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槍手的腦漿,噴了金仔一臉。
“王八蛋!”
金仔一臉瘋狂,探手胡亂向面包車的方向射擊。
他們根本不敢露頭,一旦露頭,就有可能被直接爆頭擊斃。
兩輛面包車前后夾擊,兇猛的火力壓的金仔和跛榮的人馬根本抬不起頭。
這種局面再這么繼續持續下去,他們就死定了。
肯定都會被全部干掉在這里。
“打油箱!”
看到金仔和跛榮他們躲在車后面,面包車里的槍手一臉猙獰,一個個槍手滿臉獰笑,開始對準汽車的油箱集火。
一旦油箱被打爆,這些車就會變成一顆顆炸彈。
到時候,躲在車后面的金仔和跛榮這些人就死定了。
“他們在打油箱!”
金仔發現這些槍手沒有繼續掃射,心中忽然一沉,“快后退,快后退!”
金仔厲聲大吼,可他們被前后夾擊,就算想退,能往哪退?
跛榮的臉色也變的異常難看,今天一個不小心,他們恐怕都得死在這里。
也就在這時,一輛沒有亮燈的箱式貨車忽然從斜地里沖了出來,狂暴的撞在了車隊后面的一輛面包車上。
“嗡!”
“轟!”
箱式貨車帶著狂暴無比的力量,瘋狂撞在了這輛面包車上,面包車瞬間就被攔腰撞翻,車窗爆碎。
整個車身都瞬間扭曲起來。
車里的人就像是被劇烈晃動的玩具一樣,在面包車里瘋狂搖擺,一個個殺手,瞬間滿臉是血。
有的直接暈死過去,有的滿臉是血,發出痛苦的呻吟。
那輛箱式貨車,一直把面包車撞下路基,才停了下來。
“大佬,快走!”
一個三十多歲的古惑仔從貨車上跳下來,急忙向跛榮他們大吼。
這是跛榮提前安排的人,屯門碼頭的一個貨車司機。
他以前是一個跟著黎志強混的古惑仔。
后來年紀略大一些之后,就被黎志強安排在碼頭開車。
黎志強完蛋之后,他們自然而然就跟了跛榮。
都是為了混口飯吃,跟著誰混不是混。
“我屌他媽的!”
跛榮一臉瘋狂,直接從車后面沖了過去,看到面包車里的慘狀,他伸手就想從一名殺手的手中搶走長槍。
可那殺手還有點意識,死死抱住槍不松手。
“你媽的!”
跛榮直接用槍頂著他的腦袋,狠狠扣動扳機。
“砰砰!”
“砰砰砰!”
“砰砰!”
跛榮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直接把車里的四個殺手全部干掉,隨后直接抽出一把長槍。
“草他媽的,拿槍!”
跛榮拿到槍,怒吼一聲,金仔已經沖了過來,同樣從車里扯出一把長槍。
另外還有兩名槍手,也從車里拿出槍。
四個人,四把長槍,直接以橫停在路上的汽車作為工事,向面包車集火。
“轟!”
與此同時,前面那輛面包車里的槍手不斷開火,終于打爆了一輛面包車,那輛面包車爆炸,所有人都壓低身體,躲在其他車后面。
他們已經提前撤到了后面。
灼熱的氣浪席卷,將一輛輛汽車的車窗玻璃震碎,等氣浪過去。
跛榮,金仔,和其他人瞬間探身,向面包車集火反擊。
“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
“砰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槍火聲驟然響起,四道火舌噴涌而出,二三十把手槍也在同時集火。
密密麻麻的子彈瘋狂打在面包車上。
面包車的車頭幾乎在瞬間就被打成了篩子。
這兇猛的火力,比面包車更加狂暴。
“快撤,快撤!”
“快走!”
“噠噠噠噠!”
面包車的司機剛想要倒車,胸口就炸裂起一團團的血霧,他直接渾身抖動,被打成了篩子。
面包車隨之失控,不僅沒能倒車,反而慢慢加速,向金仔和遮仔他們這邊靠近。
面包車里剩下的三名殺手無處可躲,一個個垂死掙扎,還想瘋狂反擊,可只是轉眼間,這一名名殺手,就被直接打成了篩子。
失控的面包車,搖搖晃晃撞到了路邊。
粘稠的鮮血,不斷從面包車的殘骸中滲透出來。
車里的殺手全都橫尸當場。
“大佬,他們都死了!”
一名槍手站了起來,看著那輛面包車。
“金仔,你要去油尖旺,這可能就是下場,你去不去,你弟弟都那樣了,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不想沒人幫他報仇吧?”
跛榮提著槍,咬牙指著面包車的殘骸。
現在是他們把殺手打成了篩子,可金仔要是去油尖旺,那就有可能是他被人打成篩子。
“我知你說的,我去,只是給大佬添亂!”
金仔深吸一口氣,也冷靜下來。
現在是倪家做事,這群毒販,什么事都敢做,都做得出來,金仔現在去油尖旺,一定會被人拿AK掃。
“你知道就好,現在怎么做?”
跛榮心中一松,金仔只要不一意孤行,他也算是對陳江河有個交代了。
“我們去屯門碼頭,守在那里,通知下面的小弟,在進出屯門的路口安排人盯著,發現異常馬上報告!”
金仔沉聲說道。
這里是屯門,進出的主要道路就那么幾條,而且屯門這邊相對也沒有那么繁華,古惑仔做事只要不是太饒命,也不會引起軒然大波。
有小弟盯著,倪家的人就算再瘋狂,也不可能直接派人一路殺進屯門。
把事情搞的太大,對誰都沒有好處。
“你說的對,咱們人多,就要把人多的優勢利用起來!”
跛榮點點頭。
媽的,派幾百古惑仔守著路口,看看來往的車有沒有異常,倪家就算再牛逼,難不成敢把這幾百古惑仔殺光?
政權交接之前是有點亂,但也還沒亂到那種程度。
“把這里收拾一下,派人守著!”
金仔直接開始打電話讓小弟過來,這些小弟對付不了倪家的人,但給倪家那邊造成一些麻煩,沒有任何問題。
很快,這邊開始善后。
與此同時!
油尖旺那邊,陳江河的車隊已經趕到了圣瑪利亞醫院。
陳江河不僅讓身邊的人裝備上了MP5K沖鋒槍,還直接把行動隊調了過來,這么猛的火力,就算飛虎隊來了,他們也能拼一下。
行動隊的人乘坐四輛車,分成了兩個小組,開始做事。
杜聯順和羅豹那邊一遇襲,向陳江河報告之后,陳江河馬上就調了行動隊過來。
“大佬,有殺手在屯門這邊埋伏,我和跛榮已經把殺手干掉了,我不去油尖旺了,遮仔怎么樣了?”
金仔立刻給陳江河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遮仔進了手術室,現在還沒出來,你們自己小心一點,有消息我通知你!”
陳江河帶著人上樓,他過來的時候,遮仔早就已經進了手術室。
晚上醫院里沒多少醫生,陳江河甚至沒有找到人問清楚遮仔的情況。
“知道了,大佬!”
金仔沉默了一會兒,也知道現在說再多也沒用。
現在就只能看金仔的命夠不夠硬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遮仔怎么會傷這么重?”
陳江河掛斷電話,眉頭緊鎖。
遮仔要是挨了槍,傷勢這么重陳江河還能理解,挨的刀,傷勢這么重,陳江河就有點沒想到了。
遮仔的戰斗力很強,也夠勇猛,敢打敢拼。
單挑能用刀把他傷成這樣的,陳江河手下這么多人,也沒有幾個。
現在遮仔傷的這么重,他身邊的人馬卻沒有一個受傷,這更不對。
“大佬,遮仔哥前段時間找了一個情婦,沒想到那個情婦是個殺手,趁他洗澡的時候偷襲,傷到了遮仔哥!”
遮仔的一名手下臉色有點不好看的說道。
遮仔和金仔在道上混了這么多年,跟人在街頭火拼,遇到過那么多猛人,都沒受這么重的傷。
沒想到這次竟然栽在了一個女人的手里。
這事兒傳出去都丟人。
“因為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呢?”
陳江河眉頭緊皺。
林江活生生的例子就擺在眼前,遮仔竟然都沒有一點警惕。
“死了,遮仔哥把他殺了!”
那名手下說道。
“派幾個人,把尸體處理一下,知不知道那個女人是什么來歷?”陳江河沉聲問道。
“不清楚!”
手下的人紛紛搖頭,他們找到遮仔的時候遮仔已經暈過去了,具體房間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都是他們的推測。
這個女人是什么來歷,他們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