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哥,其實我不太想接爸爸的生意,這些生意遲早會惹來大麻煩,我喜歡做干凈的生意!”
倪永孝搖了搖頭,抽了一口雪茄說道“但爸爸不能白死,我要把殺他的人找出來,等做完這件事,我就離開香江,回倫敦!”
“阿孝,你不能走,你一走倪家的生意就完了!”
韓琛看著倪永孝,誠懇無比的說道。
“嗡嗡嗡!”
就在這時,一道道刺目的燈光照射過來。
汽車引擎轟鳴,一輛輛車,以極快的速度追了上來。
“砰砰砰!”
“噠噠噠噠!”
這些殺手異常囂張,竟是直接追殺了過來,瘋狂向車隊開火。
他們依然沒有放棄追殺。
“托尼,搞定他們!”
倪永孝冷冷的看了一眼坐在前排副駕駛的男人。
“是,倪先生!”
坐在前排的男人微微點頭,拿出對講機吩咐了一聲,“搞定他們!”
“嘎吱!”
“嘎吱!”
兩輛奔馳車瞬間剎車,車窗在剎車的同時已經降低下來,黑洞洞的槍口在車窗降下的同時已經彈出,開火。
“噠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噠噠!”
四道火舌洶涌而出,像是刮起的疾風驟雨,密密麻麻的子彈如同雨點一般,瘋狂打在追擊而來的汽車上。
第一輛車的司機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腦袋就被子彈直接打爆,殷紅的鮮血和顱骨碎片,肆無忌憚的噴濺。
一個個子彈洞穿車身,直接把車里的人打成了篩子。
四把突擊步槍集火,火力兇猛的驚人。
第一輛車被打成篩子,第二輛車被打成篩子。
第三輛車直接被打中油箱,整個車瞬間爆炸,化成了一團劇烈燃燒的火球,歪歪斜斜撞向路邊。
“停車,停車,停車!”
后面的車一個個急剎,車里的人手忙腳亂還擊,可火力差距太大,又有兩輛靠前的車被集火,前排的槍手瞬間被打成篩子。
后排的人推開車門逃跑,沒跑出兩步,他們后背暴起一團團血花,渾身抖動著倒下。
猙獰的鮮血,在漆黑的夜色中凄厲的綻放。
“讓長槍過來,讓長槍過來!”
后面的槍手馬上想要調長槍上來,可那兩輛奔馳車里的保鏢打空彈夾之后,立刻加速,追上前面的車隊。
這些槍手看著車隊離開,不敢再追擊。
他們原本以為,自己的火力能占據優勢,可沒想到,倪永孝的車隊已經提前準備了長槍,他們的火力根本沒什么優勢。
火力差距不大的情況下,沒把人控制在包圍圈里,任務就已經失敗了。
“撤退!”
領頭的槍手報告之后,馬上帶著人離開。
一直到半個小時之后,才有警車過來,拉上警戒線。
這些槍手忘記了,倪家不僅是毒梟家族,也做軍火生意,別的大佬不一定有這么兇猛的火力,但倪家一定有。
.........。
本島,銅鑼灣。
酒店房間中。
瑪麗和劉建明赤條條坐在床上,瑪麗把自己的頭發扎起,坐在劉建明的身上,她讓劉建明趴在床上,擠了一點精油在手上,開始慢慢給劉建明按摩。
新界北的夜色是猙獰,血腥,殘酷的。
而本島銅鑼灣的夜色確實旖旎,曖昧,火熱的。
“倪永孝回來了!”
“我知道,阿琛今天晚上會去接他!”
“瑪麗姐,要不要我把他也干掉,助琛哥上位?”
劉建明忽然問道。
“不用,把頭抬起來,我給你按摩一下頭部!”
瑪麗隨手拿起手表,示意劉建明抬起頭,劉建明剛抬起頭,瑪麗忽然從手表中抽出一根細長的鋼絲,瞬間套在劉建明的脖子上,猛然勒緊。
“呵!”
她用身體死死壓住劉建明的后背,雙手用力。
細長的鋼絲,瞬間在劉建明的脖子上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劉建明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紅。
他瞬間無法呼吸。
“瑪......!”
劉建明想要說話,可根本發不出聲音。
他想過瑪麗可能會殺他滅口,可沒想到瑪麗會在這個時候動手,瑪麗脫光衣服,不著寸縷,就是為了降低劉建明的警惕。
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有什么本事能殺得了他?
“我是你大哥的女人,你不該對我有想法,你做錯了事,這就是代價!”瑪麗面無表情,只是瘋狂用力。
劉建明的瞳孔中瞬間充血,雙眼變的一片猩紅。
他瘋狂掙扎,卻感覺渾身的力量越來越小。
掙脫不開。
劉建明的手在床上摸索,忽然摸到了修甲刀,他反手一刀捅在瑪麗光滑的大腿上,血,瞬間蔓延。
瑪麗悶哼一聲,咬著嘴唇,強忍著腿上的劇痛,想要先把劉建明勒死再說。
“噗噗噗!”
劉建明像是瘋了一樣,一刀一刀瘋狂捅在瑪麗的腿上,轉眼就把瑪麗的腿捅的血肉模糊。
劇痛終于讓瑪麗忍受不住,手上的力氣松懈幾分。
劉建明趁機把兩根手指塞進鋼絲和脖子之間。
“賤人!”
新鮮的空氣再次進入劉建明的肺部,劉建明怒吼一聲,猛的一甩,把瑪麗從身上甩下來。
瑪麗還想反抗,她的包里還裝著防狼噴霧。
只是為了不引起劉建明的懷疑,她沒有帶槍。
她也不認為自己需要帶槍。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這么殺死一個男人了。
可這一次卻失手了。
“賤貨!”
劉建明的脖子上出現一道深深勒痕,他一臉瘋狂的起身,順手抄起桌子上的臺燈,在瑪麗抓住自己包的瞬間,狠狠砸下。
“嘭!”
臺燈狠狠砸在瑪麗的后腦上,瑪麗瞬間感覺眼前一黑,慘叫一聲,但她的手已經伸進了包里,抓住偽裝成口紅的防狼噴霧。
可還沒等她把防狼噴霧拿出來,劉建明又是重重砸下。
“嘭!”
玻璃鋼材質的臺燈底座第二次重重砸下,這一次一砸,瑪麗的身體抽搐了一下,徹底失去反抗能力。
隨后是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嘭!”
“嘭!”
“嘭!”
臺燈一次又一次的砸下,瑪麗的頭被砸的血肉模糊,劉建明依然沒有停手,一直到把瑪麗的頭徹底砸爛,他才喘著粗氣停了下來。
“賤貨!”
“賤貨!”
“該死的賤貨!”
劉建明喘著粗氣,癱坐在地上,把勒進脖子的鋼絲,慢慢扯了出來,這鋼絲已經勒進了他的皮肉,讓他的脖子留下了一道血肉模糊的勒痕。
只要瑪麗剛才再多堅持半分鐘,劉建明就死定了。
劉建明整整在地上坐了近十分鐘,才重新慢慢站了起來。
他冷冷的盯著瑪麗的尸體,沒有絲毫慌亂,開始思考怎么處理瑪麗的尸體,一旦讓人發現瑪麗死在了這里,他極有可能會被查到。
這里留下了他太多的痕跡。
劉建明思考了一會兒,找了一卷紗布把自己的脖子纏繞了一下,隨后戴上口罩,在房間門口觀察了一下,匆匆離開酒樓。
半個小時之后,劉建明拖著一個黑色大旅行箱回到酒店,避開酒店的工作人員,悄悄從后門的消防通道上樓,回到房間。
一回到房間,他立刻打開旅行箱,把里面的東西都拿了出來,隨后用塑料薄膜把瑪麗的尸體包裹起來,塞進旅行箱里。
又把旅行箱關好,拖到一邊,隨后開始用他專門買的清潔劑,清洗地板上的血跡。
等地板上的血跡清洗干凈,他又拆掉床上的被子被套,直接把染血的東西全部打包。
之后又詳詳細細,把整個屋子都清洗了一遍,清除掉他留下的所有痕跡。
聽說國外警方現在提出了一種叫做生物材料的證據,不僅僅是指紋和DNA,還有其他的一些東西。
劉建明要確保,所有的痕跡都被他抹除掉。
等徹底將酒店的房間清理了一遍,劉建明出門,把自己的車開到酒店后面的消防通道口。
隨后上樓,戴著口罩,鴨舌帽,把行李箱拖了下去,塞進汽車后備箱。
之后再次上樓,把那些染血的被子,床單,全部帶走,也都放進后備箱里,隨后立刻開車離開。
他一路把車開到新界,一處海邊的懸崖,把被子床單,扔在地上,又把行李箱拖了出來打開。
往里面塞了幾塊石頭。
“瑪麗姐,別怪我,這是你自找的!”
劉建明面無表情的看著行李箱里的尸體,直接把行李箱從懸崖上扔下,扔進黑沉沉的海水中,行李箱只是一瞬間,就消失在了海中。
他又把那些染血的被子被單點燃,焚燒,清理了一下。
確定沒有什么遺漏,才開著車離開。
很快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