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我們香江警方經過不懈的努力,終于成功打掉了盤踞在香江多年的三合會組織新義安,目前新義安的龍頭項炎被逮捕,我們已經有足夠的證據,可以證明就是在他的帶領下,新義安進行了大量違法犯罪的活動!”
“目前,我們不僅逮捕了新義安的龍頭項炎,還擊斃了綽號尖東虎中虎的新義安二號人物黃俊,逮捕了大量的社團成員,繳獲了大量的武器!”
警務處的大樓下,劉杰輝穿著筆挺的警服,拄著拐杖,在助理處長講話之后,他作為行動的負責人,走到記者前面講話。
警務處大樓下,大量的武器被展示出來。
各種各樣染血的刀具,鋼管,扎槍,還有不少手槍。
除了這些武器,還有黃俊被擊斃的照片,以及大量新義安社團人員被逮捕的照片,這些東西,讓記者們開始瘋狂拍照。
刺目的閃光燈不斷的閃爍。
劉杰輝的眼睛被閃光燈刺的有些不舒服,但他的臉上,卻一直帶著笑容,因為這些閃光燈,就是他通往權力的階梯。
“劉sir,聽說項炎被再次逮捕,是因為他手下的頭目黎志強做了污點證人,指證他犯罪,請問你能證實這個消息嗎?”
一名記者忽然把話筒努力伸了過來,大聲問道。
“是的,目前原新義安的屯門之虎黎志強,已經做了警方的污點證人,他將指證項炎!”
劉杰輝神色嚴肅的點頭。
“請問劉sir,這一次項炎會坐多少年牢,他會不會再次保外就醫?”
另一名記者大聲問道。
“項炎會坐多少年牢,這是律政司和法庭的問題,我無法回答這個問題,不過項炎應該不可能再有機會保外就醫了,我相信他會在監獄里待很多年!”
劉杰輝沉聲說道“關于后續案件的其他信息,各位可以向公共關系科的同事咨詢,謝謝大家對香江警隊的支持,我們不會讓香江市民失望!”
劉杰輝說完之后,面向鏡頭行禮,隨后離開。
“劉sir.......!”
“劉sir.......!”
那些記者繼續追問,劉杰輝都不再理會。
不過,等劉杰輝剛剛走入警務處大樓,梁紫微匆匆走了過來。
“劉sir,項炎突發心臟病,已經被送去了醫院!”
梁紫微低聲說道。
“心臟病發作?”
劉杰輝臉色微冷,“他在耍什么花樣?”
“不清楚,但他年齡大了,又有心臟病,他的律師下一步可能會申請監視居住!”梁紫微憂慮的說道。
香江的這些大律師手段很多,張子剛犯下了那么多大案子,一直到現在都能逍遙法外,由此可見一斑。
現在的局勢,警方雖然勝券在握,但項炎一日不死,就有可能出現別的意外。
這位龍頭以后如果只是被監視居住,那能說新義安的這個社團已經被徹底取締了嗎?
勝利的不完全,就等于完全的不勝利。
“回西九龍!”
劉杰輝直接轉身出門,坐上他的車。
梁紫微開車,帶著劉杰輝返回西九龍。
回到西九龍警署,劉杰輝問清楚了,項炎確實是在關押期間出現心臟不適,隨后被送到了醫院,被確診是心臟病。
項炎的律師也已經在和律政司商議,要求對項炎監視居住,否則,項炎不管是死在警署,還是死在監獄,都有人要承擔責任。
項炎的律師認為,可以等審判之后,由法庭裁定,是讓項炎入獄,還是繼續監視居住,讓項炎在外面治療,限制離港,等他治好了,再收監關押。
律政司那邊也傾向于將項炎監視居住,畢竟項炎的年齡大了,要體現香江的人文關懷和法治。
“混蛋!”
劉杰輝狠狠把文件砸在桌子上,雙手狠狠拍向辦公桌,“人文關懷?他們知不知道新義安每年要制造多少起案件,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他們知不知道新義安每年要銷售多少毒品,逼多少女人坐臺,逼多少欠高利貸的人賣兒賣女!”
“他們知不知道警方為了打擊新義安,做出了多少努力,付出了多少代價?”
“人文關懷?有大律師就有人文關懷!”
“那些請不起大律師的人呢?”
“誰給他們人文關懷?”
“一群王八蛋坐在辦公室里,隨便一句話,就把別人的努力扔到一邊,他們律政司的責任是幫警方打擊罪犯,不是給罪犯搞什么人文關懷!”
劉杰輝非常生氣,他非常不喜歡這種事情可能超出掌控之外的感覺。
“劉sir慎言!”
梁紫微急忙把辦公室的門關上,又放下百葉窗。
“律政司的人有沒有考慮我這個總督察,差點被項炎派人撞死?”
劉杰輝眼神冰冷。
拿下項炎,搞定新義安,不僅是劉杰輝的功勞,也是劉杰輝和項炎的私人恩怨,當項炎想要除掉劉杰輝的時候,這件事就已經變成了私人恩怨。
他絕對不能讓項炎輕而易舉抽身。
“劉sir,請你冷靜一點,你在這里發脾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梁紫微很冷靜的說道。
劉杰輝看了梁紫微一眼,深吸一口氣,逐漸冷靜下來。
“Aimi你先出去!”
劉杰輝冷靜下來,直接揮手讓梁紫微離開。
“劉sir你.......!”
梁紫微還有點擔心。
“我沒事,放心吧!”
劉杰輝揮了揮手。
梁紫微這才走出辦公室,又反手把辦公室的門關上。
等梁紫微走了,劉杰輝伸手敲了敲桌子,仔細思考了一會兒,拿出手機,給陳江河打了一個電話。
“陳生,出了點問題,項炎心臟病發作,現在住進醫院了!”
電話一接通,劉杰輝就低聲說道。
“心臟病發作?”
陳江河眉頭一皺,哪有這么巧合的事。
他剛被逮捕,就心臟病發作了,陳江河不相信事情就有這么巧。
就算項炎是真的心臟病發作了,那也不能讓他出來。
他活著,始終是一個威脅。
“是,心臟病發作,律政司這邊認為項炎的年紀大了,接下來可能讓他監視居住,不進行關押!”
劉杰輝看了一眼門外,聲音放的更低,“你有沒有辦法?”
劉杰輝見過太多人,因為有錢有勢,可以請到最好的律師而逃脫法律的制裁,在香江,律師的權力,能發揮的作用遠比內陸大的多。
這有好處,自然也有壞處,尤其是對那些有錢有勢的人來說,這對他們顯然更加友好,就算證據確鑿,上了法庭也未必能讓他們坐牢。
不說那些富豪家族的人,就連張子剛這種,搶劫運鈔車,綁架大富豪的兒子,弄到海量的金錢。
只要有錢,律師依然有辦法可以保他平安無事。
張子剛被警方逮捕上庭的次數可不是一次兩次,但每次他都能平安無事的脫身,這本身就能說明很多問題。
這次如果讓項炎逃脫了法律的制裁,他在外面,一定是一顆定時炸彈。
“警方應該在保護項炎吧?”
陳江河皺著眉頭問。
“是,保護的很嚴密,并且是律政司安排的人,不是我們西九龍警區!”劉杰輝和陳江河想的一樣,這顯然是項炎的一些關系網開始發力了。
項炎應該是有律政司的關系,他的那些關系可以在合理合法的情況下幫他。
他們能幫項炎,還能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如果是這樣的話,直接動手肯定不行。
誤傷了律政司安排的警察,事情會變的更加復雜。
陳江河的眉頭緊緊皺起,真要是動手,也不是沒有機會,只是風險有點大,并且,不能保證一定成功。
“劉sir,項炎突然死亡,不能上庭,不影響你的功勞?”
陳江河考慮了一下問道。
“打掉新義安就是我最大的功勞,項炎不死,怎么能算打掉了新義安?”劉杰輝眼中寒芒閃爍,冷冷的說道。
“行,那我知道了,我想辦法!”
陳江河眼中精光閃爍,淡淡的說道。
“你準備怎么做?”
劉杰輝忽然問道。
“劉sir,你將來是要做警務處長的人,這些事情知道的太多沒什么好處!”陳江河笑了笑說道。
“呵呵,你說得對,不過不要勉強,能做就做,做不了再想辦法!”
劉杰輝笑了笑,掛斷電話。
嘟嘟嘟!
陳江河聽著電話里的忙音,皺著眉頭,慢慢放下電話。
“老板,什么事?”
見陳江河皺眉,向飛立刻問道。
“項炎心臟病發作,進了醫院,他現在身體不好,又年紀大了,之后可能會監視居住!”陳江河把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監視居住跟坐牢完全是兩碼事,到時候項炎除了不能隨便離開自已的別墅,甚至是不能離港,別的都沒有限制。
監視居住也分幾種,有一種是不能離開住處,輕一點的,就是沒收護照,進行出入境管控,不能離開香江。
對項炎來說,基本上沒什么影響。
“老板,項家掌控新義安多年,很早之前,從四大總華探長時期,他們就在警隊內有很深的關系,到現在,項家的關系網肯定更大,說不定項炎還有機會脫身!”
許高擔憂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