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sir,我需要一批槍!”
陳江河直接說道。
“陳生,你找一個警察買槍,有點不太合適吧?”
劉杰輝聽到這話,頓時有些啼笑皆非。
如果是去年或者是明年,劉杰輝根本不可能考慮這個問題,但今年偏偏是今年,今年很多事情都可以談。
“劉sir,我不是找警察買槍,我是找朋友買槍,倪家不好對付,我需要幫助!”陳江河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誠懇的說道。
“朋友遇到麻煩,肯定是要幫忙的!”
劉杰輝沉吟了一下,低聲說道“陳生,你等我電話,我盡快回復你!”
劉杰輝心里清楚,陳江河不是一個會隨便開口的人,他一開口,肯定是需要一些幫助,倪家不好對付,這一點劉杰輝一清二楚。
他在香江做了這么多年的警察,對倪家的情況不可能一無所知。
倪家就這么一個家族,就能和香江的三大社團分庭抗禮,讓三大社團找他們拿貨,井水不犯河水。
沒點實力,那怎么可能。
陳江河對上這樣的強敵,也不是那么好應付的。
昨天晚上的事,劉杰輝也一清二楚,陳江河布置陷阱,搞那么猛的火力,竟然都沒能把文拯解決。
這本身就能從一定程度上,說明倪家的實力。
“好,我等你消息!”
陳江河說完,掛斷電話。
這時,向飛接了一個電話,說了兩句,就把電話掛斷。
“老板,杜聯順他們來了!”
向飛說道。
“讓他們上來吧!”
陳江河微微點頭。
杜聯順他們應該是聽說昨天晚上的事了,所以一早上就過來了。
之前丁瑤突然到來,一直來到了鴻寶大廈的停車場,陳江河都沒有提前得到消息,那之后,陳江河就安排手下的人馬,接管了鴻寶大廈的停車場。
還在物業里安插了一些眼線。
有些事不得不防,倪坤的死,就是一個提醒。
不做足準備,倪坤就是前車之鑒。
“老板,昨天晚上開戰了?”
杜聯順不是一個人來的,他和羅豹一起過來。
倪家的實力,杜聯順和羅豹不可能不清楚。
他們兩個一起行動,才安全一些。
他們兩個剛到,金仔,許高,高程和陳志朋都來了,只有遮仔和跛榮還待在屯門,屯門有點遠,可以埋伏的位置比較多,兩人打了電話過來,陳江河交代不讓他們來。
“開戰了!”
陳江河淡淡點頭,“倪永孝不想好好談,那就讓他知道知道,我陳江河也不是好惹的!”
“老板,倪家不好對付,你一定要小心,這段時間,我和羅豹就守在尖沙咀,我就不信了,倪永孝的人敢殺到尖沙咀!”
杜聯順沉聲說道“咱們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難道還能栽在一個假洋鬼子的身上?”
“老板,我聽說倪永孝一回來,甘地,國華,黑鬼,文拯就重新開始交數了,這個倪永孝,恐怕不好對付!”
羅豹謹慎的說道。
甘地這幾個家伙,可不是那種老老實實,會隨便低頭服軟的。
倪永孝要是沒點手段,怎么可能讓他們低頭。
這小子,肯定沒那么好對付。
“我知道,倪永孝是個勁敵,不過,他如果覺得我們好對付,那就是大錯特錯了!”陳江河眼中寒光微閃,冷冷的說道。
就在這時,陳江河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他掃了一眼屏幕上的號碼,是傻澤打來的電話。
“陳生,有線索了!”
電話一接通,傻澤立刻說道。
“什么線索?”
陳江河眼中精光一閃,立刻坐直了身體。
“那個瑪麗,最后出現的地方是在一家名叫麗晶酒店的地方,她住的房間,有保潔看到后來進去了一個男人,這種事很常見,保潔也沒在意,后來房間里的人就不見了,第二天也沒退房,并且房間里的被子,床單,都不見了!”
傻澤說道。
陳江河聽到這話,微微瞇起眼睛。
床單被子都搞不見了,得干的多激烈,才需要收走這些東西?
就算床單濕了一片也不需要。
這只說明了一件事,房間里的床單被子沾染上了不該沾染的東西,很有可能就是血,這個房間,有人死了。
死的這個人,大概率就是瑪麗。
因為瑪麗現在,失蹤了。
如果是瑪麗殺了人,她不至于失蹤跑路。
最大的可能就是她在房間里,被人殺了。
瑪麗死了。
“澤哥,謝了,你把那家酒店的具體地址給我!”
陳江河微微瞇起眼睛,沉聲說道。
“好,不過陳生,你要找的那個女人,我估計是死了!”
傻澤答應一聲,又說道。
“我知道,你先把地址發給我!”
陳江河說完,掛斷電話。
很快就收到傻澤發來的具體地址。
“老板,怎么了?”
杜聯順他們都看著陳江河。
“沒什么,聯順,尖沙咀這邊,你們盯緊一點,其他人最近這段時間一定要謹慎一點,倪家那邊,有可能會從你們身上下手!”
陳江河搖了搖頭,并沒有把這邊的事告訴他們。
有些事,陳江河還是做了一些信息隔離。
“是,大佬,你放心,我們一定看好尖沙咀!”
杜聯順點點頭,也沒多問。
有些事他們該知道的知道,不該知道的,也沒必要一直問。
陳江河要是想告訴他們,自然會告訴他們。
“大佬,那我們先下去了!”
杜聯順點點頭,轉身準備下樓。
“許高,你在外面等一下!”
陳江河揮了揮手,讓其他人先離開,但唯獨留下了許高。
“是,老板!”
許高有些意外,但還是平靜的點了點頭。
其他人看了他一眼,隨后紛紛離開。
許高走出辦公室,找了一把椅子,就在外面坐著等。
辦公室里,其他人都離開。
只有向飛,劉遠山,劉勇他們等著。
陳江河點了一支煙,閉上眼睛默默思索。
瑪麗的線索,是一張牌,但這張牌的時效性很短,必須要盡快做出決定,看看這張牌到底要怎么打。
陳江河思考了一會兒,猛的睜開眼睛。
隨后拿起電話,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通。
“哪位?”
“琛哥,我是陳江河!”
陳江河的這個電話,赫然是打給韓琛的。
“陳生,什么事,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
電話中,韓琛沉默了幾秒,才開口笑道。
“有點事,我覺得琛哥你一定有興趣知道!”
陳江河笑道。
“什么事?”
韓琛眉頭一皺,現在倪永孝要動陳江河,利用陳江河削弱甘地四人組的實力,如果讓倪永孝知道陳江河和韓琛私底下有聯系,倪永孝很有可能會對韓琛產生懷疑。
韓琛是不想和陳江河有聯系的,但他也清楚,如果沒事,陳江河是不可能給他打電話的。
打來電話,那一定就是有事。
“瑪麗最后出現的地方在銅鑼灣麗晶酒店!”
陳江河淡淡的說道。
“什么?”
韓琛猛的站了起來,甚至把椅子撞翻。
“大佬,什么事?”
幾名保鏢立刻沖了進來,韓琛卻情緒激動,根本沒有看他們。
“詳細地址就是這個,傻澤的人剛打聽到消息!”陳江河饒有深意的說道“琛哥,我們是可以做朋友的!”
韓琛顧不上和陳江河廢話,立刻掛斷了電話,轉身就往外面走。
“去銅鑼灣,去銅鑼灣!”
韓琛匆匆下樓,很快,五輛車從停車場開出,匆匆趕往銅鑼灣,不到十五分鐘的時間,車隊就從中環趕到了銅鑼灣。
并且找到了麗晶酒店。
“琛哥,澤哥說可以找你拿錢!”
他們的車一停在麗晶酒店樓下,一名站在附近街邊抽煙的古惑仔立刻小跑過來,他剛想靠近,就被韓琛的保鏢粗暴推開。
這古惑仔靠近不了,只能向韓琛大喊。
韓琛緊繃著臉,冷冷看了他一眼。
“給他!”
韓琛冷冷的盯著他揮手,一名保鏢從車里拿出兩沓錢,摔在那名古惑仔的身上,古惑仔連忙抱住錢,“謝謝琛哥,謝謝琛哥,琛哥跟我來!”
古惑仔滿臉笑容的拿到錢,轉身就進入小樓。
韓琛向保鏢做了一個手勢,這些保鏢做好準備,有人先進去檢查,確定沒問題,才示意韓琛可以進入。
剛才這名古惑仔一出現,韓琛就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清醒過來,如果陳江河給的是一個假消息,如果這是一個陷阱,他現在帶人過來,就是自投羅網。
如果是昨天晚上對付文拯那樣的火力,韓琛現在就是一個死人了。
但好在,陳江河似乎并不打算動他。
或許他對陳江河還有用。
韓琛臉色陰沉,匆匆進入酒店,酒店的前臺看到這群人來勢洶洶,已經被嚇的縮了起來,那名古惑仔直接帶著他們上樓。
“老板,在這里,那個叫瑪麗的女人就住在這里,一個女保潔后來看到還有一個男人也進去了!”
古惑仔指著一個房間說完,轉身就想溜走。
卻被一名保鏢直接掏槍頂在了腦袋上。
“沒讓你走,老老實實給我站著!”
那名保鏢冷冷的盯著古惑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