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化為自身法力的過程更為順暢、迅速!
“好!”
陳二柱心中一喜,但并未滿足于此。
他心念一動,從玄黃寶塔中,取出了十塊下品靈石,握在雙手掌心。
同時,運轉《聚靈歸元訣》中記載的一種輔助法門。
可同時吸收靈石靈力與天地靈氣,并行不悖,效率疊加。
靈石中的精純靈力,如同決堤的洪流,洶涌而出。
順著他的手臂經脈,瘋狂涌入體內!
這股靈力精純無比,幾乎無需過多煉化,便能迅速轉化為他自身的法力。
與從天地間吸納的靈氣煉化后的法力混合在一起。
如同奔騰的江河,浩浩蕩蕩地沖向丹田氣海!
丹田之中,那原本只有淺淺一層、幾乎不可察覺的法力“薄霧”。
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厚、變得濃郁!
很快,一夜過去。
“嗡——”
陳二柱身軀微微一震,周身氣息陡然攀升一截。
一股比之前強橫、凝實了許多的靈力波動散發開來。
又被靜室的禁制阻擋,未曾外泄。
終于,重新邁入了煉氣一層。
他固然喜悅,但也感慨,這修煉還真是費錢啊!
一晚上,干沒了足足三十塊下品靈石!
這后面需要的靈石怕是更多!
不過很快,他就道:
“靈石沒了,可以再掙。”
“修為,才是根本!”
他眼神堅定,毫無猶豫,再次閉目,沉入了瘋狂的修煉之中。
《聚靈歸元訣》全力運轉,靈石靈力與天地靈氣雙管齊下。
他的修為,正以前所未有的恐怖速度,向上飆升!
靜室之內,只剩下靈石靈力被抽取時發出的細微“滋滋”聲。
以及陳二柱悠長而有力的呼吸聲。
聽竹軒外,竹影搖曳,月色清冷。
仿佛對軒內正在發生的、足以令無數修士瞠目結舌的修煉景象,一無所知。
陳二柱深知修行之道,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既然決定了以最快速度恢復實力,他便不再有絲毫猶豫。
在《聚靈歸元訣》的強大吸納煉化效率,以及下品靈石源源不斷的靈力供給下,他的修為如同燎原之火,以令人瞠目的速度向上攀升。
隨后幾日,他足不出戶,摒棄一切雜念,全身心沉浸于修煉之中。
聽竹軒內寂靜無聲,唯有靈氣匯聚時形成的微弱渦流,以及靈石被抽取靈力后化作齏粉的細微聲響,見證著他修為的狂飆猛進。
煉氣二層,水到渠成。
丹田內的靈力溪流拓寬為小河,奔涌之勢更顯充沛。
緊接著,便是向煉氣三層發起沖擊。
這一層的關隘,在于靈力需進一步精純、凝練,并初步打通連接四肢百骸的更多細微經脈,使得靈力運行更為周流無礙,對肉身的滋養也更為深入。
陳二柱心無旁騖,雙手各握數塊下品靈石,《聚靈歸元訣》在體內高速運轉,形成強大的吸力。
靜室內的靈氣濃度明顯高于外界,絲絲縷縷的白霧縈繞在他身周,隨著他的呼吸吐納,被納入體內。
靈石中精純的靈力更是洶涌而入,與天地靈氣匯合,沿著玄奧的行功路線,被迅速煉化為精純的法力。
一部分沉淀于丹田,一部分則如同開鑿河道的先鋒,沖擊、拓展著那些尚未完全貫通的細微經脈。
這個過程伴隨著些許脹痛與酸麻,但陳二柱心志堅定,恍若未覺,只是引導著靈力,一遍又一遍地沖刷、溫養、貫通。
如此,閉關的第七日傍晚。
盤坐于蒲團上的陳二柱,身軀猛然一震,一股比之前強橫數籌的靈力波動自他體內擴散開來,衣袍無風自動。
他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隨即內斂,恢復深邃。
煉氣三層,成!
感受著體內澎湃了許多的靈力,以及更加堅韌、寬闊的經脈,陳二柱臉上卻并未有太多喜色,反而眉頭微蹙,露出一絲肉痛與無奈。
“僅僅恢復到煉氣三層,竟已耗去三百余塊下品靈石……這消耗,著實驚人。”
他內視著丹田中那條已然頗為壯觀的“靈力河流”,又看了看身旁堆積的一小撮靈石耗盡后留下的灰白碎屑,心中默默計算。
下品靈石蘊含的靈力本就不算特別精純充沛,用于煉氣初中期修煉尚可。
但對于擁有天靈根、修煉高階功法、且近乎不計成本瘋狂吸收的他而言,這點靈力就顯得有些“杯水車薪”了。
效率高,消耗也大。
“師父,這般消耗下去,剩下的靈石,怕是支撐不到煉氣中期了。”
陳二柱在心中對逍遙子苦笑道。
逍遙子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一絲告誡:
“徒兒,你此番修煉,速度固然駭人,但也需留意,根基是否扎實。
為師觀你靈力運轉,雖量增迅猛,但精純度略有不足,運轉間也稍顯虛浮,不如一步一個腳印打磨出的法力那般凝實圓融。
此乃過度依賴靈石靈力、修煉過速,而心法錘煉與實戰打磨不足之故。
長此以往,恐對日后突破更高境界,留下隱患。”
陳二柱聞言,心中一凜。
他自然明白根基的重要性,前世修行,師父便一再強調“萬丈高樓平地起,道基不穩終成空”的道理。
他仔細體察自身靈力,果然發現丹田法力雖雄渾,但略顯松散,不如曾經在煉氣三層時那般凝練如汞。
這就像同樣是水,一種是山澗清泉,凝而不散;另一種則是大河水,雖量大卻略顯渾濁。
“師父教訓的是。是弟子心急了。”
陳二柱誠心接受批評,嘆了口氣。
“欲速則不達。看來接下來,需得放緩些速度,多花時間運轉心法,純化靈力,夯實根基了。
靈石……也得想法子再弄些。
坐吃山空,終非長久之計。”
“你能明白便好。”
逍遙子語氣緩和。
“修行之路漫漫,一時的快慢并非關鍵,穩扎穩打,方能行穩致遠。
靈石之事,再想辦法便是。
你如今有上官家這層身份,或許有機會接觸更多獲取資源的途徑。”
“也只能如此了。”
陳二柱點點頭,壓下心中的一絲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