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失血過多,流血止住了,無法補充鹽水的條件下,自然是要熬制中藥。
高羽交代了一下肖斌不要亂動銀針之后,便離開病房,前往廚房抓藥熬藥。
“竟然沒有家屬跟過來,這是什么情況,難道流產的女人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瞎說什么,沒聽高醫生說嘛,是人家家里剛好沒人!”
“你滾蛋去吧,高醫生那是說話委婉,依我看啊,肯定是她的家人覺著丟臉,才沒有一起來!”
大冬天沒什么事,閑得無聊,一群老爺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熱鬧看,和老娘們一樣,聚在那討論起來。
等看到高羽進來,立馬將他給圍了起來。
“高醫生,什么情況,那女人怎么回事?”
“看出來是誰了沒有?”
“多大年紀的女人啊,結沒結婚!”
高羽:“…………”
要不要瞅瞅你們在說什么,我也是第一次見,別人也沒說,我怎么會知道那么多?
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高羽推開攔在前面的兩個滿眼好奇村民,沒好氣的說道。
“我這著急治病呢,等會你們去問那幾個水柳林的人去,我和你們一樣,都什么情況不知道,就知道現在大出血昏過去了!”
穿過人群,拿出一個小竹屜,開始抓藥。
其他人其實也只是順嘴問一句,也沒想著真從高羽這里得到什么答案,畢竟就隔著一道墻,病房內說的話這里聽的一清二楚。
見高羽忙碌,他們各回各位又開始閑扯起來,連飯都不回去吃了!
他這邊剛把藥材抓好,周建明便帶著他老媽和媳婦來了!
“高羽,俺媽和俺媳婦來了!”
隨著兩人到來,屋內的老少爺們紛紛打招呼!
“嬸子,嫂子!”
“大嬢,弟妹~”
周建明老媽和媳婦也開口回應。
等他們說完,高羽才湊上前交代,“嬸子,嫂子,里面的病人是個女人,我不方便,你們幫她換下衣服,衣服被血浸透了,
這天氣繼續穿著,怕凍出個好歹來!”
聞言,兩人立馬答應下來!
“行,小事,交給我們!”
高羽和他們一起,把屋內的幾個男人叫出來,等房門關上,他才返回廚房,繼續收拾,而肖斌四人剛一出來,就被其他人圍了起來,打聽女人的情況。
這哥們確實好面子,死活不說,讓詢問的人氣的不行,最后沒辦法,只能陰陽怪氣幾句,不再理會幾人。
距離這么近,肯定都認識,自然不會因為幾句話就生氣,當然,就算肖斌生氣,也不敢發火啊,在人家地盤上,
發火容易挨揍。
這時候可沒有訛人一說,挨了也就挨了!
高羽這邊藥材剛抓好,放入砂鍋,加入水!
就在準備從鍋底夾一些碳,隔壁忽然傳來一聲尖叫!
“哎呀媽呀!”
聽到聲音,周建明噌的一聲竄了起來,快步來到門口詢問,“怎么了媳婦!”說話的時候,想要推門,可里面已經被摜上,不暴力破門,根本推不開。
好在大嬢適時的開口了。
“先別進來!”
“大嬢,怎么了?”
眨眼功夫,眾人都從廚房走了出去,圍在了病房門口。
高羽也放下手中東西,來到了門口,因為里面在給人換衣服,他也沒有用精神力去查看,所以,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就在他準備開口的時候,大嬢再次出聲。
“小羽,我給你開門,你進來一下!”
“行!”
“啪嗒~”摜門棍抽出,木門打開了一條縫,門外的人立馬踮著腳往里瞅,但是周大娘沒給他們機會,伸手把高羽拉進去之后,便立馬把門給關上了。
“看到了嗎,什么情況?”
“看個屁啊,黑咕隆咚的,什么也沒看到!”
“行了行了,別聚在這里了,打擾高羽看?。 ?/p>
與此同時,進入房間的高羽瞳孔猛的一縮,只見在炕上,一條帶血的棉褲,褲腰那里,有一團血呼啦次的肉團!
只是瞬間,他便明白那是什么,同時也知道周建明他媳婦為什么驚叫了。
這玩意,別說一個女人了,就是一個大老爺們第一次見到,也得嚇一跳。
“小羽,這怎么辦啊?”周大娘雖然比她兒媳婦鎮定,可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要說心里不慌,是不可能的,沒看見嘴里一直念叨著“造孽啊!”
面對這種情況,高羽除了最開始的震驚,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胎兒還未成型,又經過這么長時間折騰,肯定是早就不行了。
如今,只能先處理掉了!
過程不提!
最后是周建明帶著幾個小伙伴在亂葬崗挖坑給埋了!
后世很少見亂葬崗!
但是這個時候卻還沒有消失,都是以前遺留下來的,里面灌木叢生,白骨盈野,非常恐怖,就算大人路過,也會繞道而行。
等一切處理好,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后了。
高羽則是在廚房,忙活著將鍋底內添上柴火,讓火焰燒的更旺,等木柴燒的通紅,徹底成碳,從里面夾出來,放入小爐子內熬藥。
這次的湯藥,不僅有內服,還有外浴所用!
在他忙碌的時候,屋內有人離開,有人到來。
離開的人是覺著再不回去,該挨老婆罵了,而來的人則是聽到消息,前來看熱鬧,反正廚房里人員不斷,進來之后,就是想別人打聽到底是怎么回事。
熬好藥,高羽端進病房,此時的女子還是昏迷不醒,不過衣物已經更換好,是周大娘讓兒媳婦從家里去來的衣服,
“麻煩你了嬸子!”
“嗨,太見外了,鄰里鄰居的以后不要說這話,嬸子我不愛聽!”
聞言,高羽笑了起來!
“行,以后肯定不說了!”
“這就對了!”
說著,周大娘從他手中接過湯藥,隨后在周建明媳婦幫忙下,一點一點喂給病人!
以高羽能夠煉丹的手法,親手熬的藥,自然效果不凡,只是幾口下去,女人蒼白的臉色就稍顯恢復。
也是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看清女人的容貌,還別說,長得挺不錯……