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歌忍不住在旁邊吃瓜,這個世界的人還是挺有意思的。
比的不是誰的孩子賺錢更多,也不是比誰的孩子當官更大,而是比誰家的孩子在修仙界當中修為更高,恨不得拿出來貼在自已家門上。
眼看這兩個老大爺越吵越兇,陳歌悄悄地來到兩個老大爺面前。
“二位,拼個桌。”
這兩個老頭同時轉身看著陳歌。
“你是誰啊?”
這兩個老者異口同聲的說道。
陳歌笑瞇瞇的給二人倒了一杯酒:“萍水相逢,聊聊天嘛!反正也沒什么意思。我聽二位剛才的話,二位的孩子應該是修行之人對吧?”
聽到陳歌這么說,這兩個老頭同時揚起自已的下巴。
仿佛只要有一個人身處修仙界,在人世間走動就高人一等。
“朋友,你家里人也有修仙的?”張老頭問道。
陳歌想起來,之前盤問大長老的時候,他曾經提起過拜月仙宗的名字。
“家里有朋友在拜月仙宗當值,不過我沒有這個緣分,俗人一個。只不過對這些事情很向往。”陳歌笑呵呵的看著兩個老大爺。
沒想到“拜月仙宗”四個字一說出口,整個酒樓的人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剛才爭得面紅耳赤的兩個老大爺此時也都安靜下來,非常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
“原來您家里有人在拜月仙宗,失敬失敬。”
老張立刻恭恭敬敬的站起來,給陳歌倒了一杯酒。
態度和之前截然不同。
看樣子這個拜月仙宗的地位很高啊。
陳歌不動聲色,只是讓店小二加兩個菜。
“兄弟是做什么工作的?”老張臉上的表情滿滿的緩和。
“我啊,天南海北的亂跑,混口飯吃,偶爾吃吃軟飯打打獵,勉強度日。”陳歌發誓,自已說的全都是真話。
可是到了這兩個老頭子的耳朵里,這話的意思就完全變了。
難道說這小子傍上了那位仙子?吃軟飯?另外一個老人仔仔細細的打量陳歌,這人看起來三十歲上下,很強壯,最關鍵的是手上沒什么老繭,一看就知道過的日子很富裕,不用干活也能活下去。
“兩位老哥別緊張,我就是想問問,這天下一共有多少修仙宗門,一共有多少仙人?”陳歌隨手把小胖子拽過來。
“我這個兄弟,天生白癡,但是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說你白癡呢,唉,給點反應。”陳歌捏了一把小胖子的胳膊。
小胖子恨不得把陳歌的腦袋按進湯里。
好,你狠,等我報復你。
小胖子立刻做出一副癡癡傻傻的樣子:“嘿嘿嘿,嘿嘿嘿,我要撒尿,老陳,張嘴……這不是我的夜壺嗎?”
老張一臉嚴肅:“你這兄弟腦子壞的厲害啊。他有什么愿望?”
“他就是想得道成仙,到時候把天下所有的人都變成他這個樣子。”
旁邊的老頭沒繃住,一口酒噴出來。
好家伙,還有報復人間的。
就好比說書的編的那些故事。
仙女總是愛上魔頭,仙女的師尊不允許他們在一起,仙女一怒之下血洗人間!
“你還是好好看著你家兄弟,別讓他修仙了。”老張吐槽。
“天下宗門多如牛毛,但還真沒有一門功法是給傻子修煉的。”
終于聊到正題了。
老張突然反問:“你對這方面不了解嗎?你家里不是有人在拜月仙宗做事嗎?”
“他啊,不愿意對我說這方面的事兒。不過他教了我兩招,兩位老哥愿不愿意開開眼界?”陳歌知道這兩個老頭子在試探自已,反正都是玩,就隨便讓他們開開眼界。
不僅僅是這兩個老頭子,就連酒樓里的其他人都跟著起哄。
他們這個世界雖然有很多修仙者,但他們作為凡人卻很少見到修仙者們的手段。
“這樣,讓我這個兄弟給大家表演一個胸口碎大錘。”陳歌狂笑。
能坑到小胖子為啥自已這么開心?
小胖子正在喝湯,差點把嘴里的湯噴出來,胸口碎大石我就忍了,什么叫胸口碎大錘?
“各位,我兄弟這個手段和普通人可不一樣。雜耍的都是把大石頭放在胸口,用鐵錘去砸。但是我兄弟截然相反,把鐵錘放在胸口,然后用大石頭去砸。”陳歌對著大家解釋。
小胖子一副豁出去的樣子:“老陳,你要是想要我的命你就直說……”
這活大家都沒見過。
一大幫人在這兒看熱鬧。
小胖子撩開自已的衣服,拍了拍自已的肚皮:“來吧,我不怕。”
說著,滿臉悲壯的躺在地上。
陳歌將錘子放在小胖子肚皮上,掄著大石頭玩命的往小胖子的肚皮上砸。
好兄弟不就是用來取樂的嗎?
你說對吧,胖子?
只聽見砰的一聲,陳歌手里的石頭沒怎么樣,小胖子胸口的鐵錘竟然從中間裂開了。
其他人嘖嘖稱奇。
“這叫護身法。見過嗎?”
小胖子拍了拍胸口的鐵碎屑,兩手一拱,衣服一甩,回到座位繼續喝湯。
這混小子,下手真狠。
老張這個時候開始秀自已的知識儲備:“老弟,天下宗門不計其數,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但實際上,絕大多數宗門都是野狐禪……”
老張說這句話的時候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生怕這句話被人聽到。
“絕大多數的門派能走到煉氣就已經是盡頭了。這個世上,最厲害的就是九門十三宗。那可都是出過仙人的。有完整的修煉體系。只要天賦夠高,早晚有一日能夠成仙。”
“那小宗門的人就不能成仙?散修呢?”陳歌好奇的詢問。
沒想到這老頭不屑一笑:“對于那些修仙者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功法。功法是什么?那就成仙的康莊大道,要是你,你愿意把自已成仙的功法分享嗎?”
“所以,小宗門都沒有完整的修煉功法,更別說那些散修了,散修的生存空間已經被壓榨到極限。”
“最重要的是,一個人的天賦如果真的很高,早就有大宗門上來搶人。那幫流落在外的,多半是有點天賦,但天賦又很差,能有什么成就?”老張歪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