。
她拿起手機(jī),第69遍點(diǎn)開了池越衫的朋友圈。
最上面,還是幾個小時之前發(fā)的那條朋友圈,好像在對她耀武揚(yáng)威一樣。
柳卿卿把手機(jī)丟到一邊,翻了個身,把自已埋進(jìn)了枕頭里。
怎么可以這樣。
怎么能夠這樣。
她蜷縮在被子里,伸出手,摸索了幾下,找到了手機(jī),點(diǎn)開跟柳天霖的對話框,發(fā)過去了一條消息。
【爸,你是不是要去海城,我想和你一起去?!?/p>
發(fā)完這條消息,柳卿卿點(diǎn)開了從前錄下的陸星唱歌的音頻。
熟悉的聲音回蕩在房間里。
她抱著腿,蜷縮在被子里,身體微微發(fā)抖。
陸星,我忍不了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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