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補了一章的內容,2000字,第三章正在寫,對不住我有罪,但是為了全勤。。。)
兩個本來就一直在打量陳年的年輕人聞言頓時一愣,詫異之色自兩人面上一閃而逝。
自九年前,解心鳴被鄒山生強制帶回山門,后不知何故,反出云度山。
作為數百年來,第一個反出云度山之人,此事在山門之中鬧得人盡皆知。
更是惹得山中一眾長老和主事大發雷霆,卻又嚴令山門弟子與之為難,甚至見到解心鳴還要以師兄相稱。
這種詭異的態度,讓解心鳴從一個山門小透明,一躍成為了山中名人。
然而,解心鳴離開云度山之后,好似失蹤了一般,再也沒有人見過他的蹤跡。
此后云度山封山數年,直到近兩年,才陸續有弟子下山。
這些年,若非解心鳴留在山門的魂燈未曾熄滅,只怕所有人都以為他早就死在了外面。
眼前的陌生術士,竟然見過解心鳴?什么時候的事兒?
心念急轉間,扶河略微猶豫,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你...你認識解師兄?”
這句話讓先前出言挑釁的術士心里咯噔一下,莫非此人與云度山還是舊識不成?
陳年看著扶河與翟星變化的表情也沒有多想,只是點點頭道:
“九年前曾有過數面之緣,只是多年未見,不知他近況如何。”
九年前?
本來還想著是否能從陳年口中得到解心鳴消息的的兩人,頓時有些失望。
扶河想了一下,搖了搖頭道:
“解師兄自回山之后,就一直在山中修煉,久未下山,”
作為大魏朝最頂尖的勢力之一,有弟子反出山門,乃是天大的丑聞。
再加上山中長輩態度曖昧,扶河不敢亂說,只能按照山門中的對外口徑,應付了過去。
然而,陳年卻從他的語氣之中,聽到了些許異常。
他心中一動,掌中羅盤浮空,左手手指彈動,不過數息便知曉了解心鳴的大概方位。
那個位置,明顯不是云度山。
不過陳年并沒有深究,他問解心鳴的近況,主要是免得等下動手之時,這些人給他搗亂。
果不其然,兩句話的功夫,那兩個閑散術士就老實了不少。
至于那個本地的出馬,更是事不關已,老老實實的坐在一旁當個不會說話的副主陪。
陳年見狀,將先前的問話再次重復了一遍,向著扶河問道:
“你們先前可發現什么異常之處?”
有了解心鳴這一層詭異的關系在,扶河倒是沒有猶豫,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將他們這兩日的發現,盡數說了出來。
作為主人的田老爺則負責在一旁補充,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有些東西讓他說,他都說不出來。
事情還要從半個月前說起,與陳家少爺一樣,半月之前,田大少爺也是在路上莫名其妙的撿了一個女人回來。
不過這田大少到底年長了幾歲,可比陳家少爺要會玩多了。
或許是覺得到手的鴨子飛不了,這天寒地凍的,莊子里也沒什么樂子。
女人是上午撿回來的,田大少爺下午就急不可耐的進城尋花問柳。
當天晚上,莊子里就出現了一些莫名的聲響,等到第二天醒來之時,整個莊子已經變了一副樣子。
整個莊子里的桌椅板凳都擺在了田家大宅門前,村子里到處張燈結彩,好似有什么喜事一般。
開始大家還以為是真的,甚至想到田家討個喜錢。
但隨著人群聚集,大家才發現不對,知曉遇到了邪祟作亂。
之后,田老爺遍請本地的“先生”,卻沒有任何成效,田大少更是被嚇得不敢回來。
“我和扶河師兄來了之后,將莊子里查了個遍,莊子里到處都是邪祟的痕跡,但我們連羅盤都用上了,就是找不到那邪祟的真身所在。”
“本來想著要是再找不到,明天就把田大少爺請回來,將那女鬼引出來,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了陳師兄。”
陳年一邊聽著扶河的講述,一邊觀察著云度山的這兩個弟子。
扶河處事相對圓滑,翟星則是安安靜靜,時不時補充上幾句,兩人配合的極為默契。
論心思純粹,比之解心鳴差的不是一星半點,甚至連臨州城那個不知名的云度山弟子都遠遠不如。
以陳年的觀念來說,只能說是一個有著正常三觀的術士。
但放在這個世界里,能有這等心性,已經是相當可貴了。
扶河將事情講完,陳年并沒有急著發表意見。
這些話中,真假參半,假的部分主要來源于田老爺。
就那段田大少爺下午進城尋花問柳,躲過一劫的事,明顯是他編出來的。
若不是陳年當初親歷過陳家村血案,怕是被他糊弄過去了。
陳年非常清楚鬼新娘的目的,這場婚宴的目標就是與田大少爺圓房,鬼新娘自然會對他重點照顧,不可能連人都失蹤了都沒發現。
若是連這點靈智都沒有,那她連鬼都做不成。
田大少能夠逃出去,這中間定然發生過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陳年看著田老爺那張的圓臉,半個月的操勞,讓那張原本油光滿面的圓臉之上滿是疲態。
這種精神上的疲憊狀態,裝是裝不出來的,但其對事情的真相有所隱瞞,也是事實。
陳年目不轉睛的盯著田老爺的雙眼,一直盯的田老爺渾身不自在,頭上冒出了一層虛汗,才施施然開口道:
“田老爺,明人不說暗話,你若是真想解決莊子里的問題,就把實話說出來。”
“藏著掖著,到最后只會害人害已。”
陳年此言一出,幾個術士頓時將目光轉移到了田老爺身上。
感受著那道道森寒的目光,田老爺頭上的虛汗透出帽檐,不住的往下滾。
他略微心虛的看著陳年,不確定陳年是在詐他,還是真的發現了什么。
陳年見到他這副姿態,搖了搖頭道:
“不要以為我在詐你,我且問你,你那寶貝兒子,到底是怎么逃出去的?”
田老爺聞言,心中頓時咯噔一下,這事要是說出去,他田家的名聲,算是徹底的毀了。
但看著周圍高人那冰冷的目光,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那邪祟要命,這些高人同樣能要了他的命!
田老爺揮手屏退了堂中下人,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